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番外)錄音 文 / 傾月公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李墨華怕在這里呆久了,會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頓,于是沒好氣地說︰“你自己慢慢看吧,我先出去安排工作了。”
“等一下!”予冉的眉頭皺得就快夾死蒼蠅了。
李墨華心里咯 一跳,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他回想了那份文檔里的內容,服裝OK,單人模特OK,難道是因為太花俏了嗎?
“為什麼短褲這麼短?”
李墨華︰“……”他幾乎是壓著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才咬著牙說話的,“大哥,這是運動服,接下來就是要命的6月份了,誰還穿著長褲去運動的?”
“太短了,不行。”予冉重重地把合同砸到了桌面上。
從外面走進來的陸仁甲被他這一聲響下了一跳,他轉過頭,看到予冉的臉跟一口黑玄鐵鑄的鍋似得,莫名發文︰“怎麼了?”
他走過來,把合同交給李墨華,“合同簽好了,對了剛才祁總給我看了他的衣服,很好看,我想拍出來的效果會很好。”
李墨華猛地給他打眼色,讓他不要再說了,但偏偏陸仁甲天然呆,沒有接收到這個訊息,還傻乎乎說︰“李哥,你眼楮不舒服嗎?我櫃子里有眼藥水。不然我給你拿去?”
搞得李墨華之下揍死這個傻小子。
陸仁甲終于感受到這里的氛圍不大對了,而且一個制造怒氣的源頭就在他對面,“予冉,你到底是怎麼回事?黑著張臉。”
“這廣告不能接。”予冉只有這簡單的六個字。
“為什麼?”陸仁甲愣了一下。
“我說不準就不準。”予冉跟個小孩子似得鬧起脾氣了,把椅子轉過去,背對著陸仁甲。
陸仁甲、李墨華︰“……”
李墨華偷偷把陸仁甲叫出去說︰“這家伙說短褲太短,吃醋了。”
“不會啊,我覺得很正常,平時運動什麼的,這個長度很方便。”
“這道理我們都知道,就是里面那位大爺不知道,鬧脾氣呢!”
陸仁甲擔憂地看里面一眼,“那我進去哄哄?”
“也只能是你了,我先逃難去了,對了,最近幾天我出差暫時不會來。”
陸仁甲瞪大眼楮,不至于吧,就因為這個要逃幾天?
李墨華讀懂了他的意思,忙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唐霜霜他老爸找我了,讓我把他女兒送回去,這是私事,還有咱們公司不是要推出自制劇了嗎?我得去找導演啊。”
“自制劇?”
李墨華說︰“對啊,這幾天我就在忙這個,監制你猜是誰?”
“李哥,你突然問我,肯定這個人我也認識啊,不是予冉能有誰。”
李墨華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壞小子,一點也不可愛,我走了。”
陸仁甲內心無比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被貼上可愛的標簽好嗎?
他進去的時候,予冉正在剪什麼東西,等他靠近之後,才發現是他剛才簽的合同,“予冉你干什麼?”
“我說不準拍這支廣告!”
“憑什麼?”陸仁甲皺眉。
“憑我是你老板!”
“可這份合同是李哥同意了的。”
該死的李墨華!予冉咬牙切齒,幸好他走得快,不然肯定饒不了那臭小子!“我還是你男朋友呢!”
陸仁甲皺眉,“你跟李多莉拍戲的時候,我拒絕過嗎?”
“你可以拒絕。”
“我拒絕你你就會拒拍?”
予冉沉默了,因為他沒辦法脫口而出回答他不行,兩個人的眼神就在這個安靜的空氣對視著。
陸仁甲軟了口氣,“予冉,我們都愛自己的工作是嗎?如果因為這些私人情感影響到這些,那你覺得有意義嗎?”
“不,我更愛你。”
“你剛才沒有快速回答我。是因為我不會這麼說對嗎?予冉,你為什麼總是不信任我?”陸仁甲垂著眼睫毛,“周泰,方陸,還有很多很多次,為什麼你從來都不相信我。”
陸仁甲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逼近,剛抬起頭,就被予冉困在牆壁上,嘴巴被他疾風驟雨般啃咬著,推又推不開。
“你個混小子,每次就會用這一招治我,好像我不讓你去就顯得多混蛋似得!”予冉發泄完之後,就埋在他頸邊粗喘著。
陸仁甲彎了彎嘴角,“我就只有這一招。”
予冉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一招致勝,行,但前提是我必須陪你一起去,現場監工。”
“可是這件事不應該是經紀人的工作嗎?你在現場多不好。”
“不行,我必須在現場。”
陸仁甲拗不過他就只好妥協了。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出發拍攝的那一天,予冉受到了一份匿名的快遞,陸仁甲在玄關上穿鞋子,瞥見予冉剛打開門,就彎腰似乎發現了什麼東西,正拿起來。
“這是什麼?”陸仁甲靠近問。“誰寄過來的?”
這份快遞沒有寄件人的姓名,也沒有收件人的姓名,就放在他家門口,估計是寄信的那一方害怕通過字跡可以追查到什麼。
里面是一個USB和一封信,信上的字是用打印機打的,予冉聞了一下,這墨的味道還帶著一股天然的玫瑰香。
難道是女人?
信的內容只有短短幾個字,“放了林初,否則我就公開這段錄音。”
陸仁甲被林初這兩個字嚇得瞳孔一縮,下意識撫上自己曾經受過傷的肺,“難道林初還有同黨?那瑞瑞?”
予冉抓住陸仁甲,“別擔心,如果他想要傷害瑞瑞,就不會先寄信過來了,瑞瑞不會有事,我們先听听這段錄音的內容是什麼。”
過了一會兒,兩人的面色都很沉重,對方到底是怎麼辦到的,這段錄音是兩人在車上時候的對話,還有親密的親吻和呼吸紊亂也被收錄了進去。
這段錄音一公開,也就是等同于把他們的關系大白于天下了。
予冉說︰“我們必須要先發制人。”
陸仁甲心里一咯 ,希望不是他以為的那樣,“到底是什麼意思?”
予冉沒有回答他,而是發起了另外一個問題,“你還記得我們當時是用那一輛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