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6、春風拂面 文 / 塵蔻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那兩只心魔再次化成黑光融入到了白韞玉的體內,他帶著一種既凶惡又邪氣的眼神望著墓どど,露出一個陰森詭異的笑來。
“どど,改日我還會來的……那時,我希望你能……”
話語間,他身體開始變得模糊……直到消失成一片黑光。
……
在白韞玉瞬移之後不過兩息。
“老頭子,那個肉身可是韜光谷的小子,不用去追了……白不凡那小子的人情,也還是要賣的。”
兩聲似墳 子的咳嗽伴隨著一句蒼老的話語,自他們的身後傳來。
光影微閃,兩個互相攙扶著走來的耄耋老人,不知何時竟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陳鷺忙轉過身來,弓身像那兩個老人行禮︰“肅尊,棠大宗。”
兩個老人明明走的極慢極慢,可經過墓どど等人面前的時候,根本沒有用上半息,仿佛他們之間數百米的距離,不過一個眨眼——也沒有瞬移,只是單純的扭曲了空間和時間。
所以——
其中有一個,一定是八化之尊了。
那麼,男的是初肅,女的就是她表妹初笑棠了。
她冷眼旁觀,看著初太君見到他們兩個,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哭的好不委屈和淒慘︰“老祖你們可來了……你看看那霸相府,欺人太甚啊!!!那個墓どど,剛剛過門就摟著別的男人親親熱熱……她的奸夫還要來搶親……他們兩個人殺了我們那麼多人……”
“等下,素尊,事情不是……”陳鷺上前一步,想要解釋,可卻被墓どど攔下了。
她搖了搖頭,也不管身上的傷,朝前走了幾步,走到了初太君不遠處的位置,站定,看著面前的兩個老人。
兩個老人都是佝僂著身子,竟是穿著雪白雪白的壽衣,也不拄拐,互相攙扶著站在她的面前,也正上下打量著她。他們二人臉上已老的看不出人形來,形如鬼妣,而且兩個人都是殘廢,一個沒有了左胳膊,一個沒有了右腿。
“你就是小韶的媳婦?”初笑棠的眼皮顫顫著,“倒是個硬骨頭。”
“可惜……你倒是讓我想起來一個我最不喜之人的模樣兒,著實讓人惡心。”她話鋒突然一轉,冷冷地笑了兩聲,“滾吧,霸相府這門親,我們初家不稀罕。”
“告訴汪若戟那小子,想用這樣一個不懂規矩不知禮義廉恥的女人來打我初家的主意,夢做得未免太美!”初笑棠蒼老的聲音比初太君還要尖利而刻薄,根本不屑多看墓どど一眼,“看在你爹的份上,今天我初家死的這些人就算了……”
“葵兒,去,讓小韶寫封休書來,明日捎給汪若戟!”
說完,初笑棠也不多看墓どど一眼,懶懶地就依在了從頭到尾都在沉默的初肅身上,親昵極了。
陳鷺的表情難堪至極,他很是著急地望著墓どど,這門親事一定不能黃了,她應該也是知道的……可是她依然無動于衷冷漠異常。
“貴子,你一定要忍耐忍耐再忍耐……有些話相爺沒有辦法和你說,但凡有任何其他方法,相爺一定不會讓你朝這個火坑里跳。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算陳鷺和一幫兄弟求你了,千萬千萬不要讓這門親事黃了……相爺真的也是為你好!雖然相爺很多事情沒有跟我講,但是我知道……能逼著相爺做到這一步的,絕對……”
“我知道。”墓どど忽然開口打斷了陳鷺的神識傳音。
她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
看著對面始終沒有開口的初肅,走了過去。
她撩起了裙裾。
跪了下去。
“肅尊,賤妾どど,初入貴府不知規矩,望您責罰。”
她沒有抬頭,只是看著冰冷的地面。
如果是初肅……如果是初肅……
初肅點了點頭。
擺了擺手,靜靜地說了一句話︰“起來,洞房。來人,把她洗干淨了,送到小韶那里去……”
……
這是一場披著婚禮畫皮的喪禮。
沒有新郎,沒有高堂。沒有禮儀,沒有紅燭。
若不是輕瑤的眼淚不停地滴在她的肩上,她幾乎感覺不到四周有任何的溫暖。
初家的園林很大,比霸相府不差分毫,只是這里面所有的景物,全是死的——枯樹,殘枝。在經過一大片荒蕪的枯樹群里,他們來到了一個雅致而清幽的小院外。
院子外站了兩名年邁的老嬤嬤,見到她們兩個人,像是死人一樣冷冷地推開了那扇畫滿了符咒的沉重青銅大門。
明明是一個沒有屋頂的院落,可那個院子里,竟是黑暗不見五指——宛如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貴子……對不起。”輕瑤站在她背後,哭的已是喘不上氣。
可墓どど站在那門外,側過臉來望著輕瑤︰“輕瑤,答應我,一定要讓陳鷺把話帶給我爹。”
“記好了,我不需要兩個人——我只要一個人,狐玉瑯。”
說完。
墓どど打開手心,將手里一枚泛著氤氳華光的戒指,帶在了無名指上。
然後,她提起了裙裾走了進去,其尾翩躚,似蝶似鴻,輕盈溫寧。
仿佛面前,不過是赴一場有他的千山之約。
她的笑。春風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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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了,大家多多體諒,家里事情比較多。謝謝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