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 回憶初戀 文 / 傾月公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你們說啥!那個校草咋了,我剛去廁所發生什麼事了!快點說啊!”
“要告訴你可以,快求我!”
“求你求你!快看我渴求八卦滋養的干涸目光!”
“好吧!勉為其難和你說說!”
那個女生像要開始說書一樣,咳嗽了兩下清了清嗓子。
“剛才啊,陽光正好,微風也宜人,咳咳,參加跳高的一個女生在起跳的時候崴了腳,許致言本來在看比賽,听到女生難受的叫聲,瞬間發了瘋的跑過去,一把橫抱起跌坐在地上的女生,風一樣的快速跑往了校醫室!公主抱!是公主抱!”
“我靠!被許致言這麼帥的人公主抱,要我我也原意摔啊!為什麼不是我!”
“對對!那女生是誰啊?怕是要一下子成為暗戀許致言的女生的公敵了!”
“那可不會!人家兩人和風霽月,相配極了!”
“那你別跟我賣關子了,到底是誰啊?八卦說一半會急死人的!”
“余清歌你知道嗎?今年開學剛轉來那個,身條特別順的大美女,據說是男生公認的校花。”
“那我們是沒戲了!”
“要不也沒你什麼事兒!”
……
幾個女生的吵吵鬧鬧漸漸淡去,夏安年腦袋亂哄哄的。
他不由想起早上余清歌滿懷期待的給許致言送水的畫面,更想起許致言緊緊攥著余清歌送他的毛巾的手。
時針隨著記憶倒退,他想起了那個訓練的晚上,余清歌害羞而又期盼的走向他們,小心翼翼的祈求著要許致言給她知道動作。
還有報名運動會項目的那個上午,余清歌突然站出來,仿佛很了解的建議許致言報他擅長的跳高項目,而許致言也不置可否。
一切仿佛都有了解釋,原來兩個人是一對啊。
夏安年緩慢的扯出一抹略顯苦澀的笑容,那笑意在他的嘴角戛然而止,沒有分毫浸入心中的痕跡。
原來他們在一起了嗎?
夏安年又想起許致言直直的認真注視著他的眼楮,對他說會在起點和終點等他的樣子。
他搖了搖頭,猛然坐起來不願再想。
“要回去了嗎?這樣躺著還真是愜意!不過要結束了還是得趕快回去才行!”陸仁甲麻利的爬起來拍了拍屁股。
許致言也慢慢站起來,還沒緩過來的全身無力的感覺讓他渾身泛著一股難受,他強忍著不適站起來,慢慢的走回自己班級的位置。
“許致言!你剛才好厲害!”
“許致言!你剛剛跑的真好!”
“許致言,恭喜你啊,第十名已經非常棒了!”
……
同學們三言兩語的祝賀著夏安年,夏安年一一淺笑著回應。
他余光環顧了一圈,見許致言沒在這里,不由微微松了口氣,緩慢的移動到自己的座位上,癱在靠椅上再不願意起來。
“許致言!我們談談吧!”話題的女主角突然坐在他的身邊。
“你和致言是很好的朋友吧!他常說你是他不可或缺的好哥們,是高中最好的朋友。”
余清歌目光清亮的注視著許致言,仿佛已經剝了他的外皮把他看了個干淨。
媽!這是我高中最好的鐵哥們兒夏安年!
夏安年想起許致言向許媽媽介紹他時說的話,最好的鐵哥們兒不是嗎?
他想要露出個微笑,嘴角卻在彎起一半的時候,無力的落下。
余清歌一直看著夏安年的表情,見他如此,嘴角勾勒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而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夏安年並沒有發現。
“致言還沒有跟你說過我們的關系吧?”余清歌也不等夏安年回答,嘴角帶著笑卻目光凌厲的而看著他,“我們是初戀哦!”
“說來話長啊,仿佛是很久遠的事情,但現在想來卻又好像只發生在昨天。”
說著余清歌也不管夏安年,就開始說起他和許致言的“甜蜜過往”。
“那時候還是初中,我們依然是同班同學,第一次進班的時候,許致言就完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也許是回憶起了愉悅的事情,余清歌的聲音都輕快起來。
“他那麼與眾不同,和周圍亂七八糟的幼稚男生都不一樣!站在一群還沒有完全發育的男孩子中間,他高大帥氣,眼楮總是那樣裝滿陽光,仿佛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他不歡脫。有一種極為吸引人的野蠻生長的架勢。”
夏安年順著余清歌的話,也不由想到那個總是充滿能量,仿佛永遠都不會疲憊,也從不懼怕失敗的耀眼少年。他就那樣閃亮的站在那里,不需要追逐誰,不需要像很多想要取得關注的人一樣嘩眾取寵。
然而,隨之而來的是
余清歌好听的聲音還在繼續敘述。
“然而,我那時幼稚的很。面對喜歡的人,從來不知道明確的去表達,因為一直以來的原因,也很心高氣傲。我常常在他面前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實際上在他看不到的時候,我沒有一個時刻不在注視著他。”
“我精心在他面前展現出自己最好的樣子,你不知道我當時費了多少心思,現在說來也是好笑。”
余清歌真的開懷笑起來,仿佛已經忘了身旁的夏安年,而夏安年沉默的不發一言,像是在听著,又像是神游在哪里。
“我在家照很久的鏡子,找出自己最美的角度,然後,每每從他身旁經過,我都會刻意對著他露出那個弧度,恰到好處的笑容,恰到好處的驕傲。”
“不怕你笑話我自夸,從小到大,因為容貌和其他的能力,我從沒有為除了許致言之外的任何人費過這麼多的心思,每每都是被追捧的那個。”
“其實,我能注意到許致言對我的關注。畢竟,沒有人能無視一個美麗嬌俏的豆蔻年華的少女不是嗎?”
“但是,我以為我們會永遠沒有一個實實在在的交集,因為其實我們兩個是一類人。我們同樣的自信自主,同樣的驕傲,同樣的有自己認為不容放下的自尊,所以當許致言說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