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番外 )入賊車 文 / 傾月公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陸仁甲站了起來,眼神閃避,連說話都禿瓢了︰“我我我……我到樓下買飲料去。”
這個人跟兔子一樣溜走了。
予冉目光從容不迫地盯著他,嘴角淡笑了一下,像突然出擊的獵人,一把拉住欲想逃離的陸仁甲。
陸仁甲剛轉過頭,一股灼熱的氣息迎面而來,溫柔低沉的嗓音含著笑意,他心中那只小鹿又開始叫囂起來了。
“小心。”始作俑者只是說了這倆字,就抱著他那杯並不喜歡的玄米茶走了,這個惡劣的獵人,只是想要逗弄一下他的獵物,僅此而已。
太惡劣了!
陸仁甲漲紅了臉,眼楮不知道是氣紅的,還是太過緊張紅的,他又重新坐回座位上,隔著辦公桌的隔板,像小偷一樣觀摩附近的情況,幸好附近的人都不在各自的座位上,他才安心地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台本上。
李墨華背著包匆匆從他身後走過,帶來一陣急促的風,陸仁甲回頭已經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了,李哥怎麼走得那麼急?
他不自覺地把目光放到予冉辦公室,予冉站在百葉窗邊看他,還對他拋了個勾搭的媚眼。
“無聊。”陸仁甲別過臉,假裝看台本,眼角卻是疑惑地瞄著李墨華離去的方向,予冉,李墨華,他們的舉動都十分奇怪,好像是在做一件把他瞞在鼓里的事情。
這個想法令陸仁甲心里發澀,不過也只是一會兒,因為他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後天要拍攝的台本上。
予冉把百葉窗拉下來,看到陸仁甲沒什麼發現之後,他也安心地回去了,皮爾這個老變態,居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難道是人老了之後,智商就會退化?不,皮爾色-欲燻心,是個例。”
他倒是沒有什麼可擔心的,李墨華狡兔三窟,朋友遍天下,只要那個創意總監有半點不檢點生活,都會留下痕跡。
到了下班時分,李墨華臉色陰沉地從外面回來,陸仁甲想跟他打招呼,剛伸出去手,就被他無視掠過,直往予冉辦公室里闖,陸仁甲不放心地跟了過去。
李墨華進去辦公室後,在予冉冷靜的目光下坐了下去,他憋了半天才說︰“我勸你今晚還是爽約吧。”
“怎麼?弄不到資料?”
“皮爾那家伙身家清白的很,我通過一些途徑去問過他們公司里的人,也問過之前他合作的藝人,還請黑客把他們的電腦都查了個遍,別說黑歷史了,就連偷拍你的視頻都沒有。”
予冉目光黯了幾分,下顎咬動︰“我就不相信他的歷史可以白成這樣。”
李墨華說出自己的擔憂︰“你說會不會他已經猜到我們會查他,所以就把那謝謝東西全都刪除干淨了?”
“有可能,但是再怎麼刪除干淨還是會留下痕跡的。”
李墨華搶話說︰“沒有,干淨的很,任何使用網絡的都會在電腦留下痕跡,哪怕是一點點都能追蹤到,可是那家伙瀏覽記錄里除了教堂就是一些關于這方面的,什麼《達芬奇密碼》《神的秘密》等等,你真的不打退堂鼓?制衡這張牌已經打不出去了。”
“不,我再看一下。”就在這時候,一聲微弱的關門聲闖入到予冉耳朵里,他下意識看向大門,整個人繃直了身體,“你進來的時候沒有關門嗎?”
“我關了呀,我怎麼可能……”李墨華話講到一半突然斷了,他想起了剛才自己太過焦急,沒有確認門是否關上,就闖進來了。
予冉看到他表情就知道事情壞了,公司沒有人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在老板門前听牆根,除了陸仁甲。
他像一支箭從座位離開,大步流星的腳步裹挾著一股焦慮,李墨華不放心也跟著他的腳步去了。
陸仁甲不在座位上。
予冉跑到前台,前台這會兒沒人,位置也是空的,李墨華過來,新仇舊恨他立馬朝著李墨華發飆,“不是說過了,這里一定要有兩個前台!”
李墨華好無辜,他又不管行政這塊,再說了招人這事兒應該找人事部去呀,沖他發火沒有用。
予冉掏出手機撥打陸仁甲的電話,幸好接通了。
“喂……”
“你去哪兒了!”予冉一開口就是質問,他是害怕真如自己所想,剛才站在門口那人就是陸仁甲。
“我下班了。”意思就是員工下班了,老板沒有權利管這事兒。
“我現在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問你!”
前台上完洗手間回來,剛好听到予冉吼出這句話,心髒差點從喉嚨里蹦出來,予冉有女朋友了?
但他語氣里的火氣實在是太大了,她不敢往里靠,本來打算上完洗手間就拎包下班回家,現在又原路返回洗手間,怕撞到予冉發火。
陸仁甲沉默了一會兒,有些委屈的說︰“你不也是有秘密沒有告訴我嗎?”
予冉心想,壞了,全知道了。
生怕陸仁甲直接去找皮爾,往別人的陷阱里跳,予冉立刻語氣放軟“不,寶貝,你听我說,這件事不告訴你,是因為你處理不了,你快回來,我們再一起商量好嗎?”
“不行,我現在就在皮爾的車里。”
“陸仁甲!”予冉忍不住大吼出聲。
“喂,予先生,我和陸先生暫時有事情要談,不妨礙吧?”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予冉急壞了,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只困獸,發作著天生的怒火。
“我以為我們在會議室里已經談得很清楚了,需要我再陸先生面前再重復一次?”
予冉咬牙切齒︰“不需要!”
“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了,再見,對了,記得我們今晚的約定哦,我等你。”
李墨華從他們的對話里猜出了什麼,“陸仁甲現在和那個總監在一起?”
“恩。”
那事情就難辦了,小甲怎麼會跟皮爾總監走到了一起?李墨華神情閃了一下,“也就是說,你今晚是不得不赴約了。”
陸仁甲在安全帶上擦拭著自己手心上的汗水,神情頗為緊張,“你們到底在商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