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山雨欲來 文 / 傾月公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許致言該和她一樣不是嗎,歷盡千帆後,發現她才是最好的那個。
余清歌志得意滿,老神在在。
然而,事與願違。隨著時間的過去,她訝異發現許致言竟然沒有一點主動出擊的勢頭,他好像真的忘了她一樣,只把她當作班上其他許許多多的普通同學,見面打個招呼的交情。
難道他有女朋友了嗎?沒听說過啊。
余清歌全神貫注的關注起許致言來。
“小年!中午一起去校門口新開的日料吃吧。羅宇才去過,說那的北極貝嫩極了,天婦羅也很地道。”
余清歌看著一陣風似的從自己面前路過,毫不停頓的奔向另一少年的許致言若有所思。
已經是第幾次了呢?
自她來的這幾天,本想矜持一些等著許致言先動作,哪想到他卻一心撲在了別處。
這幾天除了上課,他下課要找那個叫做夏安年的柔弱少年一起聊天玩鬧,中午要和夏安年一起吃飯休息,晚上放學還要送他回家。
對,她知道許致言家在哪兒,明明是南轅北轍的方向,他卻日日如此。
余清歌直覺哪里不對,卻又潛意識的抗拒自己再往深想。
都是男孩子啊,是好兄弟吧。
余清歌一個中午窩在教室里沒去吃飯,雖沒什麼消耗也不由有些餓的發虛。看見說笑著走進教室的許致言眼前一亮。
“許——”
一個名字還沒叫出口,就見那少年懊惱的一拍眉頭,轉身風風火火的跑出了教室。
“小年!打包的你愛吃的蟹黃壽司忘了拿,你先趴著休息會兒,我去去就來!”少年已經頗帶磁性的聲音遙遙傳來。
余清歌不由暗自握緊了拳頭,回想起曾經戀愛時的種種往事,更是氣惱。遷怒的瞪了那個果真老實趴著休息的少年一眼,踢了下腳邊的椅子,憤恨的走出教室。
“許致言,”余清歌攔住了他回教室的路,“我餓了!”說著盯著他手里緊提著的餐盒。
許致言若有所感,不自覺的將身側的飯盒往後移了移。待要出口,眼前卻只余少女遠去的背影。
有病啊。
許致言摸不著頭腦,歡喜的提著蟹黃壽司給愛吃它的少年送去。
余清歌回頭見他果然沒追過來,心里委屈極了,眼淚滑到眼角又被她生生的壓回去,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因果循環,一切事情的進展仿佛都是上天注定,弱小的人類只有跟著命運輪盤一起旋轉的份兒。
冬日的寒冷還沒褪去,春頭也遲疑著沒冒出來。
有些事情卻悄然發生了。
余清歌等不及了。
她茫然的看著昔日親密的許致言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非得越來越遠,心里是難言的空落落,仿佛少了什麼倚仗。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佔有欲是從何而來,因為愛,亦或是純粹的欣賞,優秀異性的吸引,總之,她需要許致言回到她的身邊。
由此,那個叫夏安年的同學,無疑成為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那是一個怎樣的少年呢?
余清歌拿出化妝鏡看了看自己飽滿的紅唇,鏡子的一角,捕捉到趴在桌上奮筆疾書的夏安年。
他雖然算不上陰郁,但除了和許致年以及同桌羅如花在一起時,更多的時候都是微笑和沉默,像是別人舞台下的完美觀眾,少有想要加入表演的欲望。
更多時候,他都是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拿著一只最簡單的碳粉鉛筆畫來畫去。
在余清歌眼里,這樣並不出眾的普通少年沒有任何的吸引力,她不明白許致言為何如此熱衷于跟他待在一起。
沒趣又無聊。
“同學們!同學們!注意了!注意了!”
向來聒噪的班長又頂著黑眼圈興奮地站在講台上,敲著黑板擦吸引大家的注意。
“冰雪消融,春暖花開,為了進一步奉行每天鍛煉一小時,健康快樂一輩子的宗旨,我校決定于4月初舉辦校級春季運動會,請同學們踴躍報名!”
“好了,同學們!想報名的同學去體育委員那里登記,為了擴大參與率,老班獨斷專裁,決定每人至少報名一項,大家抓緊時間,名額有限,先到先得!”
“阿西吧!”听到噩耗的羅如花滿臉便秘,。
“安年我先去強女子鉛球的名額,報別的項目大概會成為全場的笑料,你抓緊想下報啥,別到最後沒有名額了!”
運動會啊,夏安年停下筆側頭想了想,真是傷腦筋。
要說班里的運動困難戶,除了羅如花,就是夏安年。
羅如花身材限制,跑幾步就氣喘吁吁,別說跳高、跳遠這樣輕巧的運動了,勉為其難扎到重量級堆里扔個鉛球還不至于太難看。
夏安年則是很少運動。他下時候因為結巴被同學們排斥,加上父親外科醫生手術繁忙,時常加班,幾乎沒有機會參加體育運動。
到底報名什麼項目好呢,夏安年思索無果,干脆拋之腦後繼續在素描紙上涂涂抹抹。
運動會對枯燥的試卷生活無疑起到了很大的調劑作用,听到每人至少報名一項運動的消息,同學心都不在書本上了,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
更不乏羅如花這樣的積極者,趁熱打鐵去體育委員那里搶佔了名額,以防最後被分配到自己難以把握的項目。
短短兩節課間,運動會報名表已經填的七七八八了。
“誒?許致言還沒報名啊?”體委翻著報名表。
“許致言!你可是咱班的運動健將!快說要報哪個?干脆來個大滿貫得了!”
听到在問許致言這個運動場上的風雲人物,大家不由都豎起耳朵,夏安年也回過頭去含笑看著他。
許致言爽朗一笑,沒有直接回答,眼楮卻看向夏安年。
“他報跳高!”
余清歌帶著微笑瞟了一眼許致言,眼角的余光掃著夏安年。
“許致年初中可是三年的跳高冠軍,甚至破了學長的記錄,學校要收他入校隊的,要不是因為……”她恰到好處的停住,可謂含情脈脈的看著許致言。
“算了,說這沒用的干嘛,可要記得給他填上跳高。”
余清歌轉頭看著體委粲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