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結果 文 / 傾月公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咋才回來,還以為你倆在外邊兒吃了呢。”青旅老板看見兩人的樣子嚇了一跳,隨即又忍不住笑起來,“呦呵,倆人兒掉草垛子里了吧,這一身草渣,我看看是不是還有牛屎,可別不洗澡就上床啊,我老婆罵我。”
說著忍不住又嘿嘿笑著找漂亮老婆去也。
夏安年被他說的臉上一燒,腳下不自覺的像許致言相反的方向撤了撤。
許致言看他的動作哭笑不得,手舉著也不想看自己亂糟糟的褲子,“小年,別介啊,這是過河拆橋,我這一身馬糞……”
夏安年听他一說又笑起來,撒腿跑回臥室先搶了浴室。
許致言听著他散落的笑聲,也跟著揚起嘴角,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和不知道心理作用還是怎麼著散發出來的味道,臉色又青了青。
“老板!用你一個浴室啊!”
許致言嚷了聲,嗖的就鑽進沒人的房間。
只余下老板和老板娘忍不住的笑聲。
青旅老板是個愛玩兒的人,風土人情,極致景色,特產美食,他都能指出不錯的店面,讓許致言和夏安年體驗地道的新疆風味。
在草原上並肩騎著棗紅大馬感受風從耳畔呼嘯而過,跟當地的人一起圍著烤全羊跳舞,跟車去伊犁看東方普羅旺斯……
兩個人玩兒的盡興,以至于都往了出分的時間。
夏葉東打電話讓兩個人查查分數的時候,夏安年和許致言正坐在拉草垛的農用大車的後箱,跟著烏拉樂大叔往回趕。
風從听筒和耳朵之間穿過去,夏安年听不太清對面的聲音。
“爸?咋啦!”
夏葉東的周圍很安靜,顯然是在醫院里。
夏安年在許致言的比劃下捂住了听筒,對面的聲音瞬間清晰起來。
“安年啊?你謝叔叔剛跟我說出分兒了,你跟致言趕緊查查?”
“出分兒啦?噢噢,爸我們到了旅館就查待會兒就告訴您!”
掛了電話,夏安年就有點兒心不在焉。
許致言一直在旁邊晃晃悠悠還是啥都沒听到,看著他有些緊張的神色,不由摸不著頭腦,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怎麼出口。
許致言想了想,還是沒說話,只是湊過去捏了捏夏安年的手。
夏安年這才回過神來,轉頭看他一臉擔心,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我爸說出分兒了,讓咱們倆查查!”
許致言先是一愣,也有些緊張起來。
剛考完確實覺得發揮不錯,可是成績不出來,心里就總是上上下下沒什麼著落。
這幾天玩兒的都忘了這茬子,現在猛然提起來,心里就開始惦記著,半點兒放不下。
“咱們肯定行!”許致言又捏著夏安年手心打了打氣。
夏安年沒說什麼,只是對著他笑了笑,繼而轉頭看著眼前一掠而過的風景。
查分兒的時候更是緊張。
夏安年要輸入信息了又停下來,心里打著鼓,又是期待又有些懼怕。
許致言在旁邊,手心里也都是汗。
“要不,咱倆換著查!”
夏安年想也沒想就點點頭。
"一、二、三!”
最後一個話音落下,兩個人迅速的同時按了確認。
時間仿佛停止了,夏安年眼皮張開一道縫兒看了看。
手機屏幕小,不太清楚,又拿著往眼前湊了湊。
夏安年驚訝的張著嘴巴呼了口氣,轉頭看著表情嚴肅的許致言,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是不是他沒考好?是不是上不了一樣的學校了?
許許多多的念頭在腦海里轉瞬即逝,夏安年緊張的像是要被判了死刑。
許致言卻突然轉過手機屏幕對著他笑起來,那樣大的笑容,幾乎露盡了所有的牙齒。
夏安年看著他的手機,靜坐了幾秒後猛然蹦起來,在屋子里歡喜的團團轉。
許致言看了眼自己的也全然放下心來。
考得不錯,按照以往的情況估分,上他想去的專業沒問題了,或許還能拿到新生獎學金。
夏安年發泄了自己的興奮才坐回床邊,揚起的嘴角即使掛上二兩醬油也再拉不下來。
“許致言!真好!”夏安年說著又興奮起來,用力躺在床。上,在柔軟的墊子上彈了彈。
許致言放松著身體,張牙舞爪的躺在他旁邊。
夏安年的成績出乎他的意料,考美院這樣的文化課是肯定沒問題了,即使是別的學校也有機會上。
再加上專業課也已經過了,這就意味著他們可以共同享受一個自由的大學生活。
重要的是,一起。
“嘿嘿……”想著許致言就忍不住笑出聲,兩個人像是被餡兒餅砸到的辛運兒,一直毫不遮掩的表現自己的愉悅。
這是老板第不知多少次打量和平日完全不同的兩人。
原本靦腆的那個話都多了,還特意要了兩杯酒,小臉燒的通紅,看出來是真高興。
原本話就不少的更是眉飛色舞,不知的還以為他洞房花燭夜了呢。
想著老板靈機一動,又看了眼不太正常的兩人,了然的笑了笑,只覺得自己道破了天機。
夏安年喝的有點兒高,被許致言扶回房的之後,八卦老班就湊到落單的許致言身邊,神神秘秘的湊近他,“怎麼樣兄弟,這是遇到好事兒了吧?”
許致言拿著要給夏安年的新毛巾笑了笑,“可不是嗎,大好事兒!”
老板一听笑的更曖昧,“怎麼了?是不……洞房了!我跟我老婆那會兒也這樣,嘿嘿!”說著眼光還意有所指的瞟了瞟他們的臥室。
許致言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腦海里不由幻想起“洞房”的畫面。
看許致言面紅耳赤的,老板更加了然的笑了笑,許致言听見他曖昧的笑聲才反應過來,不由清了清嗓子,“咳咳,沒……沒呢,是高考成績不錯。”
老板一听不由有些尷尬,撓著後腦勺笑了笑,“嘿嘿,一樣,一樣啊,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都一樣都一樣……”
“林東!趕緊的!”
老板沒說完就听到老婆大人的喊聲,對著許致言豪氣的拱了拱手,瞬間變回了耙耳朵,諂媚的應和著往主臥跑。
許致言拿著毛巾還愣在原地。
不一樣,一點兒都不一樣。
他更像洞房花燭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