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 楚溫後傳

正文 【10】龍鳳雙燭燃天明 文 / 甦穎熙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住『邸崛ャ灤→..』,檳 ┘ 市 f。

    冉嬪許氏御前不敬,驚擾聖駕,著貶為常在,褫奪封號,移居冷宮。一道恩旨,葬送了冉嬪長達四年侍奉君駕的生涯。因著嬪妃與朝臣有染到底是皇家丑事,故而聖旨上只籠統地道冉嬪御前不敬。

    ???冉嬪移入冷宮三日後,暴斃于清平殿。四日,易哲因鼠疫病發,暴斃牢中。

    ???至于那只患有疫病的老鼠,早在完成它的使命之後被處理干淨。

    ???世人雖然對這一宮廷秘事議論紛紛,但到底沒有人確切地知道此中種種,所以最後也淪為感慨許家未能教育出一個好女兒。

    ???冉嬪的生母許氏曾百般托人向我詢問冉嬪不敬之處,但我都置若罔聞。最後三番兩次拗不過,也只回了一句母家無礙,從此許家不再過問,連葬禮也未進行,只當做從未有過許淵液的存在。

    ???

    ???逝者已逝,生者依舊要忍著痛抵著風沙走下去。

    ???後宮很快迎來了開朝以來的一大喜事,便是立後。

    ???因著立後的冊封禮,我也起得比平時早了兩個時辰,在宮人的伺候下沐浴更衣燻香。

    ???我本就不喜香料,為免殿前失儀,于是便擇了鵝梨帳中香,獨有清甜的香味,又不過于濃厚。燻香罷,宮人端了玫瑰花水兌了牛乳來給我淨手,嫣兒則親自為我梳一頭飛花髻。

    ???一襲嫣紅廣袖流仙裙上繡著一株怒放的海棠,海棠之上繡著一只展翅高飛的青鸞,寓意花中龍鳳。而一對廣袖上也用金絲穿黑絲繡著繁復的百花圖案,衣裙正中間瓖著一顆拇指大的東珠作為紐扣,裙帶中間垂著鏤刻海棠花紋的玉佩,玉佩下系著紅色流甦束。手上則戴著一枚金瓖玉戒指,戒指正中瓖著一顆眼珠大的南海珍珠,周圍則用小顆珍珠瓖嵌成星辰圍繞明月的圖案。

    ????一身衣裙罷,接著便是上妝。今兒不似平時尋常的拜見,故而妝容需比平日重一些。錦蘭在上妝這方面向來是能手,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便為我上好了桃花妝,又因著正式場合,便在細節上加上重筆,倒比往日的嬌艷可人多了幾分莊重威嚴華貴之氣。

    ???飛花髻上整整簪了十二只金翅飛花金步搖,又點上幾束金珠發簪,發尾用粉色珍珠發帶束住剩余的頭發。

    ???光是這樣,我已經覺得重得抬不起頭,嫣兒還想往我頭上正中掛上一顆有兩顆眼珠大的東珠,我連忙攔住,喊了出來:“重死了,不要了。”

    ???錦蘭听到我的喊聲笑了出來,取笑我道:“公主如今不過是參加旁人的冊封禮就嫌重了,來日若自己成了一國之母,冊封禮上要簪上十八只金翅步搖,三顆東珠,到時候公主再喊重也不遲。”

    ???我揉揉發疼的發根,皺眉睨了錦蘭一眼,心下不爽。

    ???嫣兒畢竟貼身伺候我久了,看我這架勢便趕緊開口圓道:“公主也未必要遠嫁他國,只不過來日即便鳳冠霞帔也繁瑣得很,如今適應一些也好。既然公主嫌重,那便不簪東珠。左右今兒個主角是皇後娘娘,公主少點裝束想必也無人計較。晨起奴婢見院里的海棠開得正好,公主身披海棠,再簪一朵海棠花也是搭得上的。錦蘭,去,摘一朵最好看的海棠花過來,必定要剛怒放的才好。”

    ???錦蘭听到嫣兒的吩咐,如釋重負,趕緊跑出去剪了一朵茜色的西府海棠為我簪在耳旁的發上,正是剛剛怒放,鮮艷得很。

    ???如此一番裝束罷,外頭的轎輦早已備下,我便扶著嫣兒的手踏著自幼習得的蓮步踏上轎輦,前往毓秀宮。

    ?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三梳兒孫滿堂……”

    ???毓秀宮嬤嬤的聲音傳入耳中,帶著滄桑之感,卻聞得見滿話的喜氣。

    ???這是女子成婚時嬤嬤梳妝時的賀詞,仿佛這樣說下去真的會恩愛白頭。而我,從前也听過一次。

    ???那是我進翠竹山莊的第二年年底,一日晨起,忽見床頭坐著一個身影,正深情款款地看著我。

    ???我驚然坐起,呼道:“三郎何時來的?我未著梳洗,三郎見了怕是要驚到。”

    ???因著納蘭默曾與我提起他在家中排行第三,所以私人之余我便稱他三郎。

    ???記憶里的納蘭默總是溫文儒雅之間透著一股英氣,因著自幼習武的緣故,他的眉目也生得英朗。“清水出芙蓉,我的熙兒無需裝扮也宛若桃花。只是昨夜晚讀,念到《木蘭辭》里的‘對鏡貼花黃‘,一時興起想親自為你梳洗裝束一趟,所以今兒個早起來了。”

    ???我心下一喜,面上卻還是矜持地說:“這些事讓下人做就好了,如何能讓堂堂七尺男兒為我做這些小女兒家的事。”

    ???“有何做不得的。你快些起來,我這就去準備梳洗的東西。”說罷他便挽起我的手將我牽到鏡台前。

    ???此時嫣兒已經端了熱水進來,欲伺候我梳洗,但納蘭默阻止了她,揚手讓她站到一側。隨後,他端了茶水給我洗漱,又挽起手臂,親自為我試洗臉用的水的水溫,卷干毛巾,然後遞給我擦拭完畢,又親自端了出去。

    “該兌多少牛乳才對?”納蘭默拿著牛乳一臉躊躇,轉頭問嫣兒。

    還未待嫣兒回答,我便笑怪道︰“三郎耍賴,既是自己提出要伺候我的,怎的連功課都沒做足。我若是你的師傅,必定拿戒尺好好伺候你一頓不可。”

    納蘭默見我一臉假正經的模樣也被我逗樂了,笑著討罰道︰“好好好,夫人說什麼便是什麼。”

    “誰是你夫人了!”我羞惱不止,扭過頭不願意搭理納蘭默。

    嫣兒的臉上白了一陣,我微微有些驚訝,但她又很快恢復了笑靨如花的模樣,仿佛真心在祝福我們道︰“少爺與夫人郎才女貌,舉案齊眉,奴婢就不在這里打擾二位了。”

    說罷,也不顧我挽留便急沖沖跑了出去。

    我看著嫣兒的背影有些疑惑,便道︰“這丫頭今兒個是怎麼的,神魂顛倒似的。”

    納蘭默臉上有些不自在,看了一眼嫣兒的背影,對我歉意道︰“許是我今日唐突了你,她畢竟還是個姑娘家。”

    我雖有幾分疑惑,但看在納蘭默篤定的模樣,便不再多想,只道;“即使如此,這丫頭也老大不小了,總跟在我們身邊也不是個事,來日三郎好生留意一番,為她擇一佳婿吧。”

    “說好今兒個是來為你梳妝的,怎麼淨提旁人的事了。”說罷,納蘭默便將我擺正坐好,拿起妝台上的梳子比對著我的如瀑長發,躊躇不展。

    我笑道︰“還是喚下人過來吧,你一個七尺男兒如何能做得來這些?”

    納蘭默按住欲起身的我,道︰“我只是在昨兒個莊里的嬤嬤教的該怎麼下手才好。”

    我疑惑問道︰“什麼?”

    納蘭默未回答我的話,而是舉起梳子從我頭頂的發一梳到底,口中念念有詞地說道︰“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三梳……”

    我方晃過神來發覺不對,轉過身擋住他的手,羞惱地嗔怪道︰“怎的今天說話這般不正經!”

    納蘭默將梳子重新放到妝台上,突然抓起我的手對我說︰“熙兒,我們成親吧。”

    而後,我回答了什麼,我早已來不及想了。眼里早已蒙上一層厚重的霧氣,淚水在我臉上留下痕跡。除了他,已沒有人喚我熙兒。回宮半年有余,我也習慣于自己是溫華公主,習慣于皇兄母後喚我華兒,我甚至漸漸忘記了自己原來叫甦穎熙。

    嫣兒見我失態,在我耳畔小聲提醒道;“主子,今兒個是大喜的日子。”

    我連忙用手帕拭去,又從衣袖里拿出脂粉重新補上一層,端上一臉若無其事的笑,方踏進毓秀宮。

    “都說女子成婚時最是美艷,如今看嫂嫂的模樣便知前人所言不假。”

    眾人听聞我的聲音,連忙朝我行禮,連韓萱也趕緊站起來朝著我跪下去。我急忙讓嫣兒將她扶起來。

    “嫂嫂這是做什麼。今日之後你便是一國之母,何況又比我年長幾歲,論理都該臣妹來給你行禮才是。”說罷我便假意朝著韓萱行了個晚輩之禮,嘴里振振有詞地喊道︰“臣妹溫華給皇後娘娘請安。”因著韓萱成婚,生母需進宮服侍,故而韓夫人也在場。我便朝韓夫人道了一聲;“夫人金安。”

    “公主這話可是折煞老身了。”韓夫人趕緊朝我行了禮,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萱兒進宮叨擾多日,多虧公主悉心照料,老身還未來得及感激公主。”

    說罷,便要跪下,我趕緊讓嫣兒扶住韓夫人,我自個也虛扶一把,道︰“夫人無須多禮。到底宮中並無年紀相仿的姐妹,多虧萱姐姐進宮陪本宮解悶。剛剛本宮來時正好炖了一碗東阿阿膠桂圓湯來給夫人滋補,便勞煩夫人先去用用。”

    “多謝公主。”韓夫人朝我行了謝禮,隨後便隨著嫣兒到偏殿去。

    我朝著錦蘭使了一下眼色,她便識趣地將宮人都帶了下去,殿內余剩我與韓萱兩個人。

    此時她已著鳳冠霞帔,發上簪著十八中金翅飛花金步搖,發髻正中整整點著三顆東珠,耳垂處墜著一對金葉耳墜,化著新娘的妝容顯得韓萱成熟端莊許多。

    我用手拂過她的金葉耳墜,听著清脆的伶仃之聲,道︰“今日之後,你便正式入主未央宮了。從前本宮還能為你遮擋一二,來日你獨處高處,萬事要多為自己考慮才是。”

    我話未說完,韓萱便朝著我跪了下去。

    “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韓萱不顧我要拉起她,只一昧跪著,道;“臣女承蒙太後厚愛得承入宮伴駕,如今何德何能受公主如此關懷。今日若不言謝,來日相隔宮牆身份有別,不知何時才能表達一二。”說罷,她朝著我叩了三個響頭,行了一個大禮。

    我不攔著她行禮,待她行完,方扶起她道︰“本宮幫你,也是在幫自己。來日本宮如若身陷囹圄,本宮也不希望無人相助。本宮能為你除去一個冉嬪,卻無法為你除盡所有障礙。來日是福是禍,終歸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明日公主便要出宮,一切可安排妥當?”

    “早已備下了,千等萬等都在等著這一日。不提這些了,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本宮挑了一床龍鳳呈祥錦被和一些零碎玩意贈與你,但願你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

    韓萱還欲說什麼,但此時吉時將近,外頭的嬤嬤已經在催了。

    我便喊了一聲讓他們進來,便道︰“女兒家一出嫁,與娘家人便少往來了。趁著今日好生和你母親多敘敘話吧。本宮先去重慶殿等你。”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世間女子,如若求得一真心之人共伴一生,哪怕百年修行也是甘之如飴的。怕的只怕,百年修行都換不來來世的共枕眠。

    我坐在重慶殿的右下首,身邊的嬪妃一個一個接著給我行禮,我也便有一句每一句地客套幾句。雖是大喜的日子,但心里總是懨懨的,提不起勁。或許是因為剛剛在錦秀宮念起納蘭默的事,但我總覺得自翠竹山莊之事後,心境不如前,總是不愛往熱鬧堆里扎,反而清清靜靜獨處更愜意,故而在這樣熱鬧非凡的地方我總覺得我與這里格格不入。

    然而今天並沒有多少時間給我傷春懷秋,因為不過半柱香時間,太後便來了。外頭的宮人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太後駕到”,我便起身走到門口親自去扶著太後到鳳座上,又盈盈款款走到玉階下,隨著眾人一起跪下,山呼千歲。

    “都起來吧。皇上和皇後呢?”

    “皇後那邊已經梳妝完畢了,皇兄那也派人去請了。想必吉時也快到了。”

    剛說罷,外頭小順子便進來朝著太後和我行了個禮,道;“回稟太後娘娘,溫華公主,吉時已到,皇上請諸位前往祭祀大典。”

    “夫惟乾始必賴乎坤成健順之功,以備外治,兼資于內職,家邦之化始隆。惟中壺之久虛,宜鴻儀之肇舉,愛稽懋典,用協彝章。茲爾韓氏,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今上呈諸位神明,下告天下蒼生,著冊封韓氏為皇後,執掌鳳印,統領六宮,從此鳳儀九天,母儀天下。”

    韓萱雙手疊于頭頂,附身一拜到底,高呼︰“臣妾領旨,謝皇上隆恩。”領旨後,皇兄親自走到韓萱面前扶起她。雙人立于龍階之上,接受朝臣和後宮妃嬪的叩拜。

    一時間,祠堂大殿前盡是山呼千歲之聲。

    我看著台上著鳳冠霞帔的韓萱,眼底心底滿滿都是羨慕。曾經我也有過一次著鳳冠霞帔的機會。那時的我,想起來還真的是無所畏懼。回宮後每每想起那一刻,我總想知道如果換做現在身為公主的我,還能不能那麼無所顧忌地選擇和一個男子私定終身。

    但是後來我發現其實我沒有那麼勇敢。遠隔京都千里,江南水鄉的浸泡下我早已忘記了自己是一國公主,我只知道我身邊是最愛的人,是此生想相守相依之人,至于什麼責任什麼臥底,我都無情無義地拋卻腦後,一心只想留在江南簡單廝守一生。

    可是如今回來後,每日後宮的瑣事都在提醒我身為一國公主的責任,就算日後我不用去料理後宮,這滿身的珠飾華服都注定了我離不開這偌大宮廷的牽絆。

    未必是我內心放不下榮華,只是一旦我遠走,我不得不顧慮我的母後和皇兄,不得不顧慮我一宮宮人的身家性命,不得不顧及央國的體面。如果不是那場意外,我寧願自己埋沒在田野之間,與心儀之人過著再尋常不過的日子,也比如今萬眾矚目要愜意百倍。

    我無法達到的奢望,如今我只希望韓萱能夠替我完成。只是高居鳳位,活在明槍暗箭之間又如何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祠堂拜謝神明之後,便又回到重慶殿設宴。高台之上,韓萱褪去了昔日嬌羞小姐的姿態,儀態萬方地坐在一國之君身側,俯瞰著台下諸人。皇兄絮絮地與眾人說些什麼,宴席間嬌羞美眷想分得幾分恩寵,所以不斷地朝著高台上的君王勸酒。而王公大臣與貴家王爺之間則抓緊機會聯絡感情,互通款曲,以期能穩固自己的實力。

    而這一切,都無法與灼灼其華的韓萱相提並論。在這里,她依舊是眾人的焦點,是後宮諸人恨不得撲上去套近乎的對象。也正因如此,我這個後宮妃嬪的行列之外的人,完完全全可以堙沒在如花美眷之中。

    而我的思緒,早就不在觥籌交錯之間,不知何時便已飛到宮牆之外。

    “溫華。”

    我的思緒突然被一聲呼喚收了回來。定住神才發現是韓萱在與我說話,于是簡單地應了一句︰“皇嫂。”

    “你在想些什麼呢,本宮喚了許久都沒見你回應。魂兒被哪家的公子勾走了?”

    我失笑,“皇嫂方大婚就來戲弄臣妹了,臣妹久居深宮,若說被誰勾了魂,那也只能怪皇兄與皇嫂的成婚宴會實在光彩熠熠得很,讓臣妹都忍不住亂了眼。”

    韓萱被我逗得掩面笑出聲,一只手拍拍皇兄道︰“皇上你看看你這妹妹,這張嘴實在討巧得很。皇上還不多留公主幾日在宮中,好與臣妾作伴。”

    我一個恍惚才發現他們是說到我即將出宮開府之事,于是失笑道︰“臣妹不過白長一張笨嘴,皇嫂不怪罪就好。只是臣妹自幼是鬧騰慣了的,短些時候還能裝上幾分安靜沉穩,若久了,怕是皇兄皇嫂都要被臣妹折騰煩了。何況皇兄新婚,臣妹怎好意思留在這擾了新婚燕爾的喜事。”

    一語罷,韓萱被我的話羞得臉頰通紅,推推皇兄幫忙圓場。

    新婚人的滿面嬌羞與欣喜落在我眼里未嘗不是利刃,越發照得我形單影只獨自憐。

    “如今皇後入主東宮,哀家也盼著早日能夠抱上皇長孫。哀家老了,如今就只想著含飴弄孫了。”太後也出言催促,韓萱的臉越發紅了,嬌若西府海棠,仿若下一秒就能滴出血來。

    “連母後都這樣說了,臣妹就更不敢留下了。只盼著早日開府供個送子觀音,日日為皇嫂祈福才行。”

    “你這丫頭,越說越沒個樣了。”韓萱羞得不得了,嬌著聲假意嗔怪我。隨後便起身朝著太後的方向福了一福,道︰“臣妾謹遵母後教誨。”

    “好了好了,你這猴兒,真是誰都說不過你。趕緊的搬出宮,朕也能省省心了。”

    “皇上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說著恨不得溫華公主早些搬出去,昨兒個還親自去了國庫搜羅了好些東西給溫府送了去。可見,皇上心里頭是真疼溫華公主。”成昭儀的聲音嬌若春花,笑靨如花,加之今日多加了些裝飾,顯得比往日雍容華貴了幾分,連我看了也有幾分驚艷之感。

    之後宴席間再說些什麼我已經忘卻了,只知道杯中酒一杯接著一杯地滑入咽喉,灼得我胃都在火辣辣地燒著。

    而宴會結束之後,宮人攙扶著我回雪緣宮醒酒。另一邊,韓萱攙扶著皇兄前往未央宮,一對龍鳳燭燃到天明,一夜旖旎春光至春曉。

    次日醒來時已日上三竿,因著我不是妃嬪,所以並不需要在宴會隔日一早去未央宮拜見皇後,行三叩九拜之禮。只是因為多飲酒的緣故,我的頭如鐘鼓在敲響一般一下一下地吃痛著。

    還未來得及傳喚太醫,突然外頭傳素蓉姑姑來了,我也只好強撐起精神傳喚。

    宮人引著素蓉姑姑進入正殿便退下。我強撐起一抹恰如其分的微笑喚素蓉姑姑免禮。

    “啟稟公主,太後娘娘有請。”

    我有些驚訝,昨日是皇兄新婚,按道理今日韓萱應當到慈寧宮陪太後敘話,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傳喚我,便不由得命人屏退左右,問道︰“此時也無外人,姑姑可否告知太後所傳何事?”

    “事關逆賊納蘭默。”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