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回 身陷重圍 文 / 安榮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魯勾踐聞言一怔,思前想後,好半晌沒說出話來。才氣呼呼的說道:“照啊!老魯就是為你而來,本來是得來速不費工夫。沒想到照了面卻把你當成了,當成了好人。真是氣殺我也。”他本想說把荊軻當成了蓋聶。但轉念一想,若被駱氏夫婦知道自己把一個殺手當成了君子劍蓋聶,豈不白白招他們笑話,便活生生將蓋聶兩個字咽回到了肚子里。又想到當才還自以為打敗了蓋聶,而沾沾自喜,原來全是烏龍。心中氣得如火燒一般,一張臉漲得通紅。怒道:“好小子,竟敢誆我!”身子一躍,一記電照長空,直搶入戰團之中。
荊軻遇強則強,臨危不亂,冷冷的道:“你一廂情願,我又何曾冒認過。”長劍圈轉,緊守門戶,不進一招。魯勾踐听他這麼一說,想想也是。自己將對方認成了蓋聶,可對方又沒說自己就是劍神。口中只叫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氣煞老魯。”一劍三記連環劍招攻向荊軻。荊軻越遇強敵,越是仔細。他這時若仍然用快劍搶攻,休說駱氏夫婦在,便是在魯勾踐一個人的手里,也只有一敗涂地的份兒。這時他揮舞著長劍,護住全身,將門戶守得滴水不漏,便如一層白光罩住全勝。三大高手聯手夾攻,一時也難進寸功。
駱陽在激斗中叫道:“這小子門戶守的好嚴。對了,老魯啊,你和他當中有什麼緣故啊?”魯勾踐頗是尷尬,撓撓頭沒好作答。只听得秦惜又罵道:“趁早拿了他便是,哪來的這許多廢話!”秦惜看出魯勾踐和荊軻二人必有些誤會在,魯勾踐不方便說,便出言 停駱陽。
駱陽心中連叫委屈,但這向來蠻橫的夫人但凡一發火,他這四海門主的威風便立時蕩然無存,哪里還敢作半句聲。呼呼三長,接踵而出,便荊軻劍圈中撞去。這三掌大有分教,喚作長江三疊浪。肉掌甫一發出,掌力便即外吐。一連三掌大力,一掌更比一掌強。當年秦惜比武招親,選立夫婿。駱陽便是憑這三掌挫敗眾強,獨佔鰲頭。但塞翁失馬,焉知禍福。本以為是抱得美人歸,誰想娶回來的是一只母老虎,將自己制度的服服帖帖。他心中時常悔不當初,恨不能重新來過。他暗暗斗起。便將這路掌法擱下有二十年未使。時到如今,才再次使出。
這三掌非同小可,直震得荊軻長劍險些脫手而出。秦惜心中暗暗竊喜,魯勾踐更是喝彩不迭。催動起天雷絕技,揮劍往荊軻劍身搭去。
荊軻左足點出,正掃退秦惜,忽見魯勾踐長劍筆直送到,情知不妙。但這時他已是進退兩難,別無他法,只得仗劍去擋。雙劍一交,天雷劍勁呼嘯而出。荊軻手中長劍立時把穩不住,再次被魯勾踐震飛出去。
勝負一定,駱氏夫婦立時收手。他們心中想著要留下荊軻活口,好審問出有關黑衣殺手幫的事來,魯勾踐可不管這些事。這時他知道荊軻身份,一劍得手後再不罷手,趁勝追擊,長劍直刺向荊軻咽喉。劍光森然,在日光映照下幻化成一道勾魂鎖命的白芒。一霎時間,肅殺之意,籠罩全場。
荊軻這時抵擋閃避已然不及,眼看便要殞命于此。他心中卻毫無懼色,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荊軻一生沒笑過多少次,發自內心的笑容更是少見。但這一刻,這生死只一瞬之間的一刻,他笑了,他真正的笑了。他幼時孤苦無依,長大後身不由己。平生遭遇,似霜打浮萍,隨風浮沉,何曾得過真正安穩的時刻。今日血染此地,也正是個好的解脫。自此了無牽掛,遠離塵世。
這時駱氏夫婦便是想出手阻攔,已經是來不及了。便在荊軻這生死的關頭,忽听得一聲嬌叱:“不可!”跟著一件利器破空之聲傳來。魯勾踐劍到半途,听得腦後呼呼風響,定是有利器襲來。他可不會為了殺荊軻而賠上自己性命。忙舍下荊軻,听聲辨位,回身一劍,將那利器擊落在地,原來是一根銀簪。定楮看時,只見一騎馬上坐著個紫衣女郎。神情頗是緊張,右手正自揚起而放下,顯然剛才那根救命銀簪便是她所發。
駱陽詫異的道:“呀!田姑娘是你啊。”荊軻也已看見,來人正是被自己所擒,而後一再相互自己的田嘉。
田嘉昨晚離開荒洞後,便回莒城中找了家驛站住下。待得今天清早,他便回到玄機莊上想找蓋聶去幫荊軻治傷。易流風等人見到田嘉安然回轉,自然是各個驚喜萬分。可蓋聶自昨晚幫荊軻治傷後,自己深受內傷,也是一夜未歸。田嘉在玄機莊上沒找到蓋聶,掛念著荊軻安危,心不在焉,胡亂應付眾人幾句後便匆匆辭行離去。待又來到山洞中,荊軻也已經不在了。田嘉心急如焚,害怕荊軻受不了毒攻折磨,自己了斷了,好在在左近處並沒發現荊軻尸體,這才稍稍安心。忽然想到一節,荊軻莫不是知道命不久矣,無力再做殺人之事,回他義父那里告罪去了。想到此間,忙回集市中買了匹馬,飛奔而去。可荊軻義父在哪,她又如何知道。如何知道該怎麼去,如何知道該往哪邊走。好在剛出莒城不久,她便行到此間,正撞著荊軻正命懸一線。當下間不容發,要保荊軻周全,也只有圍魏救趙了。她便將頭上飾品銀簪當暗器擲出,打向魯勾踐要害,逼他棄荊軻回救。
魯勾踐听得駱陽叫著紫衣女郎田姑娘,心中忽的想起一人,哈哈笑道:“原來是田老前輩的寶貝千金,難怪這一手芙蓉金針的手法漂亮的很啊。”
田嘉翻身下馬,先向駱氏夫婦打個招呼,而後便魯勾踐盈盈笑道:“晚輩剛才出手得罪,還請前輩看在家父面上寬恕則個。免了小佷的無禮之罪。”駱陽呵呵笑道:“田姑娘,這位也不是外人啊。他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天南一劍啊。”田嘉聞言,點了點頭,又抱拳道:“常听父親說道魯前輩劍術上造詣非同小可,小佷早就久仰,恨不得見。今日有緣拜會前輩,何其幸甚。”
魯勾踐不知道荊軻與田嘉當中的因由,只道他是田光的女兒,便暗想剛才田嘉怕用意並不是就那個殺手,只是同自己開個玩笑,考校我。而田嘉言語之間,對他甚是尊敬,一口一個前輩听在耳中別提多受用。魯勾踐向來是最吃這一套的,登時笑逐顏開,說道:“老魯就是一介武夫,能得到田老前輩的稱贊那可真是三生有幸了。”
田嘉道:“前輩有十分本事,這一點贊語自然是受之無愧了。”又向駱氏夫婦道:“前輩緣何到此?”
駱陽道:“今早田姑娘剛走,邯鄲衛家的二公子便到了玄機莊,說他父親也遭了那幫黑衣殺手的毒手。說是跟蹤到此,還跟對頭動了手。易莊主說道這幫殺手這趟是來勢洶洶,人數也不少,針對著是七國的劍客。我們雖然不用劍,但武林原出一脈,紅花白藕本是一家。易莊主便請我夫妻二人先回一趟四海門,調些好手來援手。共同商議,定要將這幫殺手一網打盡。誰想到剛出了莒城,便撞到了老魯和他。”手指荊軻:“田姑娘,你可知道這人便是劫持你的那個黑衣殺手?”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