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二章 同 樂 文 / 傾月公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小年,小年,你不是不是不生我氣了?”
夏安年不理身邊一直聒噪的許致言,推著坐在嬰兒椅里面終于安分了的瑞瑞自顧自的走在一邊。
“小年,你一定不生氣了吧,不躲我了,是∼不∼是∼嘛∼”
听著他故意拉長矯揉造作的強調,夏安年覺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再盯著小姑娘一樣搖著他手臂的大手,夏安年無奈的認命點了點頭。
許致言卻不放過他,依然半個身子倚在他的手臂上,“是不是嘛∼是不是嘛∼”
活像過去樓子里喊著“爺∼過來嘛∼”的特殊職業女性。
“許致言!”眼看快要進門,加上一路收到的好奇注目,夏安年甩了甩手臂頗為嚴肅的看著他。
許致言眼看又要觸到了底線,不想再被“冷落”,瞬間就站直了身子恢復到平日里正經的模樣,眉眼都掛著笑。
夏安年想要推門的瞬間他又湊到耳邊,“小年,記住不生氣了呦∼”說著率先推開門,把著門方便夏安年推著瑞瑞進去。
“致言,你和安年咋去了這長時間,快來吃,待會兒涼了就不是這個味兒了。”
許致言笑著對夏葉東點了點頭,卻還是幫著夏安年拿了奶瓶才在他身後跟去座位上。
“嘖嘖,看他那眼角眉梢的春意,切!”
听羅如花小聲嘀咕,陸仁甲也湊過頭去,“是是,也就夏叔這老派思想看不出什麼不一樣了,我覺得安年進來臉都紅了。”
羅如花卻驚訝的轉頭看著他,小聲的湊得更近,“你……你也知道,他倆的事兒?”
陸仁甲看著他張得快能塞進雞蛋的嘴巴,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怎麼看他倆?”
陸仁甲抬頭瞟了眼正在往夏安年盤子里放剝好的龍蝦肉,滿臉春意的許致言,和仿佛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照顧,絲毫沒有發現不妥的夏安年,再加上坐在兒童椅里靠著兩人的瑞瑞,怎麼看像是幸福快樂,父父恩愛的……一家三口。
“那你咋看的?”
“我?”羅如花指了指自己,隨後朝著許致言扔了個白眼,“就那樣唄!”
看著耐心的陸仁甲,羅如花卻再關不上話匣子。
“你不知道許致言這人,真是,安年要非找個男人在一起,我寧可是……是你也不是他。”
“我跟你說,別看他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簡直就是個衣冠禽獸。”
“就是他剛轉過來內個寒假吧,跟安年關系還沒現在這麼……呃……這麼膩歪,就開始限制安年跟我玩兒了,就是個移動超大醋壇子。我約安年多少次,他偷偷掛掉的電話不說,就說接通了的,他總能好死不死的找到借口,什麼天氣問題啊,什麼有更重要的事兒啊,他嘴巴厲害死了,總能說動安年。”
“你不知道!可氣死我了,好不容易約到安年買個書本,還沒盡興呢他就打電話過來追人了,愣是提前把人接走了。”
“因為安年差點感冒,他還數落了我一通,你說安年都穿的跟個北極熊似的了,再感冒還不是他老不讓人出來運動,切!還好意思賴我!”
“自從他越來越熟之後,更是成天霸著安年,之前我們是最好的朋友誒,現在卻這樣,真是……氣死我了!”
陸仁甲含笑看著不停抱怨的羅如花,對著她招了招手,“你別是喜歡安年或是……許致言吧?”
听著他明顯調笑的聲音,羅如花也不惱,右手並起中間的三根手指,“老娘我對天發誓,這可是人品問題。”
說著又湊近陸仁甲,“你不知道他倆的恩恩怨怨,說起來得有一部那麼長!”
“許致言小時候才不是個東西呢,他倆小學才認識,可沒少欺負安年,知道他轉學過來我就已經做好準備跟安年同仇敵愾了,沒想到主將跑到敵軍那邊了,就留我這個小兵舉這個大旗,空蕩蕩的晃蕩。”
她這樣說,兩人不約而同的相識笑起來。
“至于安年嘛,我跟你說,我媽還懷疑過我倆呢,可我倆真的是純純粹粹的兄弟情戰友情啊,為了這點兒誤會,許致言可沒少扔我白眼,切∼”
“知道知道,就像你扔的那樣,哈哈。”
“那是他該的,老娘我要不是打不過他,我……”
“你早就上戰場了!”陸仁甲哈哈大笑起來。
“小陸,如花,你倆說什麼好玩兒的呢,也跟我說說樂呵樂呵。”夏葉東看他倆湊著頭嘀嘀咕咕半天,又嘻嘻哈哈的,不知道在說什麼好玩兒的事兒,也不由好奇起來。
“嘿嘿,沒什麼,年輕人的事兒,哈哈。”
夏葉東看著樂呵呵的羅如花,故作嚴肅的語調升高,“這樣說來我就是個老古董了?”
“哪有!夏叔您松柏似的正挺拔呢!再過多少年也是一口氣能爬六層樓的主兒!”許致言看了一眼一直磨磨叨叨沒說他好話的兩人一眼,“來!我們一塊兒敬夏叔一杯,為了年輕!”
“好好!為了年輕,來,咱走一個!”說著夏葉東高興的舉起裝著飲料的杯子,其他人也把杯子湊過去,“為了年輕!干!”
一口喝盡了杯里的飲料,幾個人卻覺得比干了一瓶酒還爽快,羅如花更是豪氣的一抹嘴,倒了倒空空如也的杯底,“我干了!嗝!”
後面的一聲飽嗝更是逗得大家都笑起來,許致言也不由露出了笑意.
夏安年的兩個朋友其實都是不錯的,就像夏安年本人一樣,這就叫做繁花盛開,蝴蝶自來。
所以,他也是不錯的好人不是嗎?
許致言偷偷伸出手握住了夏安年放在膝蓋上的手。
夏安年疑問的看了他一眼,許致言淺淺的搖了搖頭,滿眼笑意,卻抓的更近一點。
剛才喝的明明是普通的飲料,半點兒酒精不含,夏安年卻覺得自己醉了。
許是醉在眼前人的笑容里?
不論怎樣,此刻,夏安年卻不想抽出被偷偷握住的手。
那里的溫度太暖,他真的醉了。
歡天喜地的一頓飯幾個人都意猶未盡,夏葉東難得這樣痛快一次,仿佛真的找回了曾經的年輕的心,還想帶著幾個小的去大排檔上續上一攤,卻及時被夏安年制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