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好戲就這麼結束了 文 / 卿爾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雨凝。不是餓了嗎?”性感低沉的嗓音在安靜到詭異的空氣中響起,厲千勛出聲打破沉寂。
“嗯。是餓了。”甦雨凝見好就收,垂眸低聲附和道。
誒,看來好戲就這麼結束了。樓梯拐角處,一聲哀怨的嘆息十分明顯。
“怎麼,讓你們失望了?都出來吧!”厲千勛冷眼看著樓梯的拐角,緊扣住甦雨凝貼近的腰身。
樓梯拐角處,看好戲的一眾人,陸陸續續走出來。夏遺愛走在最後面,目光躲閃,厲千勛眸色微凝看了一眼夏遺愛,夏遺愛做賊心虛,立刻身形敏捷的縮在曾思言的背後,假裝什麼都沒有看見。曾思言一臉歉意,沖厲千勛雙手合十求原諒。
看著甦雨凝和厲千勛依舊緊抓著沒有放開的手,白荏苒咬咬牙,心中隱怒。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就是故意讓甦雨凝听的,她明明听見了,可她為什麼不生氣不難過?除非她不是真的愛厲千勛,否則她不可能不傷心不能過的。還站在那里跟厲千勛有說有笑。她就不信,她和厲千勛的過去,甦雨凝一點都不介意。
意識到剛剛厲千勛開口是為她解圍,可是白荏苒心中,卻更不是滋味兒。是厲哥哥識破她的用意了嗎?不會的,應該不會的。
不過……
白荏苒眯了眯眼,強自忍下心中不快,疾步到甦雨凝的面前,一臉歉意。“甦小姐,對不起。我剛剛一時沖動,並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擔心因為我剛剛那些話,會影響到你和厲哥哥之間的感情,我是關心則亂,所以就口不擇言,下意識說那些話想解釋的,沒想到卻把事情弄得越來越糟。我是無心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是我想的不周到了。”沒有照顧你的玻璃心,還真會給自己找台階下。甦雨凝心底默默補充道。微微一笑,很是誠懇的自我檢討。
“那甦小姐是不怪我了!”白荏苒如釋重負,親昵的拉著甦雨凝的手笑得清甜美膩,一邊拖著甦雨凝往餐桌前走,一面與甦雨凝相見恨晚的熱聊,“甦小姐和厲哥哥要結婚了吧?好抱歉哦,剛剛有些情緒失控,忘了恭喜你了。你不會怪我吧?”
這麼快就翻篇了?!看著穆子辰和夏遺愛驚掉下巴的模樣,甦雨凝的微微搖了搖頭,這兩人,沒見過世面,至于嗎?打落牙齒和血吞,以此展現自己的乖巧懂事,不是很平常的招兒嗎?
白荏苒握著她的手腕,那種冰涼觸目驚心,讓甦雨凝忍不住縮了縮胳膊。
很快斂盡情緒,甦雨凝優雅端莊的側首,溫言淺笑,“怪你做什麼?你能出現在這里祝福我們,我和千勛就已經很開心了。”
甦雨凝的語調謙和有禮,沒有炫耀一般乘勝追擊,邀請白荏苒來參加婚禮,也沒有受寵若驚滿目憐憫的順勢壓人。甦雨凝眉眼淡然,回握著白荏苒的手,態度說不上熱絡,但也看不出疏離。溫婉大氣正室範兒,其實,甦雨凝端起架子做合格的厲太太,一絲不差。
款款落座,厲千勛左手邊是白荏苒,右手邊是甦雨凝,這陣勢,看來今晚的熱鬧不會終止了。
穆子辰借著喝酒擋住快要憋不住笑的唇角。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端起酒杯,“來,來,我們今天來開慶功宴的,這麼悶聲不響的吃東西,實在沒意思。千勛,雨凝,祝酒詞就我先說了,恭喜厲先生和厲太太搞定秋玲 ,婚期將至,雙喜臨門!來,我先干為敬。”說完,穆子辰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厲千勛警告的看了一眼穆子辰,示意他收斂一些,緩緩站起來,握著酒杯跟穆子辰一樣,一氣喝干。
看到穆子辰的目光盯著她,甦雨凝抬起秀氣清雅的小臉,嘆了一口氣,也跟著站起來,“我酒品雖然好一些,但是還是稍微一沾酒就醉,不知道厲先生可不可以代勞?”
“代勞可以,兩杯。”穆子辰嘿嘿一笑,手腳麻利的給厲千勛又滿上一杯,不給厲千勛拒絕的機會。
厲千勛也不推辭,喝起紅酒來眼楮都不眨一下。
穆子辰滿意的回到座位,就听到厲千勛冷聲沉吟道,“子辰,雨凝接下來的日程安排要準備婚禮,P&G娛樂的事情暫時交給你負責,營業額要記得保持正比增長。我們當初的約定還在,我會持續關注的你們的業績報表的。”
有氣無力的哀嚎著,穆子辰趴在桌子上,瞟了一眼強忍笑意的甦雨凝,哼哼唧唧道,“想笑就笑唄,不過親愛的厲先生和厲太太,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好命苦啊!”
甘宿陽送給穆子辰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滿臉同情的安慰他說,“子辰啊,你要這麼想,厲總和甦總這麼看得起你,你就要能者多勞,好好工作。因為如果一旦不這樣好好工作,在P&G娛樂混不下去,連自己都養活不了的話,你就要淪落到回家繼承產業,當你的沐塵集團的太子爺了。”
“說得對。”曾思言毫不含糊的點了點頭。“要不就是被阿姨塞到檢察院去當律師。”
穆子辰噎了噎口水,一臉痛苦。
“听你們這麼說,我想我從前可能對勵志這個詞有誤解……”夏遺愛一臉悵然。
甦雨凝抿唇一笑,簡直是一桌子活寶。
看到穆子辰的悲慘下場,甘宿陽和曾思言很克制的表達了自己的喜悅之情,舉杯換盞之間,也沒讓甦雨凝再踫酒杯。
“醫生說我不能喝酒。那我就以茶代酒,祝厲哥哥幸福!”白荏苒笑得眉眼生花,別開眼,確實笑中帶淚。
厲千勛只是有一刻的詫異,復而恢復常色,側身正視著白荏苒,有些許欣慰和輕松,放柔了語調,“苒苒乖,看到你這麼懂事,我就放心了。一會兒吃完飯,我讓查德送你回醫院。”
“好。”白荏苒點了點頭,重新坐回了位子上,恍然明白。原來她一直都是厲千勛的負擔,從來都不是他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