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3章 流血 文 / 輕攏慢捻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雖自稱擔心流血而死,只等進了鄭家藥鋪,諸葛曜胳膊上那點血跡早就干涸。
姜灼並不放心,到了里頭,親自引著諸葛曜去診堂,硬是要為他看傷,見著果然不再流血,這才算松了一口氣。
“女郎難道以為,區區婦孺便能殺得了本王。”瞧著姜灼的擔憂神色,諸葛曜忍不住大笑起來。
姜灼免不得感嘆,不過一件小事,沒想到那個叫阿顯的乳母竟會生出害人之心,今日若無諸葛曜挺身相救,自己受傷必是難免,想到此處,姜灼還是走到諸葛曜面前,斂衽深施一禮︰“今日險出意外,多蒙殿下相救,姜灼沒齒難忘。”
諸葛曜眼楮閃了閃,虛扶了一下︰“女郎不必客氣,說來此事乃平陽公主治家無方,收下惡僕,反害了自個兒孩子,不想竟還差點連累到女郎。”
“當日《醫聖經方》被竊一事,殿下仗義執言,小女尚不及表達感激之意,在此一並謝過。”
“此事不必再提了,”諸葛曜臉色此時生出些不虞︰“本王力有不殆,以至結果不盡人意。”
看出諸葛曜面上表情悻悻,姜灼再不說什麼,只讓醫女過來,還是替諸葛曜上了金瘡藥。
只似乎這一切做完,便無話可說,姜灼訕訕地起身,心中雖不樂意這般快地便送了客,可又羞于說出留客之言,畢竟這診堂之中,不只他們二人,還有醫女以及諸葛曜帶來的幾個侍從。
“姜女郎,本王今日受了些驚嚇,可否在你這兒討杯茶壓壓驚?”諸葛曜顯然也不想草草離開,隨意便尋出一個借口。
“這……診堂藥味濃重,若殿下不嫌棄,不如到花廳小坐。”姜灼笑著邀請道,諸葛曜一副客隨主便的神態,立時便站起身,隨了姜灼往後院走去。
“姜大夫總算回來了!”花廳之外,似乎早有人等在那兒,見姜灼身影出來,那人立時跑了過來,笑著道︰“讓在下可候了多時。”
“王公子怎得過來了?”姜灼倒也不詫異,王帛早是鄭家藥鋪常客,來去自如得很。
王帛呵呵一笑︰“女郎,不如快隨在下進花廳,”話沒說完,王帛神色竟有些傻,原來是瞧見了姜灼身後背手而立的諸葛曜,好半天後,他才結結巴巴地道︰“殿下?”
諸葛曜卻似好生打量了王帛一番,問道︰“原來是王帛,怎得今日竟來了藥鋪?”
王帛總算回轉過來,趕緊上前作了一個揖︰“回殿下,今日乃姜大夫生辰,在下與鄭家藥鋪本是鄰里,當日又蒙姜大夫救了性命,自是過來湊個熱鬧,也算盡些感激之意。”
“哦?”諸葛曜似有些吃驚,看著姜灼道︰“原來今日是女郎生辰,本王倒是失禮,竟拉著女郎忙活了半日。”
被兩人這麼一說,姜灼臉上免不得露出羞赧,今日雖是她生辰,不過姜灼也只讓阿青幫自己煮了碗熱湯餅而已,心下並不太看重,沒想到王帛居然巴巴地過來慶賀,這回怕是連諸葛曜都給驚動了。
“想是我阿姐回來了!”花廳里傳出姜昕的聲音,不一時,人已經跑到了外頭。
“殿下?”瞅見諸葛曜的站在外頭,姜昕也是一臉驚訝,隨即忙上前抱拳施禮。
諸葛曜咳了一聲,故意露出不悅道︰“怎得你又跑回來了?”
姜昕眨了半天眼楮,好半天後回道︰“王參將今日讓屬下來藥鋪取些傷藥,不想竟正逢阿姐生辰,我竟是忘記了。”
姜灼不由自主笑了起來,雖這生辰是小事,不過諸葛曜與姜昕今日同時出現,倒讓姜灼頗為開懷。
客人上門,總不得只叫人一直在花廳外站著,姜灼少不得請了各位進到里頭。
鄭柯這時也過來了,先同諸葛曜見過禮,隨後笑道︰“女郎,王昭儀賞來宮制胭脂水粉及金瓖紅寶石耳墜一對,,已然交由阿青收下,方才王公子送了四色綢緞,還有一盒壽糕,寶兒口水這會子正掉著,就等女郎過來了。”
“王公子有心,”姜灼沖著王帛福身謝道。
王帛忙擺手︰“姜大夫見笑了,在下略表心意而已,莫嫌寒薄便好。”
不一會,阿青拉著寶兒走進花廳,寶兒蹣跚地來到姜灼跟前,抱著她的腿,指指桌案上的一個漆盒︰“姐姐,糕。”
姜灼笑著將寶兒抱起,走過去打開盒蓋,取出一塊糕讓寶兒抓了,轉身對王帛道︰“勞王公子費心,不過我這年紀吃壽糕,傳出去怕鬧笑話了。”
有醫女早為諸葛曜奉上茶水,諸葛曜隨手接過姜灼端來的壽糕嘗了一口,笑著點點頭,隨後道︰“所謂壽糕不過是個意頭,何來笑話。”
寶兒此時已然吃完一塊,又伸出手︰“要,要!”
王帛一樂,取了一塊親自拿著,喂到寶兒口邊。
阿青站在旁邊,望著王帛喂完寶兒,還不忘拿出巾帕替她擦嘴,而姜灼則在一旁抱著寶兒微笑,一眼瞧過去,這三人頗有幾分和睦親親之意,不免偷偷地瞄了一眼已坐到長榻之上,脫了斗篷的諸葛曜,雖見他依舊笑容款款,不過,眼神時卻並非那麼一回事。
“女郎,方才您未歸之時,王女郎親自來了藥鋪。”鄭柯這時道。
姜灼一愣,問道︰“可說了所為何來?”
“王女郎之意,得知女郎今日生辰,想前來面賀,不過听說女郎尚未歸返,她便沒有下車,倒是在王公子客棧外站了站,後來馮嬤嬤送來五色絲,說是王女郎特意挑選的賀禮。”鄭柯答道。
姜灼不由看了看諸葛曜,忽生異想,莫非是王瑜芙擔心諸葛曜會過來,專程要打探一番的,不隨即姜灼便暗笑,自己何時變得這般多疑了。
“若非阿芙來這一趟,在下竟不知女郎今日生辰,”王帛這時笑道︰“便是這些布匹,也是阿芙親自陪在下到綢緞莊選來的。”
諸葛曜挑了挑眉毛,不過因是低著頭喝茶,並無人發覺。
畢竟有膠東王在座,王帛還是有些拘謹,說過幾句之後,也不敢再留,便起身告了辭,由鄭柯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