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小小醫館 文 / 諢名大米
&bp;&bp;&bp;&bp;“ ~ !”兩聲接連響起,本就波濤蕩漾的海水之面宛如鏡面之像霎時碎裂,更是震顫而出兩個幽深渦漩半露淺海地面。
而這還是沒有讓黃藥師心中怒火消散,腳踏躍動飛身而起,面色通紅咬牙切齒間衣袖瞬間揮動,無數清晰掌印隨氣而出急涌前行,只一剎就那拍擊在海面之上,發出連綿震響,水珠飄灑紛紛直落,梅若華也是忍不住想到那師父臉頰抽搐數天的情況,手掌輕撫了下眼簾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人雖然本事高強堪比仙神,對小師妹也是關愛有加親密至極但真的太過風流了,別說師父了,就是那天自己感應到他身後連動腳步以及那嬌脆之聲都是差點一爪向其抓去。
尤其是他治好自己眼楮之時,第一眼觀望到的秀麗艷麗景象更是讓她眼楮差點再次失明,本來她都以為自己的蓉兒小師妹已是美貌無比傾國傾城了,沒想到另外幾個女子卻是不差她絲毫,芬芳斗艷已是形容不了了,實在是仙女降臨凡塵,各個仙容明媚讓人難忘,尤其是那個年歲不大的小女孩更是讓她震撼不能自已,她沒想到這天下竟然有如此美貌的女孩。
而且~,那個小女孩竟然也是他之女眷,實在是太過風流太過多情了!
心中思想但梅若華面容之上卻沒有顯露絲毫,畢竟怎麼說那人對她的恩情幾同再造,卻也無法言說,而且師父現在情況亦是不容她開口啊!
點點水滴顫碎紛紛,一條無辜的近海鮮鯉從水面彈震而起直直向著飛向空中,梅若華搖頭無奈地輕嘆了下,手掌微動,霎時一條銀色鞭影虛現于空,待鞭影消散,她的身姿轉動間剛剛落地,四丈銀鞭又重新置圍在腰間。
手指點震內氣泄力,本是活蹦亂跳的肥美鮮鯉瞬間凝滯無動已是失卻了生機,梅若華輕聲吐氣隨後擺手出聲道︰“師父~,既然小師妹想見你~,你還是不要這般生氣了,畢竟小師妹成家這麼多年也沒受到什麼委屈~,王公子雖然多情了些但也不是那些官宦富豪之家那般分什麼三妻四妾,還是平和相愛憐惜有加,若不是身旁的女眷眾多,恐怕就連師父你都要忍不住夸贊呢!卻也算是另類的好男子吧!”
“呼~……”黃藥師收氣歸身,轉目凝望著她之眼目沒有發出片語。
“噢~對了師父,現在已是快要中午了,若華先去把這條鯉魚炖上,弟子告退了!”
“哼~~”看著弟子驚慌轉身借口而逃的背影,雙目含怒的黃藥師臉色嚴肅不禁輕哼了下,哼言間,眼目之中的怒意緩緩收起又是變成了無奈,背手輕踏還是忍不住嘆氣︰“臭小子~~,若不是你沒有這般多情可有多好,藥師我何至于如此!唉~蓉兒丫頭~,靈慧容貌什麼都隨蘅兒,可是你這丫頭的倔強性子為什麼非要隨爹爹呢,為了和那臭小子在一起竟然還敢私定終身,爹爹有那麼頑固嗎?啊~氣死藥師我了!”
“ ~ ~”剛才還想著自己如何通情達理的黃藥師又是忍不住跳起揮拍兩掌方才作罷,隨著桃花紛飛垂目深嘆︰“而且~,這麼多年了竟然都沒讓藥師我抱過一個外孫,天天都干什麼的,就算女孩也好啊,這讓爹爹怎麼放心的下你個小丫頭啊!”
就在黃藥師搖頭不止踏步深嘆之際,江南嘉興城中偏居一處的古色古香小小醫館之內,王明也是緩緩把手中的明晃銀針輕插在針灸布囊之上,面目溫和輕笑道︰“大娘~,今天灸針之後,你的病也是差不多康復了,等下再讓惜弱姐給你抓幾副藥回家煎煮一下,休養幾天就沒事了!”
“唉~~!”聞聲,坐在王明對面的李大娘連連點頭,只不過面上卻沒有絲毫意外,這段時間她每天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煥發變化,生機勃勃每刻都能感覺到身體內散發的暖洋洋之意,臉上感激之情深沉濃重,探手感謝道︰“王大夫~,其實不用你說老婆子都能感覺到,每天起床都感覺比那年輕的時候都要舒服清暢,比當初躺在床上都不知好了多少,今天老婆子都沒想再讓先生你辛苦,主要就是想把家里老母雞生的蛋給你送過來!”
滿心感激的李大姐說著話不等王明出聲拒絕就從地上提起一個手編竹籃,里面滿是光滑圓潤鮮艷明黃的雞蛋,輕推間又是出聲道︰“老婆子知道先生你看病從來沒有收過錢財,讓得我們貧苦人家不知道有多少在家給你立長生像呢,我老婆子也是讓我家兒子找木匠雕了好幾個在家里供著,還有這些雞蛋是老婆子專門攢了一個多月沒賣,給先生你送的,王大夫你別不要啊,老婆子可知道先生你都收了張大他家里的鮮魚了!”
“嗯~,知道了~大娘,既然是你的好意那我也就不推辭了!”聞听著李大娘的感激之語,王明眼目溫和沒有絲變,只是輕撫了下竹籃之邊才又接著輕笑搖頭道︰“不過~,大娘~,今天我收了你家的雞蛋你可別對其他人說啊~,到時候我這小醫館可是裝不下的,也就看不了醫了!”
“知道~知道,先生你放心~,我老婆子不是那些多嘴媳婦,若是因為老婆子再讓先生你出外游歷半年可還不被人家罵死啊!”
“李大娘~,這是你老的藥~,回家添三碗水取一包熬出一碗作一天的,不要忘了啊!”
就在李大娘連連點頭數道人家多嘴媳婦的時候,不遠的藥櫃之處卻是走來一位眼眸溫善身姿豐潤面容婉約秀美的女子,溫和輕喚了聲方才把藥包遞到李大娘手中柔聲囑咐。
李大娘粗糙滿是皺痕的手掌緊握著綁縛安穩的紙封藥包耳听著他溫柔囑托就是連連點頭︰“嗯~,老婆子知道了,每次夫人您都要說道一遍,老婆子哪能忘記啊!先生和夫人可是這天下最大的善人了,這還是一家人,可就是我們貧苦人家不知多少年才有的福氣呢啊!”
“……,嗯!”本是溫善和笑的包惜弱甫一听到李大娘的話身軀就是瞬間一顫,紅潤的臉靨變得蒼白無比,嘴唇緊抿了片刻方才垂首發出一聲低應。
看著她的反應,滿心感激一臉喜祝的李大娘面目忍不住僵硬了起來,就連手掌都緊張的顫動了數下,隨後滿臉歉然低聲輕問道︰“王大夫~,是不是老婆子說錯了,真是對不起啊~,你看我這死老婆子一說話嘴上就沒有把門的,就是欠打!”
“沒事~沒事~”伸手擋下李大娘揮起的手掌,待其放下,王明才又搖頭道︰“沒事的~,大娘~,只是惜弱姐身體有些不舒服~,等下休息會就好了!”
“……”李大娘活了這麼大歲數自是能分清什麼是安慰什麼是借口,瞧見身旁包惜弱蒼白面容以及緊抿的嘴唇更是對于剛才自己不知什麼話說錯了後悔不已,听到先生的話也只好點了點頭,本來就說錯話了再是揭穿人家,以後還怎麼面對恩人一家啊!
“那先生夫人,老婆子就不打擾你們了~,老婆子就先回家啦!”
听著李大娘歉意深深的話語,包惜弱雖然身軀亦是再次輕顫了下但還是用衣袖擦動了下發白的面容,提起桌子上的藥材向著李大娘追去︰“大娘~,你的藥忘了~!”
“不用了~夫人,老婆子現在的身體感覺已經好了,比年輕小伙都有勁,吃不吃藥都沒事的,夫人你就拿回去吧~!~”心中慚愧悔恨的李大娘怎麼會收呢,還沒等包惜弱上前就已經擺手不止了,身體也是飛快地從門欄上走了出去。
“大娘~,別走啊~,你的藥~!”
“不用~不用,夫人你就別讓老婆子沒臉見先生了~,老婆子嘴巴沒個把門的,亂說一通就已經對不起您和先生了,再收你們的藥可就真的要扇老婆子的嘴了!夫人你就把藥留著,等其他人家看病的時候也就不那麼辛苦了!”
“大娘~大娘!”李大娘身體確實真的康復了,最後還是沒有讓包惜弱追上~,只留下一個滿心歉然的背影讓她佇身在街道上靜望。
當包惜弱嘆氣轉身時~,卻是正好望見一個面容平凡的青樸身影背著雙手向著自己走來,而醫館之門已是不知何時悄然緊閉了,不禁啟唇張口道︰“公子~?”
“嗯~?”王明聞聲掃望了她一眼,隨後溫聲疑惑道︰“怎麼啦~?今天已經沒事了~,不正好關門了嗎~?”
“可是~~?”包惜弱怯怯地瞥望了他一眼,又是低頭垂望起了手中藥包不知如何開口了!
“呵呵~”王明輕笑了下,腳步微動緩緩從她柔荑之中把藥包接了過來,微微擺動了掂提在腰間,和聲開口道︰“我拿著吧~!”
“……”藥包易手包惜弱玉手小指感到一絲挨觸擦踫,緊抿的嘴唇不禁張開想要輕呼,隨後反應過來又是飛快把手掌縮到衣袖之中緊攥了起來,身姿也是追隨著王明的背影跟了上去。
王明此時面目溫和,渾身氣息平凡至極,左掌輕背右手提藥,腳步緩動間不時向著周圍商販的問好頷首應聲,如墨黑發垂長披背只有一紅線輕縛,嘴唇之上淺淺一層淡黑短須,行走間卻是一個平凡清幽的不富郎中,只不過因為無數商販行人的問候而讓人覺得他的醫術可能有些高明罷了。
與數年之前那個雖是眼眸平淡無波氣息內斂如凡但霸氣隨性之人幾若兩人,不是熟識之人擦身而過間都可能把其遺忘,實實在在萬千生靈一路人焉!
“公子~~!”隨著一聲輕喚,提藥的王明身體微頓緩緩視望向出聲之處,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聲無奈地嘆息︰“唉~又來!”
包惜弱卻沒絲毫悟覺,看著手腕之上的絲線靈光微閃,腳步加快了些向著頓足佇身的王明遞出了一個白玉小瓶,尚存蒼色的臉靨耳垂俱是變得紅緋發燙眼眸羞臊不敢觀望,垂首望地間緩緩從瓶中倒出一粒丹丸,手掌輕攤低聲如蚊開口道︰“公子~,該是吃藥的時間了!”
話一說出~,包惜弱已是滿面嫣紅就連衣衫內里的玉頸都變得赤潤燃身,整個人好似被煙火籠罩,雖然已經有了無數次把藥送出的經歷,但每當她想到掌中丹藥的用處就忍不住羞怯起來。
“啊~~唉~~,我腦門疼~”王明背著的左手輕拍了拍額頭不禁發出苦悶之聲,他每天行走兩條街道來這間小小醫館行醫,除了那以前看都市醫道小說之時萌發地用平凡中醫之術了結當初的幻想還有休養心性外,最主要的原因恐怕就緣來于此吧。
將近十年,一群女孩肚子都沒有絲毫反應~,那緊張急切的心思實在是讓他頭疼啊,若不是他沒事找事尋個借口恐怕每天都躺在床上就夠了。
就算那些年遍觀眾生漸漸冰冽冷酷的心,他都沒覺怎樣,我還是我~,隨性吾道~自是何妨,就當那些修真小說里的心動期了,沒有絲毫後悔亦沒有一點憐憂,但這群丫頭想要傳承血脈的心思實在太過瘋狂了。
尤其是去年王明為了完全掌控這方天地的地脈本源而閉關半年,出來以後他都沒安生過~,每天都是痛並快樂著,若不是顧念師徒名分,兩個陷入魔掌的小丫頭都差點被凝玉小蘿莉誘惑著吃了。
誰讓她們娘親都沒有出聲反對呢~,尤其是綠萼那丫頭不知道被她母親教導些什麼,在外面都可以稱得上十足的冰嚴寒山,絕情女仙無論是誰,只要是男子無論老幼听到她們的名字就奔逃夭夭四散而跑。
整個山谷里連個雄性生物都沒有,卻在王明面前宛如大家閨秀婉約文靜卻還時常誘惑轉變成一朵火焰玫瑰,怎麼不讓他額頭發疼呢,實乃心中思惱引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