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回 真有不怕死的人 文 / 蕭叔郎
沙莉的眼色也被晁麗麗看見了。她笑了笑站起來說︰“你們要走啊？我也該走了。”
“我明天還要上班呢。不能陪你了，明天我們一起再來這里玩好嗎？”
沙莉甜甜地笑著站了起來。
“好啊。那明天我可這等你。你可不許騙我喲。”晁麗麗高興地差點跳起來。
“那……咱們明天不見不散。”沙莉笑著說。
“好啊。不見不散。”晁麗麗笑著又掃了一眼旁邊的李十珍。
三個人有說有笑地一起出了成恨高級女子會館的大門。
“你怎麼來的？要不要送你一段？”沙莉對晁麗麗說。
“我是打出租車來的。那就謝謝了。”
晁麗麗很痛快地跟著他們一起上了車。
“先把你送回去。”李十珍扭頭對晁麗麗說。
“好啊。”
晁麗麗應了一聲，將身子往前斜了斜，腦袋出前排座位的縫隙探出去，一會兒左、一會兒右地指揮著李十珍的車往前走。
沙莉還時不時地和晁麗麗聊上幾句。
“好了……好了，就前面停下。”晁麗麗喊了一聲。
李十珍將車停了路邊。
“沙莉姐，明天見啊。”
晁麗麗輕輕拍了沙莉的香肩一下，推開車門下了車。
“明天見。”沙莉也笑著同她道了別。
看著晁麗麗的身影消失了夜色，李十珍才將車再出起動了。
“你這是想把我拉哪去？”沙莉忽然有些緊張地問。
李十珍扭頭含笑看了她一眼說︰“當然是回家呀。”
“哪個家？你家，我可不去。”沙莉態堅決地說。
“我家你不去，那就回你家這總行了。”李十珍笑道。
“那還差不多。”
沙莉側臉看著李十珍輕輕點了點頭。
上次從神京回來的時候，豐功偉把沙莉送到她住的小區門口。李十珍還清楚記得那個地方。不需要沙莉任何指揮，他就將車開到了沙莉住的那個小區門口。
“你就別進去了。今天有點晚了，你還是先回去。改天我再約你。”
沙莉說著，推開車門下了車。沒等再說什麼，便自己鑽進了小區的大門，把李十珍一個人剩了外面。
“人家不歡迎自己。”
李十珍苦笑著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看著她的身影一拐彎消失了，這才駕車回去了。
“竹藍打水一場空啊！哎……”
李十珍車上了一通感慨。隨後又想到了蕭清玉、牛蘭嵐、蕭冰潔她們幾個，不知道怎麼樣了，便把沙莉的事給扔到腦後去了。
李十珍回到水天一色莊園別墅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十二點。負責給他開門的是計規。
“她們呢？”
李十珍停好車邊往屋里走邊問。
“你說的是蕭小姐她們？”
計規見李十珍點頭，回答道︰“蕭小姐、牛小姐，還有那個小蕭小姐都睡了。就是那個叫海倫娜的，我們不知道怎麼處理。現由夔悅雪和容璧兩個陪著她三樓書房里呆著呢。”
“別人呢？”李十珍問。
計規當然知道李十珍所說的別人，是指皇甫園雅、公羊欣靜，容琰、公馨馨和燕香儀她們五人，忙道︰“見你總是不回來，都睡了。”
“哦……”
李十珍應了一聲。兩個人進到屋內。李十珍吩咐道︰“我這沒事了。你也去睡。”
“哎。”
計規應了一聲，看著李十珍上了樓，才回自己住的房間了。
知道大家都睡了。李十珍放輕了腳步。當他輕輕推開書房的門時，嚇了容璧一跳。她只是不普通女子，和夔悅雪完全不同。夔悅雪那可是青龍會調教出了的，身手管沒有顯露過，想來也差不到哪去。
“主人，你回來了。”
容璧和夔悅雪全都站起來。
海倫娜正坐沙上打盹。听到有人說話，激靈一下醒了過來。見進來的李十珍，神情立刻緊張了起來。
“你們都出去。”
李十珍朝容璧和夔悅雪擺了擺手。兩個人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你想干什麼？”
見房間里只剩下自己和李十珍兩個人。她那惡夢般的記憶又想了起來。她似乎又看到了，當年保羅私立學校校長室的那一幕。她不由自主地將身子往沙角落里縮了縮，量將整個身子團成一團，雙手緊緊抱胸前。管她很清楚，她的這一切舉動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可這是人的自然反應。她還是這情不自**地這樣做了。
李十珍就她那緊張的樣子，笑了笑，並沒有再往前走，而是就近坐了下來，笑了笑道︰“你說，一男一女一個房間里還能干什麼？”
听到李十珍這毫無掩飾的惡魔般的話語，海倫娜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說了。她的大腦似乎瞬間變成了空白，又如同整個線路短了路一般。
“我……我可告訴你。你敢再對我無禮，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等我丈夫來了，我非把你碎尸萬段不可。”
海倫娜狠狠地瞪了李十珍一眼。那一雙美麗的大眼楮里，似乎要噴出火來一樣。
“你丈夫？呵呵……”李十珍忽然來了興趣。他很想知道，象海倫娜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除了自己誰能配得上她。
“不錯。我丈夫明天就從神京回來了。別以為你們勾結了那幾個小警察就能一手遮天了。告訴你，我丈夫受過當今法老的接見，就算是州長奧斯丁一，市長易蘭德都得給他面子。你要是識相的話，快點把我放了，當然還得把你抓我另外幾個人都得放了。要的那樣的話，我可以讓我的丈夫對你既往不咎，也許你還能留下一條狗命……”
“閉嘴！”
海倫娜還想說下去，李十珍听她竟敢說自己是“狗命”，立刻沉聲吼了一聲。
海倫娜嚇得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她感覺到李十珍眼放出一絲寒光。那寒光讓人覺得冷，冷得如同進了地獄一般。當然她沒有真正去過地獄。可是她偏偏真切地感受到了。
其實，這是李十珍同師傅醫仙一起游地獄的時候無意傳染上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只要他一真的動怒或者生氣，那絲地獄寒光就會冒出來，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讓你是什麼人，都會感覺冷。
“你……你，你想干什麼？”
海倫娜聲音顫抖了起來。
李十珍已經從他坐著的地方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慢慢向她走了過來。
“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海倫娜突然感覺異常害怕，心緊得如同要縮成一團一般。她連連擺著手，想阻止李十珍過來。可李十珍根本沒停下來的意思。海倫娜感覺他那腳步聲，如同死神的腳步聲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你……你……你別過來……求求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海倫娜的聲音越來越小，由叫喊變成的請求，後來又變成了哭腔，後實控制不住，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嚶嚶嗡嗡”地哭了起來。
李十珍是神仙附體，可他也受不了女人的哭，不要說象海倫娜這樣的美女，哭得如同梨花帶雨一般了。李十珍心里一軟，眼那絲地獄寒光消失了。海倫娜感覺身上一下就不那麼冷了。
“別哭了。再哭，我現就把你碎尸萬段。”李十珍惡狠狠地道。
“你現就殺了我。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
海倫娜忽然不哭了，抬左手抹了幾把眼淚，抬起頭來，緊緊咬著下嘴唇，顯得是那樣倔強。
“你想死？”
李十珍不免有些詫異。這是他來到這個凡間遇到的第一個說自己想死的人。從前他遇見的所有的人，無一例外，只要是面對生死，都會哭著喊著求饒，總想留下自己的命。李十珍從她目光，似乎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影子。他覺得是那樣熟悉，可一時又想不真切。
“你殺了我。我早就不想死了。從那天你把我**了，我就不想活了。我活著的全部意義就是想報復你。所以，我才讓人綁架了你那三個女人。我就是想看到你那痛苦的樣子。今天落你手里了。我知道，你是不會放過我的。與其這里受辱，還不如死了的好。”
海倫娜說著，從沙上站了起來，兩眼直視著李十珍的眼楮，大有視死如歸的氣概。李十珍推測了一下她的內心，似乎和她講得也差不多，不**從內心里對她有了欽佩之情。他決定再試試她。
李十珍故意冷冷地笑了笑道︰“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了你嗎？”
“你當然敢。你有什麼不敢的。那麼多人都讓你殺了。也不乎多我這麼一個可憐的女人。”海倫娜又抬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
“那好。既然這麼願意死。那我可以成全你。你說，你想怎麼死。”李十珍語氣反而有些柔和了。
“反正都是死。怎麼死還不一樣。我只希望我死得不那麼難看就行了。我知道，你是個醫生一定會有什麼好辦法讓我死得不那麼難看。”海倫娜道。
“這點我可以答應你。我可以保證讓你死得美麗，而且沒有任何痛苦。”李十珍竟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李十珍這話，讓海倫娜心里一沉，道︰“謝謝你。不過我還有個心願，希望我死後，你能幫我完成了。”
“什麼心願？說。”李十珍隨口問道。他本以為海倫娜的心願不過是怎樣安葬她之類的，哪知道，她竟然讓他去殺一個人。
欲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