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意外 文 / 傾月公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就在他準備關上洗手間的門時,一只大手橫了過來。
霎時間,他心髒好像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不會吧?那麼快就追過來?
洗手間門被強制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病人服的男人,陸仁甲松了一口氣,想著應該是這家醫院的病人。
“不好意思,這里有人了。”
他略帶歉意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但視線沒有多在這男人身上停留,因為他目前最害怕的是那些人會找到這個地方來,所以眼楮不停地觀察著洗手間的門口。
那人直勾勾地看著他,叫了聲︰“阿仁……”
陸仁甲左右看看,發現這里只有他一個人,他指著自己問︰“你是在叫我嗎?”
這時候外面急促的腳步聲又響起來了,陸仁甲根本沒有時間考慮,直接把人拉進來,然後關上。
“不要說話。”陸仁甲幾乎用貼近對方耳邊說的,他不敢說太大聲,怕外面的人听見。
那個人很配合,即便是自己捂住他的嘴巴,他都沒有掙扎,也沒有出聲。這反而讓陸仁甲感覺到奇怪,正常一人被人在洗手間捂住都會勃然大怒的吧?
那些人檢查完所有洗手間,就只剩下他們這一格了,陸仁甲腦門都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外面的人像是試探性地敲了敲洗手間的門。
洗手間里的沒有人應答,他們互看了一眼,準備踹門。
“誰啊,再等一下,馬上就好了。”洗手間里傳出了這麼一句陌生人的聲音。
那些人互看了一眼。
“不是,走!”
听著腳步聲越來越遠,陸仁甲松了一口氣,這半個月逃亡的生涯終于要告一段落了。
“謝謝你啊……喂,你干嘛?”陸仁甲還沒有準備好,就被那個人緊緊抱住了,那力道熊的都快把他弄窒息了,
予冉怕這又是一場夢境,怕醒來後又只有自己一個人,怕……怕的東西太多,只有把這個人瓖入自己的骨肉里才安心。
“喂喂……你救了我,我很謝謝你,但是……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陸仁甲滿臉驚慌失措,一雙手也不知道往哪放。
這感覺跟趙宇軒抱他的時候不一樣,他奇怪自己為什麼不會排斥。
“我終于找到你了。”
“啊?”陸仁甲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布料都濕了,不會吧,這麼大個男人哭了?難不成是家里死了人?還是又是一個把他認錯的?
自己的臉有那麼大眾嗎?陸仁甲郁悶了。
“兄弟我想你認錯人了,謝謝你這次幫了我,但我要逃命去了,再被那群人抓到,我會被送到一個很可怕的地方。”
“你不認得我了?”
那人猛地把自己推開,上下打量著,好像在評估他有沒有說謊,陸仁甲越看越覺得這男人眉宇間有種溫暖的熟悉感,還沒來得及細細回味,那人流氓地卷起了自己的衣服,還抓住自己想要反抗的手。
“混蛋!你要干嘛?”怕又惹來那些人,陸仁甲幾乎是壓低了聲音說的,那人的手蹭過自己肌膚,就像是一塊烙鐵,燙紅了他臉。
為什麼他到哪里都會有人對他上下其手,還都是男人?剛躲過了趙宇軒,又來了個洗手間之狼!陸仁甲那雙眼楮也不知道是羞紅的,還是氣紅的。
一道蜿蜒的傷疤橫亙在肋骨之上,予冉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這道傷疤是在那個位置,是怎麼造成,這個人就是他的阿仁,他沒有認錯!
陸仁甲情急之下給了予冉一腳,予冉猝不及防,沒想到陸仁甲又來這一招。
他剛開始還能勉強抓住,但因為剛做完手術,本來就還沒有好,大幅度的動作更是讓傷口再次撕裂,顫抖的手抓空了兩次,沒能把陸仁甲抓住。
陸仁甲不忍心地看了他一眼,但想起他剛才猥褻自己的行為,咬咬牙還是把他推開了,逃到門口的時候,他差點地上的一灘水跡給滑倒,扶了下門把,才不至于跌落。
予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像一條魚似得,從自己身邊游走,最後疼暈了過去。
陸仁甲出來後,不放心里面那個人,對方蒼白的面容還停留在自己的腦海里揮之不去,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的輪廓自己記得特別清楚。
他拉住了路過的一個護士,指著男洗手間說︰“護士,我剛才出來的時候,看到有個人躺在里面……”這時候他忽然看到趙宇軒雇佣的那批人,眼神一緊,匆匆留了一句,“你快點讓人去救他。”
拔腿就跑。
那些人也看到他了。
“老大,人在那邊。”
帶頭地手一揚,利索地命令道︰“追!”
陸仁甲背靠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里拿著剛換下來的衣服,他身上這套衣服是在病房里偷的,然後在樓道里匆忙換掉的,他想這絕對是這個月來做的最刺激的一件事兒了。
只不過兜里的錢不多了,要是能躲開這群人,他得要去找一份工作。
陽光透過對面的大樹,直接打在他的臉上,這地兒是醫院的後門,他靠著的這堵牆就是住院部,剛才有人從窗口扔了個煙頭下來。
差點砸在他腦袋上。
還傳來一句,“媽的,老子的衣服呢!”
陸仁甲壓低帽子,嘴角仍不住往上翹,就像是一個惡作劇的小孩。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從那群人眼皮底下逃跑,眼前正好有個後門,陸仁甲左右看沒有人追過來,于是乎再次混入了人群。
“別走,別走……阿仁!”
予冉猛地整個人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一張臉就好像是剛被雨淋過了似得,他依稀記得自己是怎麼讓陸仁甲從自己身邊逃走的。
“為什麼!為什麼!”他痛恨自己的傷,一下,又一下……他通過捶打自己的傷口,來懲罰自己。
他為什麼就這麼讓人離開了!為什麼?
“予冉,你不要命了是嗎?大家都那麼拼命地把你從鬼門關里拉回來,你為什麼那麼不愛惜自己。”李墨華揪起了他的衣領,眼球充滿了紅血絲,一副要找他干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