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煩躁 文 / 傾月公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許致言跟孟雪一起走在熟悉的校園里,心里還想著剛才的晃神。
自從那天收到夏安年短信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聯系上過夏安年。
剛開始的半天還很正常,有很多的手續要準備,有很多的資料要查找要核實,還有相熟的教授布置的任務要完成。
收到短信之後,他著實懊惱了很久,恨不得也跟著夏安年去實踐,這樣也好過兩天見不到人。
抱怨過後,他開始用各種各樣的工作來麻痹自己,把自己變得像個連軸轉的陀螺,仿佛就能暫時忘掉對夏安年的思念。
開始的幾個小時確實也是很管用的。
平時和夏安年一起窩在家里,他一點兒也不想工作,甚至想像個米蟲一樣,懶洋洋的躺在夏安年的膝蓋上,讓對方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頭皮上游竄,舒服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嘆息。
夏安年剛離開的幾個小時里,沒有完全佔有他全部注意力的人,工作效率乍一看好像提高了不少,一直堆積的內容也開始處理了,給劉浩然發過去的時候,對方還驚詫他是怎麼從溫柔鄉里出來的。
許致言沒理他,只是把手頭的任務又多分了些給最近春風得意,就要抱得美人歸的某人,硬是壓榨人家預備情侶的聊天時間,純粹是自己不痛快,也不能看別人秀恩愛。
只是一個插曲,許致言就又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初時把堆積的人任務完成,還有些酣暢淋灕的感覺。
“小年,中午吃啥?”在辦公椅上坐了半天,許致言揉著有些餓了的肚子,扯著嗓子對著宿舍喊。
“小年?小年?”許致言又喊了幾聲依然沒人答應,想要站起來去看看那個懶蟲是不是又睡著了,一站起來,才想起夏安年不在家,跟著導師實踐去了。
許致言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嘆了口氣,頹然的跌坐回椅子上。
這一想起來,心里的空蕩蕩就抑制不住了,比空蕩蕩的屋子還可怕。
許致言抱起推著自己貓糧碗兒過來的蛋黃,看著絲毫沒有動靜的大門口,任命的點了外賣。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的工作人員問了第三次吃什麼的時候,許致言才隨便說了個所謂的招牌菜。
夏安年在的時候,吃什麼根本就不需要考慮,他已經習慣了按照夏安年想吃的來,即使是點外賣,或者他偶爾做一次飯,也是習慣性的詢問夏安年的意見。
每次夏安年做的飯或是點的菜,他都很愛吃,以至于現在一個人,他都不知道要吃些什麼,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喜歡吃什麼了。
他的愛好和忌口,是夏安年都在記著的。
煩躁的掛了電話,許致言就再也沒有工作的欲望,隨手把東西推到一邊,變得光禿禿的桌子更讓人不舒服。
不一樣通通都變得不一樣了,這還是他和夏安年的家,但哪里看著都別扭,說不出的別扭,讓人心里煩不勝煩。
許致言輕輕提了提堅持不懈的叼著他褲腳的蛋黃,起來給他的飯碗兒里填上貓糧,看著瞬間就開始狼吞虎咽的蛋黃,許致言再次嘆了口氣,還是當只貓好,有就吃的就行。
蛋黃若有所感的抬著圓滾滾的眼楮看了許致言一眼,吹了吹嘴邊的三撇胡子,低頭繼續啃自己的貓糧,不是平時吃的那款,如果不是餓極了它才不吃呢。
外賣很快就送過來,許致言隨便扒拉了兩口就沒了食欲,明明之前每次和夏安年一起吃這家店,點的都是這道招牌菜,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格外的難吃。
煩躁的把筷子丟在桌子上,許致言轉身想出去跑跑步。
走了兩步又回來把筷子和外賣收好,扔到垃圾桶里。
往常他最煩做這些,但是他不做,就只能夏安年來做了,每次看夏安年用那雙天生畫畫的手來收拾家務,許致言就總覺得大材小用,忍不住搶過來自己干。
每當這個時候,夏安年就會在旁邊含笑看著他,運氣好的時候還能得到一個主動的吻。
許致言想著就把桌子又拿抹布擦干淨了,這樣夏安年一回來,看著干干淨淨的屋子,也許就能又更大的獎勵也說不定。
想著某些說不出口的畫面,許致言忍不住低笑出聲,惹得蛋黃頻頻往過看,轉而推著著自己的飯碗又往桌子下面躲了躲。
許致言笑過之後,有些曖昧的笑意還停留在嘴邊,心里卻更加空虛起來,急需一個單薄卻攝住他全部心神的身影來填補。
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個沒有絲毫記憶點的下午,直至外面的天色暗下來,黑暗的夜色也侵入室內吧許致言吞沒在一片黯淡之中,許致言才看看回過神,連燈都忘了開。
靜默的坐在黑暗里,相伴的只有蛋黃眼楮反射的幽光,許致言覺得這樣的生活糟糕透了。
雖然只有十來個小時,雖然只有這並不嚴格的一天沒有夏安年的存在,但就是糟糕透了。
窗外面萬家燈火,即使是在一層也能看到周圍的鄰居家映射出來的暖色光暈,還有忽遠忽近孩子們的玩鬧聲。
許致言就更寂寞了。
晚上沒有吃飯,雖然只是前一天的事情他甚至就沒有了清晰的記憶,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什麼。
只是今天一早,就接到了孟雪的邀請,說是有時間可以談談工作室的事情。
原本想著,有別人在是不是就可以緩解這樣仿佛脫水的狀態,然而真正的嘗試了才知道,一切依然只是徒勞。
別的人只是別的人,別的人不是夏安年。
長相不一樣,身材不一樣,性格不一樣,氣息不一樣,說話的語氣不一樣,統統的不一樣。
只有夏安年才能給他慰藉。
許致言想起早上打過去十多遍卻依然石沉大海一樣,沒有任何回復的電話,心里的焦急更盛,煩躁也更盛,他已經等不急了。
“學弟?學弟?許致言?”孟雪伸手推了許致言肩膀一下,“怎麼,不會還在想剛才的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