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58章 聰明 文 / 輕攏慢捻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鄭無空只看了平遙公主一眼,便發現平遙公主的狀況已經有所好轉,只雙手指尖有些發紫,還是有過敏情況的,他便問了姜灼,方才是怎麼做的。
姜灼又把剛才她的所作所為說了出來,一旁,太醫正好也查看過了平遙公主的情況,听到姜灼的話,只笑道︰“鄭公教導有方,若非女郎處理及時合理,公主怕是有大癥候了。”
“哪里哪里。”鄭無空客氣的拱了拱手,面上卻是一番掩藏不住的高興,他沖姜灼笑道︰“做得好,沒給師父丟臉。”
姜灼面色紅了紅,軟轎此時也收拾過來了,給平遙公主換衣和清洗身子的公主,便交給了嬤嬤和宮女,房醫女不放心,跟了過去,鄭無空說平遙公主已無大礙,便帶著姜灼先走了。
路上,鄭無空不由問道︰“灼灼,你那法子是從哪學來的?”
“跟師父偷學來的。”姜灼憨憨笑道︰“前些日子我不是總看師父的醫案,師父也沒攔著嘛,便看到了一處羊角風的醫案……”
“看了一遍,你便記住了?”
姜灼點頭︰“記了個大概。我旁的沒什麼能耐,只腦子還好使點兒,記東西比較快。”
“哈哈,灼灼能耐大了,哪是沒什麼能耐?再這樣下去,過兩年,師父便沒有什麼能夠教你咯。”鄭無空愉快地笑了起來,驚訝于姜灼的天賦外,又覺得可惜。
若是姜修起自小便好好培養這丫頭,此時的她,不說名滿天下,卻也能夠以醫術在一方立足了,果真是醫學世家的出身,這一身天賦……
鄭無空有些感慨地看著姜灼,沒有繼續想下去。
一旁,海棠樹後,望著跟在鄭無空身後的小小身影,諸葛曜彎了一下唇角,方才在小亭子里發生的一切,他可都看在眼里,小丫頭果真是有兩下子的,怪道鄭公要收她為徒。
“膠東王,我們回吧。”身旁,侍衛提醒道。
听著耳邊那聲糯糯的“師父最厲害了,灼灼一輩子都學不完,師父怕什麼?”諸葛曜眸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後道︰“走吧。”
語罷,他望了一眼姜灼靈動的身影,便沒入了一片海棠樹後,往自個兒的寢宮去了。
回到休息所,鄭無空把平遙公主的情況,與姜灼說了一二,原來平遙公主胎里不足,導致身體虛弱,一歲時便伴有羊角風,且那時年齡太小,比較嚴重。
因而,鄭無空曾受命至宮里,替平遙公主醫治,關于羊角風的醫案,鄭無空那里有許多,其中便有平遙公主的醫案,只是平遙公主身份貴重,她的醫案都是另外保管的,是故姜灼並沒有看到平遙公主的醫案。
鄭無空送姜灼回去後,那名太醫也回到了暫住的地方,先是找到鄭無空,把平遙公主的情況敘述了一遍,平遙公主早幾年的狀況,都是鄭無空負責的,他們得交流。
那位太醫姓李,為官十余年了,也是在太醫署里一步步走來的,屬于基礎比較夯實的。
李太醫說,平遙公主出外游玩,興致一直很高,情緒一直處于亢奮中,再加上服用了會讓她過敏的杏仁糕,這才突然發病,在此之前,平遙公主已經有一整年沒有發病了,若不然,聖上也不會允許她出宮的。
不過,好巧不巧的是,平遙公主突然發病,倒是壓制了過敏的現象,這次誤食了杏仁糕,也無以前幾乎呼吸不過來,快要窒息的癥狀。
李太醫十分慶幸,姜灼處理得當,過敏的癥狀也減輕不少,使得平遙公主這回的病況,很快便控制住了,由此一來,李太醫對著姜灼便又是一番贊不絕口。
“鄭公當真是好福氣,小徒弟很有天分啊,竟只看了醫案,便牢記下來,怪道鄭公會破例收徒,若非鄭公率先將她收歸門下,老夫怕是也要爭一爭了。”听聞姜灼只是翻看了鄭公的醫案,連診脈也只是粗淺學了一丟丟,李太醫又是一聲喟然長嘆。
“不過是腦子好使點,哪有李太醫說的那般好?”鄭無空捋了捋胡子,眉眼含笑,姜灼不在現場,沒有听到李太醫的夸贊,倒是免了些許尷尬,只鄭無空一面高興著,一面又得一副謙虛的模樣,教人看不出他對徒弟的驕傲感。
李太醫便又與鄭無空寒暄了幾句,大意說是他太過謙虛,而後話題不知怎地,又拐到了魏 瑤那︰“听聞,魏家的女郎也來了,那丫頭可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拜入鄭公的門下呢。”
“到底是沒緣分……”鄭公搖了搖頭,也不好說什麼。
“我見過那魏家女郎,也是有些許天賦的,記醫案、藥草,雖沒你那愛徒速度快,卻也是個中翹楚,鄭公既已破收徒,為何不把她也收歸門下?”李太醫頗為好奇,畢竟魏 瑤身份不一般啊!
“算了,老夫只收一個徒弟,便已覺得頭痛,再收徒這事,莫要再提起了。”鄭公擺手拒絕。
魏 瑤是魏家的嫡女,而魏家又是一門忠烈,在戰場上廝殺的武夫,對家中女郎頗為憐愛,教養更是旁的無法能比。若鄭公收下來,與他的名聲有不少好處,且賣給了魏家一個面子。
李太醫十分不能理解,鄭無空為何不願意,但見他拒絕的干脆,也只是笑笑,又言語了幾句,便推脫著告辭了。
沐春節第一日最為重要,祭祀過後的午宴,只算一般,晚宴才是重中之重,後宮的娘娘小主們,與各宮的王爺、皇子,配上些許心腹大臣,在後殿的長富宮擺宴,算作是家宴。
國宴什麼的,都是走走過場,沒什麼好計較的,而家宴卻是皇室的頭等大事,各個皇子在皇帝面前刷好感、表孝心,結交幾位大臣為自己助力什麼的,更是屢見不鮮。
可謂是,一場真正的鴻門宴。
鄭無空得了邀請,也去了長富宮赴宴,姜灼則待在平遙公主的寢宮里,與房醫女繼續看護公主。
經過下午半日的修養,平遙公主已經好了許多,只是剛病一場,有些懨懨的,不願意說話,听了貼身嬤嬤說,是姜灼處理得當,才讓她少了些許痛苦,她便對姜灼有了些好感,偶爾與姜灼能夠說上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