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7章 赴一場必死的局(二) 文 / 七月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另一邊,舊金山郊區的一處民宅外,甦淺殤背著一個破舊的包,警惕的環顧了一下四周。
確認周圍沒有什麼陷阱後,她身形一晃,悄無聲息的溜進了那民宅。
她的腳步很輕,輕到幾乎沒有聲音,她像幽靈一樣,輕悄悄的飄到了這民宅的地下室。
她在地下室發現了數十具幼童的死尸,有的已經死了很多天了,渾身散發著惡臭,有的剛死沒多久,體溫都還沒有完全散去。
這讓她回憶起了她黑暗無光的小時候,那時候,她幾乎每天都能見到死亡,有的時候,那畜生甚至會在她面前把新拐騙過來的小孩子玩弄致死,她就這樣看著他們,看著他們哭喊掙扎,看著他們哭著哭著沒了聲息。
“安心的走吧。”甦淺殤閉上了眼楮,在胸口畫了個十字︰“我會把那人渣拖到地獄里去的。”
說完以後,她把背包里那枚威力駭人的定時炸彈取了出來,動作麻利的將那定時炸彈按到了地下室的角落。
“嘀——”定時炸彈安裝完畢,倒計時已經開始,現在,她要開始去找她的獵物了。
剛剛進來的時候,她已經確認了葛林爾就在樓上的臥室里了,當然,她沒有親眼看到葛林爾,可她在進門的時候听到了久違的,小孩子的哭喊聲。
她本該去救那可憐的孩子的,可是不行,這樣會打草驚蛇,如果她錯失了這次良機,讓葛林爾跑了,那麼將會有更多無辜的幼童遭到迫|害。
為了大義必須放棄小仁,她咬了咬牙,沒管那孩子的死活。
炸彈會在半個小時以後爆炸,如果她能在這半個小時里殺掉葛林爾,那她便有機會生還,如果她不幸沒能在這半個小時里把葛林爾這畜生宰了,那沒辦法,她只能陪著這人渣一塊兒死了。
死了也好,她想︰死了就不會痛了。
不過,跟這種畜生死在一起,總歸有些惡心,所以,最好還是在半個小時以內解決了他比較好。
沿著木質的台階,順著那微弱的哭喊一步一步的走過去,這每一步,都像是小人魚行走在陸地上一樣,旁人看她走得優美,熟不知,她走的其實是刀山,是火海。
哭聲越來越微弱了,那孩子恐怕是快承受不住了,考慮到這點兒,甦淺殤加快了步伐。
走到門口的時候,幼童的哭聲已經停止了,甦淺殤身體一僵,內心深處,控住不住的升起了許多愧意。
她咬了咬牙,握緊了手里的刀,然後一腳把門踹開了。
屋里,那個多年未見的人渣還在幼童的身上蠕動,像一只惡心的巨蟲,吞嗤著這世上僅存的一點兒美好。
“嗖!”甦淺殤冷著臉將手里的匕首朝那害蟲扔了過去,細長的狐狸眼里,滿是怒意。
像是听到了身後的動靜一般,葛林爾猛的一躲,匕首撲了個空,扎進了葛林爾身後的牆上。
躲開匕首後,葛林爾本能的轉身,然後,他看到了站在門口,用手槍指著他的甦淺殤。
“SUE!”即便是被人用手槍指著,葛林爾也沒顯出多少慌亂來,他滿目驚喜的看向甦淺殤,伸舌舔著下唇道︰“好久不見了!SUE!我還以為你早就死了呢,沒想到,你還活著!”
“我當然活著。”甦淺殤冷哼了一聲,面色陰冷沒有任何的溫度︰“像你這種畜生都還能苟活于世,我怎麼好意思先死呢?”
“哈哈哈,SUE,你真是越來越幽默了。”葛林爾從幼童的身體里退了出來。
這時,被葛林爾按在床上的幼童突然發出一聲嚶嚀,甦淺殤一驚︰那小男孩兒還活著。
然而,就在甦淺殤的注意力被那渾身是血的小男孩兒吸引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葛林爾突然從床頭抽出一把槍來,干脆利索的開槍,將甦淺殤手里的手槍打落了。
甦淺殤一驚,作勢就要去腰間掏另一把槍,然而,不待她把槍掏出來,葛林爾已經拿槍對準了她的額頭︰“嘖嘖嘖……SUE,我以前怎麼教你的來著?不該管的閑事兒不要亂管,否則的話,會害死你的。”
說話間,他已經晃蕩著身子走到甦淺殤跟前,伸手輕挑的撫過甦淺殤漂亮的下巴︰“啊……這麼多年不見,你真是越發的美麗了……”
甦淺殤捏緊了拳頭,額角有青筋暴起。
“別生氣,生氣了就不好看了。”葛林爾伸舌舔過甦淺殤的側臉,另一只沒有拿槍的手,則鑽到了甦淺殤的褲子里。
“恩……玩兒慣了那些小孩子,偶爾玩玩兒成年人也不錯。”葛林爾哼笑著,順著甦淺殤的側臉一路吻到了她的脖頸。
就在他親吻甦淺殤的時候,甦淺殤突然猛的抓住了葛林爾握槍的那只手,然後猛的用力一砍,生生將葛林爾手中的槍砍落在地!
緊接著,她乘勝追擊,快速的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又快又狠的向葛林爾刺去。
然而,身為國際逃犯的葛林爾,身手也不是蓋的,他輕輕松松的躲過了甦淺殤的攻擊,順勢,還從甦淺殤的襯衣內側偷了一把匕首。
兩人在房間里過起了招,甦淺殤速度上雖佔優勢,可力氣卻遠比葛林爾要小得多,好幾次,她險些便能把葛林爾給勒死,可都因為力氣太小被葛林爾給掙脫了。
“SUE,為什麼你就不能漲漲記性呢?”葛林爾一個小擒拿將甦淺殤生擒在地上,舔著甦淺殤的耳朵,鬼魅般的開口道︰“你忘了以前反抗我的結果了嗎?我問你,有哪一次,你成功過?”
甦淺殤咬牙,盡管她知道這是葛林爾故意在激她,可眼淚還是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記憶像潮水一般涌來,年幼的她,小獅子一般的向那惡魔攻擊而去,最後,卻被打了個半死。
她不服氣,再打,再輸,還要打,還是輸……周而復始,漫長到幾乎沒有盡頭的童年里,她幾乎沒有贏過一次。
她逃跑,逃出去還沒有兩天,便被那可惡的男人抓了回去,她反抗,想要用刀子割破那惡魔的喉嚨,最後卻被惡魔用繩子吊到了房梁上,一吊,便是一天一夜。
贏不了……贏不了……她顫抖著松開了刀,虛弱的癱倒了地上︰贏不了的……再來一萬遍,該贏不了的,你還是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