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1章︰朝局變動之勢(1) 文 / 納藍靜語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以溫無涯對她的了解,他知道如果她不死的話,肯定放不下連展和緋玉,也會去他那里救出連展和緋玉的。
只是這半年來,她一直都生活在漁村,根本沒有出去過,自然也就沒有想辦法去救人。
經過了半年,溫無涯對她應該已經沒那麼多的防備了,畢竟他根本不知道她是生是死。
所以,甦落覺得現在要去救人的話,溫無涯的防護必定沒有以前那麼嚴了,相對的,她也會做足準備,救人也會容易很多。
可她還是莫名的覺得有些無從下手,這件事情太難辦了。
就在甦落絞盡腦汁的想著該怎麼辦的時候,被人中途打斷了她的思緒,
“咦,這間房不是沒人住嗎?”房間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疑惑的聲音,揚著聲音,嗓音有些尖銳。
甦落听到聲音後便回頭看過去,只看看見一個身著店小二服飾的人推開了房門,一腳踏進來。
因為房間的門沒有被關緊,他只是輕輕的一推一推便推開了。
那個店小二剛進門,便看見了甦落和長孫晏離,神色自若的站在那里,眼神微微的瞥向他。
他神色陡然一驚,眼楮瞪圓了,失色的問他們︰“你們是誰?我怎麼記得客棧里沒有入住你們兩個。”
甦落看到他的服飾打扮,便知道他是這客棧里的小二了。
她思忖了片刻,抬步上前,出聲解釋道︰“不要怕,是這樣的。我們從想住店,剛才在下面沒有看到這個客棧里的人。便想著上來找人,既然下面沒人,上麥就肯定有人了。然後看到了這間空房,這間房間既然是空房,又沒人住,那我們便只好先住下了,應沒有問題嗎?這是房錢,請你收好。”
甦落先是解釋了一遍,又想起了住店需要房錢,伸手往腰間的荷包摸了摸,還好她在漁村里靠行醫救人也攢了一些碎銀子,全都帶出來了。
若是這個時候沒有錢,那就很尷尬了。
甦落從荷包中取出碎銀,掂量了一下,交到他手上又問道︰“這些碎銀夠嗎?”
“夠了夠了,原來是這樣,那客官您就先住下吧,有什麼需要盡管叫我。”
店小二收下了錢,濃眉一挑,露出個非常滿意的笑容。
他心中也不疑有它,這來來往往的客人那麼多,他要做的便是服侍好客人。
只要有錢,不問身份,不問來去之處。
甦落點點頭,雙眼里溫柔的笑意愈發濃重,她揚眉淡淡問他︰“這個,我想問一下這客棧里的掌櫃的去哪了?”
甦落想套話,卻不敢直接問,只能繞著彎子的套話。
由這句話,來慢慢引出來她想知道的答案
店小二眼神里閃過一絲精明,一雙眼楮精明的掃了一眼四周,又過去關好了房門。
他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道︰“客官不是剛從下面上來嗎?應當看到咱們大夏的皇帝駕崩了,所有臣民都對著皇宮的方向跪拜。掌櫃的還有客棧里的人都下去跪拜了,我這是剛才在後院忙活,便沒有出去。”
店小二見房間里就他們三個人,也就沒那麼多顧忌了,想說什麼便說什麼。
“這個我剛才最下面倒是知道了,不過小二哥,我記得皇上他生前可沒有封太子。”
甦落最想打探的事情,便是建元帝究竟傳位給了誰。
只是這種事情,卻不能明白的問店小二。
他也不過只是一個店小二,也許根本不懂這些事情。
又也許,他在客棧里待久了,什麼都知道,看出來了她在套話,有所懷疑那就很麻煩了。
店小二低沉渾厚的嗓音傳來,直直的入了甦落的耳中,他說︰“哎,姑娘,這話可要小心點說了。現在宮中的情況,誰又說得清楚呢。但是我倒是听說了一些外面流傳的事情,據說啊,皇帝駕崩的時候只宣召了四皇子和七皇子。可這四皇子呢,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重傷在身,昏迷不醒,一直臥床不起。他這是連皇帝最後一面都錯過了。所以,這個後來怎麼樣了,我也不知道了,就听說了這麼多。那個姑娘,你先住著,我去給你準備點飯菜。”
小二說完,才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
但是這個關頭,還是不能說太多的,這些事情都不是他能妄自議論的。
想著,他便停下了,緊緊的閉上了嘴,開始溜之大吉。
甦落听完了他的話,心中可謂是翻起了驚濤駭浪。
溫無涯重傷昏迷?連建元帝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要知道,這皇帝駕崩乃是多麼大的事情,還在活著的時候召見誰誰都要隨叫隨到。
溫無涯卻直接沒有去,可見這溫無涯傷的多麼嚴重。
絕對是攸關性命,否則以他的野心,好不容易等到了建元帝駕崩,怎麼可能不隨時陪伴伺候著。
“好,你下去吧。”
甦落抽回了自己的思緒,復雜的看著店小二走出房間,她也走上前去,關上了門。
“殿下,你覺得繼位的會是什麼人?”
甦落走到長孫晏離身邊,黝黑的眸子里帶著深深地疑惑,心中也是雜亂無章,好像一團扯得亂糟糟的線團,找不到頭尾在何處。
“溫子越。”
長孫晏離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伸手端起桌上的茶輕抿一口,搖搖頭又放下了茶杯,嘴角卻是含著笑意。
“為什麼?落兒在大夏生活這麼多年,還是完全能看得出來,建元帝最寵愛的人是溫無涯,一切都依著他。這一次溫無涯被殿下設計重傷,難道是因為這件事情,讓建元帝覺得溫無涯不成器,才會將皇位傳給溫子越?”
甦落驚訝的開口問道,晶瑩的水眸里流淌了疑惑。
她是怎麼想都覺得,如果以建元帝對溫無涯的寵愛,再怎麼樣也不會放棄他。
怎麼會因為溫無涯一時的讓他失望,便將帝位另傳給他人。
“皇帝的寵愛作的了幾分真?”
長孫晏離重重的放下茶杯,一雙冰冷的深邃眸子,仿佛深不見底的黑洞,窺探不到他內心深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