正文 第五百八十三章 試鏡 文 / 傾月公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予冉和陸仁甲交換一個眼神,都沒能明白陳鍍這句“我听說了”,實際上是听外面的人說了什麼。
予冉沒有興趣再猜他話里的意思,皺著眉直接說︰“听說什麼就說,別說一半。”
“我听說小陸死里逃生,原本看到你我是很開心的,但從我進來開始,你看我的眼神就跟陌生人似得。”陳鍍頓了一下,就為了看予冉的表情,發現他沒什麼反感就繼續說,“你是不是想不起我們是誰了。”
陸仁甲嘴巴張了張,想要說的話在舌尖滾動了一下,被予冉一掌推了下去,嗆得他悶咳。
“注意力不錯,我想你應該想好了是那個角色了。”
陳鍍點頭,隨即露出了一個羞怯的微笑,“其實,我還是想要跟你討多一個角色。”
“買一贈一,你倒是不虧本,是那個叫韋駱的吧,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是想讓他飾演朱君茅那個角色?”
“你也覺得他適合?”陳鍍眼楮就像是被擦亮的夜明珠。
“你想听實話?”
陳鍍背脊肌肉整一塊僵硬了。
予冉看他默認,便無情地開口︰“不適合。”
陳鍍的角色是劇里面地下組織安插在學校里的臥底上官海,為的就是為組織選拔人才,而朱君茅就是學校里的學生。
師生二人平日里就住一起,而且朱君茅的父親是第三方勢力的肱骨之臣,正好給上官海打掩護。
韋駱這個人,予冉是見過的,牙尖嘴利,眼神也自帶桀驁不馴,實在跟朱君茅判若兩人,從氣質上對不上號了。
陳鍍看予冉皺眉,心想這反應不太妙,也知道予冉對韋駱認識不深,很容易造成誤解,“予冉,你就給韋駱一個機會,相信我,他可以是朱君茅。”
“那好,你讓他進來,我看看他情況。”
陳鍍眼楮里透著光,“好,我馬上讓他進來。”後來覺得自己太興奮了,略帶歉意地看了陸仁甲一眼。
予冉清咳了一聲,打斷了兩人纏綿的眼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兩個人是情侶,他才是第三者。
陳鍍出去後就跟韋駱交代了陸仁甲的事情,也千萬交代他要管住自己的嘴,這小子就是這副壞脾氣,要是不管不顧起來,天皇老子都拿他沒有辦法。
韋駱進去後,也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但總體上已經稍微收斂了一點。
予冉淡漠地看著他,“你想試朱君茅的角色?”
“不是。”
“可是……陳鍍剛才說?”陸仁甲越說到後面,聲音越小,因為他想到了,或許這個角色是陳鍍自己想讓韋駱接的,但是韋駱並不想。
“我向來討厭那種軟腳蝦,對了,不好意思,忘記告訴你,宋老師送劇本的時候,我也在現場,所以也看了點。”
予冉做了個請的動作,讓他繼續說下去,並不是相信眼前這個人,而是相信宋嬈奉。
“我比較喜歡汪春來這個角色。”
予冉挑眉,不錯,這個角色的確是比朱君茅更加適合他,“我想知道原因。”
“第一,這個角色在某個性格上來說,我可以說是本色出演,再者,因為可以欺負人。”韋駱嘴角挑著惡魔一般的壞笑。
張春來在這出戲里面是一個反面角色,而且心狠手辣,同時是一個倨傲到不可一世的人物。
“我想你也覺得汪春來就算是我吧?”
予冉沒有說,但眼神已經算是回答了他韋駱,韋駱覺得這個角色對自己來說應該是跑不了,起來的時候扭了扭脖子,“那我先走了。”
韋駱出去後,予冉伸了伸懶腰,讓青青出去暫時停止3分鐘的試鏡,因為他身邊這人眼神里積攢了一大堆的問題。
“他們……”
“我想,就跟你和我的關系一樣。”
陸仁甲恍然大悟,這樣就解釋了為什麼陳鍍會那麼希望韋駱接那個角色了,“但是我總覺得是陳鍍在一廂情願,這個韋駱似乎不是很上心。”
“這你就錯了,不過來日方長,你可以到片場慢慢觀察。”
陸仁甲對他這種賣關子的手段真是無語到了極點,隔靴搔癢簡直就是酷刑,再開口時語氣也沒那麼好了︰“要說就說,不說拉倒。”說完,從鼻孔里哼了一氣。
予冉覺得新鮮,這人身高沒有漲,脾氣倒是漲起來了。
就在這時候,門被打開了,陸仁甲聞到一股咖啡的焦香。
門口站著個樂藝恆,手上還端了兩個馬克杯。
予冉在他身上掃了一眼,這個人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後期處理,怎麼會做這種事情,“我還不知道你一個當後期的,還順便領了助理的薪水。”
他的聲音比話本身還要更加不近人情,樂藝恆手上的咖啡顫抖了一下,臉色驟然變白,“我看她們都很忙……”
“你只需要做好本職工作就可以了,不需要做這些助理的事情,另外我不喝咖啡。”
樂藝恆不知道听到哪一句話,嘴角翹了翹,“我知道,我給你端來的菊花水,我看你最近有些上火。”
杯子放下去,果然陸仁甲面前的是咖啡,予冉那邊放著是菊花水,剛才咖啡的香味蓋過了菊花水,現在湊近了,才有菊花的清香味道。
就如樂藝恆所說的,予冉最近在上火,尤其是昨晚上憋著一通火氣沒有發作,早上醒來的時候,嘴角還冒了顆燎泡,疼得他齜牙咧嘴,刷牙踫著都疼。
這菊花水來得很及時,他沒拒絕,他還借著菊花水的神效讓這燎泡下去。
這是他第二次從樂藝恆手里拿吃的東西了。
陸仁甲心里不由得堵了一下,臉色變了變,予冉轉過頭,看他臉色不好,也不讓他喝咖啡了,“你要不要喝口?”
需要降火的是你又不是我?這還是人家特意送來的,陸仁甲本來想要這麼反駁的,看了眼樂藝恆後,開口就變了,“不用了,我不渴。”
樂藝恆長得很斯文,而且外形從各方面都跟他很相似,陸仁甲越是細描這人的五官,就越覺得一口氣卡在心口,不上不下。
青青走進來,“老板,時間到了,小恆怎麼在這里?趕緊出去!”
予冉明顯感覺到陸仁甲情緒不對,但此刻又不好發問,只好沉著臉應了一聲,“讓人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