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07【《屠仙》】 文 / 顏色媚君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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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仙》前三卷分卷大綱初步擬定。
確立了以“外出歷練”、“搜羅人手”、“復闢宗門”、“世仇博弈”等四點為主的情節發展路線,設計了比如毒魔“林逸泫”及其親傳弟子“王崇”、血魔“紀無憂”、琴魔“聶柯”及其道侶“寧清雪”等隸屬主角勢力的關鍵人物,和以“點滄門”、“正一宗”等正道宗門為主的低對勢力,及目前各個低對勢力中的各層次最具威脅性的關鍵人物。
由于劇情改動過大,原著中的“陸雪琪”自張小凡叛離青雲門後再無戲份,“碧瑤”至今尚未登場,女主角仍未敲定人選。
這項單純概括性的構思設計任務,花了葉彩不少時間,而且很多細節還有待補全,目前成果並不成熟。
即使如此,這仍然足足耽擱了她兩天的創作進程,但得到的收獲,卻遠比失去的多得多。
最直觀的,就是極大提高了後續創作效率,告別了邊想邊寫的便秘狀態。
從時速一千字,單天內飆升到時速一千五。
除此之外,還加深了對情節設計的理解,整體上的把控能力,誕生了作者的職業素養,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做大綱,是小楊老師教她的。
本來她發質就差,邊想邊寫的時候,頭發都快揪沒了,小楊老師實在看不下去,當天晚睡了兩個小時,硬是將制定大綱的思路,塞進了她的腦子里。
當時實在鬧得厲害,母女倆差點大打出手,嚇得“214”寢的五年級姑娘們不敢作聲。
小楊老師在文學創作理論上嚴謹獨到的見解,小彩妹心里服服帖帖,視為金科玉律。嘴上卻不饒人,面對她媽盛氣凌人的說教姿態,拿出大無畏的抗爭精神,通過撒嬌一樣的肢體動作和發嗲似的辯駁言論,充分表達了屈辱、嬌羞的思想感情。
遭到了慘絕人寰的霸凌和欺辱。
白白肥肥的那玩意,她尿過摸過也撓過,如今又讓她媽給嘬了舔了吸允了,感官上或細膩或強烈的感受,令那點陌生感頃刻間煙消雲散。再也不會在進到廁所之後,面對蹲位作出“大喇喇站著然後差點撕破裙子的往下一拉”的詭異姿態,而是很自然、很消沉的把裙擺撩起來端在腰間,褪下小褲褲蹲下去,開閘。
再照鏡子,面對粉嘟嘟小妮子,就想不起那個叔叔長啥樣。
或許再過不久,她將迷失在“自我認知”的迷沼當中,只能憑借求生本能,漫無目的尋找出路。
至于當前,她暫時還不著急。
如果條件允許,嬰兒肥被大人擰捏也好,呆毛被同學笑話也罷,喜歡大歐派和長腿的嗜好被人詬病也不要緊,白白肥肥被她媽舔也沒關系。
她想一直逗留在原地。
這里春暖花開,外邊荒無人煙。坐享其成和開拓荒地之間,選擇哪個?
時間有限,她沒得選擇。
滿足了《誅仙》創作進程得到保證的前提,《校園七大不可思議》構思起來,時間更充分了。
根據她的實踐經驗來看,短篇和長篇的創作難度相比起來,不一定長篇就要難些。“校園”在篇幅上有硬性限制,創作起來遠比《誅仙》要費腦子。
千把來個字,故事講流暢,信息量適中,包袱抖到位,留白要恰當。
“校園”在文字運用、行文結構等方面的要求,比《誅仙》要嚴苛得多。
同樣是進食,控制適當的卡路里攝入量和胡吃海塞,形式上就是一個雅致一個粗俗。
“校園”的“暗處有眼篇”,三則小故事,區區四千余字,她足足構思了十多個小時。構思還不算完,為了精煉這四千余字,達成更好的藝術效果和驚悚恐怖的體驗,文字和詞匯的替換,句段和結構的調整,她折騰了更多的時間。
成果自然是喜人的,首先小楊老師就沒挑出什麼大的毛病,其次在班上的風評也非常好。
小朋友的評價排在語文老師的後面,不委屈。
小楊老師以審稿眼光,翻來覆去通讀了不下三遍,完了還能一本正經進行指導,指導完了還能呼呼大睡。小朋友以純粹讀者視角來看,一遍讀下來,完了嘰嘰喳喳激烈討論,討論完了晚上不敢一個人上廁所。
打醬油的尚且如此,兼任小彩妹秘書、負責將小彩妹隨手寫在草稿本的稿件逐字逐句外帶標點符號謄寫在專用記事本上、以至于“暗處有眼篇”認真程度僅次于小楊老師的嬌嬌,就更受折磨了。
客觀來說,這妮子很硬氣,盡管害怕得緊,卻硬是沒吭聲。
這些天,團隊內部的感情交流活動,團長葉彩安排很頻繁。
這晚樂施施跟胭脂睡,下半夜陶桃也來擠被窩,次日四個擠被窩,次日下半夜五個人擠被窩,明晚葉彩又欽點嬌嬌單獨侍寢。妮子們對彼此渾身上下能摸的都摸光了,關系一天天親密,幾乎無話不談,但對于謄寫恐怖故事所帶來的恐懼和壓力,嬌嬌始終沒吭聲。
她告訴自己,一個沒滿十歲小丫頭寫的東西,有什麼可怕的,班上的人都是傻子。
盡管不服氣,嬌嬌的秘書工作卻做得很盡心,一手行楷漂亮極了,而且很少有錯別字,任務完成也都很及時。
當交付任務時,看到葉彩贊不絕口的樣子,她心里才爽。
看到班上小朋友被故事搞得牽腸掛肚、七上八下的樣子,她就想這其中有她很大一部分功勞。
和她情況相反的是,對葉彩委托的任務同樣盡心的胭脂,要不是葉彩時常安慰撫恤,胭脂可真就丁點都爽不起來了。
《罪惡王冠》上次給鄧烈軍看過之後,胭脂拿給女同學看,人家不屑一顧,拿給男同學看,反響平平。
胭脂就想死了。
葉彩越關心她,她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這點兒跟嬌嬌一樣,她也沒說。
有一次陶桃跟她建議,要不別畫漫畫了,跟師父學寫,師父對漫畫不太重視,學的話,肯定會盡心教她的。
胭脂沒做聲,心想小彩就算了,在繪畫上,一定要趕超陶桃。
這是個良性趨勢。
創作、漫畫繪制、歌舞編導,其中以“創作”為主,小妮子團隊的運作逐漸規範化。
一股追更的熱潮,在班上蔚然成風。
經粉絲們通過一些渠道的宣傳和推廣,五年級的,三年級的,《誅仙》一步步吸粉,追更人數直逼三位數。
不同于讓大家不敢看第二遍的“校園”系列,《誅仙》的口碑很好。
值得一提的是,受到《誅仙》風潮的影響,五年級有個男孩率先效仿,創作了一部同類︰《屠仙》。
葉彩看了,客觀評論,寫的真是天花亂墜,情節發展很跳躍,跟做夢一樣,主角的關注點、場景,莫名其妙說變就變。
跟情節發展循序漸進,敘事視角緊緊圍繞主角的《誅仙》完全不在同一檔次。
情理之中,《屠仙》僅僅寫了四千個字,就宣告夭折。
也就是五年級那娃此舉一出,原先沒個高度定位的《誅仙》有了個參照物,粉絲們才直觀的認識小彩妹的文字功底有多牛逼。
四年級有個女生在寫,很好看。
校園里流傳出這樣一條熱門話題,《誅仙》的粉絲量呈井噴式增長。
金獅小學的老師們坐不住了。
六年級有一次課上,當堂老師沒收來了這本《誅仙》,在辦公室跟同事一起看了,都說確實有意思。最後也沒還回去,讓小楊老師給拿走了。
小楊老師姿態是相當的傲慢,但也擋不住眾多同事的怨聲載道,大伙讓她好好管管她閨女,寫可以,但是不許再在班上、校內傳閱了。
雖然不耐煩,但小楊老師更不願見到一部文學作品淪落到這樣的田地,太寒磣了。
當天晚上,小彩妹從小楊老師手上拿到了記事本,並遭到嚴厲批評和新一輪欺辱。
次日,粉絲們收到一條痛心疾首的消息——鑒于有人在課上的不好情況,即日起,《誅仙》僅在四年級本班傳閱,嚴禁課上,一經發現,從嚴懲辦。
別班看不成了,怎麼辦呢?
正所謂“上有對策,下有對策”,葉彩遠遠沒有料到她的這一舉措,無形中催生了一個地下行業。
她這條遠稱不上客氣的公告,完全無法阻擋粉絲們追更的熱情,別班看不成正版,就找人手抄,看盜版。
這讓她既苦惱又欣慰。
小學校園里的口碑爆紅到如此地步,不知寄往《俠客》雜志社的稿件能否順利過稿呢?
葉彩心里沒譜。
“武俠”,往往和“歷史”掛鉤,基調偏古風,很講究遣詞造句。
而《誅仙》,在她手上創作的版本,和“武俠”八竿子打不著,書名和正文的聯系,就不僅僅局限在“誅仙”劍陣等物品上了,而是實實在在上手抄家伙誅滅正道修仙者。至于行文上,只注重情節發展,什麼文風、文筆、文采、情懷、俠義,統統摸不著影。
在這種情況下,小彩妹的商業嗅覺發揮了作用,她篤定,是否能過稿,極大程度取決于這個《俠客》雜志社,運營方針主要是盈利,還是側重俠義情懷。
在她眼里,大部分文字工作者,跟小楊老師一樣,多少都有見鬼的文骨和情操。這是一種脫離世俗的、很高大上的品質,身在其中的人,往往不屑于用金錢來衡量文學。
如果審稿的編輯有嚴重的這類傾向,那多半就沒戲了。如果側重于商業運作,倒還有點過稿的可能性。
葉彩心里很清楚,她是小楊老師口中所說的單純寫故事的人,是賣字為生的寫手,不是文學家。
……
……
9月19日,周六上午十點。
一輛郵車經過站口,開進了福臨鄉鎮。
從市到鄉,郵車里邊托運貨物少了很多,只剩零星郵件、郵包,其中有一封不起眼的郵件,收件人是“楊嘉瑜”。
《誅仙》稿件從寄出到寄回,時間正巧是七天,遠低于葉彩所獲悉的十五天左右的回復時間。
顯然,《誅仙》在初審環節,就給阻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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