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被稱為“武士最後的榮光” 文 / 一劍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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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面容消瘦，氣色浮白，臉上有著深深地皺紋，如地貌的丘壑一般，顯得十分老態。在其印堂眉心處，一點紫色印記，不知是何種封印。
她還有一頭深紅色並枯燥的頭發，整個人看起來極為病態，猶如病入膏肓的老人。
甦銘打量她的同時，漩渦水戶也在打量著他。
在玖辛奈的攙扶下，漩渦水戶坐穩身子，她臉色閃過一抹回憶之色，低聲呢喃著︰“這眉毛真像......”
“奶奶身體最近越來越差，甦銘，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快點問吧。”玖辛奈眉宇間有了少許憂慮，對著甦銘催促道。
甦銘點點頭，旋即輕聲道︰
“見過大人，大人身體似乎有恙，今日突然叨擾實乃抱歉，還請海涵。我這便長話短說，我是甦銘，是玖辛奈同學，也是朋友。不知道您兩日前找我有什麼事情？”
漩渦水戶听聞，緩緩收斂思憶，看向甦銘溫和笑著，和藹道︰“不用緊張，我這病雖重，但也不差這些時間。你和玖辛奈既然是朋友，我就叫你小甦吧，你也和玖辛奈一樣叫我奶奶就好，叫大人太生分了。”
也不管甦銘接不接受，她接著道︰“小甦，至于前兩日，我並沒有找你。不過，你既然來了，那就好好聊聊吧，對了，是誰說我要找你？”
“一個叫黑鴉的暗部。”甦銘眼神閃了閃，如實回道。
“他呀......”漩渦水戶頓了頓，臉上多了一抹欣慰︰“倒是有心。你也不用去管黑鴉，他不會害你的。”
甦銘點了點頭，不置可否，內心多了一層疑慮。
“咳咳！咳咳！”漩渦水戶突兀一陣咳嗽，玖辛奈連忙拍打後背，幫著順氣。好一會兒才漸漸止了下來。
玖辛奈小臉上滿是憂愁，轉頭看向甦銘。
甦銘知道，玖辛奈是不想讓自己再打擾漩渦水戶，于是打算告辭。
“打擾大...奶奶了，我還有些事情，先告辭了。”
“老毛病了。”漩渦水戶搖了搖頭道︰“就算有事，先陪我這老人家聊聊再去忙吧。”
甦銘猶豫地看了下玖辛奈，隨即應聲道︰“是。”
漩渦水戶招了招手，示意甦銘靠近一些，待甦銘走近，她才說道︰
“黑鴉叫你過來，就是想讓我告訴你父親的一些事情，我便隨了他的意思。”
甦銘身體顫了顫，有種強烈的排斥感。
“三十多年前，戰國紛亂，忍村未建，那個時代忍者稱雄，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更是大方異彩，領導著大家族和國家的走向。而武士家族則日漸凋零，幾乎沒有什麼建樹，不過，在沒落的黑鐵一族里，一位劍術驚天的少年奇才綻放出鋒芒，那人就是你的父親，被人稱為‘武士最後的榮光’，但那是一段可悲的往事......”
“咳咳咳咳！”說著漩渦水戶又是一陣咳嗽。
“奶奶。”玖辛奈無奈的看了看執拗老人，旋即求救似看向甦銘。
待漩渦水戶平靜下來，甦銘搖了搖頭道︰“老奶奶，我並不想知道父親那一輩的事情，我總覺得知道了會被卷入一些陰謀之中。黑鴉也好，伊藤時臣也罷，他們的想法我管不著，他們也管不著我的想法。我不想被上一輩的事情困擾，這是我的意思。”
“也好！或許這就是你父親黑鐵小次郎所希望的。”漩渦水戶頓了頓，看向甦銘，眼中柔和了幾分。
“既然你不願听，那就算了，只不過黑鴉的算盤倒是落空了。”
甦銘點點頭道︰“那您好好休息，我先告退了。”
“不急不急，人老了就愛嘮叨一點，小甦再陪我說說話。”
“好。”
漩渦水戶看看甦銘，又看看玖辛奈，不禁想到自己的孫子，眼中突然多了份傷感，語氣平添許多淒涼︰
“繩樹是孫兒，去世前也就小甦那般大小的年紀，可惜戰場無情，他的性子太過直率，任務經驗積攢太少，作為千手一族的少族長，還有姐姐綱手的庇護，大量長輩的愛護，一直以來都沒有受到過什麼挫折，順風順水。當時我就不應該讓他去戰場！實在太寵溺他了，他這一去，卻是再也回不來了！”
“你們一定要引以為戒！”
千手綱手，繩樹，都是漩渦水戶的孫兒，中年喪夫，晚年喪孫，她本身還是九尾人柱力，日夜受到九尾查克拉的侵蝕，擁有善惡感念的她，更是敏感許多。最後和千手柱間結成連理，也有著政治婚姻的因素。
極其淒苦坎坷的一生！也是個可憐人。
然而，戰爭還在繼續，或許這一秒，或者下一秒，一個又一個的家庭被破壞，毀滅。鮮血拋灑，染紅了所有人的眼楮，化為惡魔，各自報復回去，如此循環，戰國數百年至今，也是如此。
在這片大陸上，從不缺少悲劇。
甦銘緊緊地攥著手，內心多了一份緊促。鄭重道︰“是，謹記奶奶教誨。”
“嗯，你們記住就好，也是我想到了繩樹，人老了就會想得多一些。”漩渦水戶想了想，感慨道︰“忍者這般宿命不知何時才能終結！”
玖辛奈甦銘對視一眼，後者安慰道︰“您老放心，不會太遠的。”
漩渦水戶微微搖頭，曬然一笑道︰“但願如此。”
將兩人的手握住，臉上雖然略顯疲憊，但依舊攜帶著笑意，眼中閃過一抹戲虐︰“奶奶累了，明天記得過來陪奶奶說說話，就說你們倆的事。”
玖辛奈臉色微紅，撇過小腦袋︰“我們...我們有什麼事，說，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
“那您先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來看您。”甦銘倒是沒有不好意思，引得玖辛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甦銘聳了聳肩，你這簡直是欲蓋掩彰，原本沒事都會被你搞成有事，再說，這位老奶奶慧眼通明，閱歷豐富，輕而易舉就能看出一些東西。
隨即漩渦水戶歇息，甦銘和玖辛奈也就出來，這里千手一族的佣人照顧飲食起居，有暗部保護，不用擔心。
與此同時，自來也回到了木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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