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你未婚夫前任的戰帖 文 / 卿爾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沒想到啊!鸚鵡廚房連象棋這種古董玩意兒都有。”穆子辰把玩著甦雨凝被甘宿陽吃掉的馬,眼神揶揄。
“知道鸚鵡廚房的服務宗旨是什麼嗎?”甦雨凝坐在矮幾上,領兵壓陣吃了甘宿陽一個炮,丟在一邊,瞅了一眼穆子辰,“只有顧客還沒提出的變態要求,還沒有鸚鵡廚房辦不了的事兒。”
“想來也對,你看看剛剛我們厲太太要了什麼?襯衫、外套、醫藥箱,怎麼不干脆要個睡袍,我們直接去觀景台中間那個泳池泡澡得了!”甘宿陽支著下巴,蹙著眉毛推了推棋盤上的一顆棋子,企圖靠說話分散一下甦雨凝集中在棋盤上的注意力。
甦雨凝嫣然一笑,渾不在意的說道,“如果你喜歡,可以去試試。第二天新聞頭條,非你莫屬!”
“那還是算了!我還是安安穩穩做低調做我的娛樂圈紀檢委吧!如果不好好搞音樂,我可就要回去接受佔我老爹那個佔全國2/3院線的億達集團了。頭痛!”甘宿陽聳了聳肩。
“好單純好不做作的奮斗故事啊,簡直勵志到語無倫次啊!”穆子辰挑了挑眉,指著落地窗外,“宿陽!快看!樓下有一個漂亮清純的妹子在裸_奔!”
趁所有人扭頭的瞬間,穆子辰的手默默的伸到了棋盤上,剛踫到棋子,啪的一聲被扭頭看向樓下的甘宿陽捉個正著。緩緩的回頭看著穆子辰的咸豬手,甘宿陽無奈的笑了笑,看了不明所以的甦雨凝一眼,“怎麼看到厲太太快要輸了,所以手癢了?”
穆子辰訕訕的收回手,一點也沒有被抓包的自覺,梗著脖子死不悔改,“廢話,我可是壓甦雨凝贏的,能看著她輸嗎?剛剛輸了一個酒莊給你,我還不能贏點回來啊!”
甘宿陽了然一笑,推棋上位,淡淡的提醒甦雨凝道,“將軍!”
甦雨凝垂眸看了一眼,動了動自己眼前的車,“將軍!”
“你們這兩個變態!居然玩這個玩得這麼溜!”穆子辰歪頭瞅了半天楚河漢界兩軍對壘,感情他剛剛白擔心半天了。
“象棋這種雖然不是豪門必修課,但勉強也算得上是選修吧!成不了必備技能,但好歹也得會兩招吧,你一上來沒走幾步就被我將死,不是我棋藝精湛變態,是你不懂裝懂,下得太爛!選修課不及格啊!”甦雨凝目光透著無盡的嫌棄。
“雨凝姐,我選修的是五子棋!一會兒咱們比比。”夏遺愛磕著瓜子湊上來看戰局,曾思言鞍前馬後的遞水接瓜子殼,忙得不亦樂乎。
“有前途。還是曾二陪你玩吧!”甦雨凝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可是他老是輸!沒意思!”夏遺愛嘟著唇,對奴顏婢膝的曾思言搖了搖頭。
甦雨凝含笑不語,就听到甘宿陽從棋盤上挪開目光,一聲輕喝,“誒呀,成僵局了!”
“不見得,你退一步就可以了。”甦雨凝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局勢提醒道。
“為什麼是我退?我一退,你可就贏了。”甘宿陽目光復雜的看向淺笑迷離的甦雨凝。
“那為什麼是我退呢?平分秋色,為什麼我要輸?”甦雨凝目光平淡的反問道。
甘宿陽捏著下巴想了想,“那樣的話,我們誰都贏不了。”
“但至少這種情況下,我們誰也輸不了。”甦雨凝不咸不淡的聳了聳肩。
“沒有人贏的話,那可就就都輸了。”甘宿陽抬手倒了一杯茶,遞給甦雨凝。
甦雨凝接過茶,十分誠意的看向甘宿陽,“你跟我說了這麼多,不會是想類比白荏苒和我的事情吧!”
“厲太太果然聰慧過人。”甘宿陽言簡意賅。
“跟你們這群聰明人在一起,想笨一點都難。”無聲的笑了笑,甦雨凝擱下茶杯,“我就知道,你倒的這杯茶,我不能白喝。”
“你難道就不好奇白荏苒和千勛的關系,我可是等你問這個等很久了。”甘宿陽一點也沒有被戳穿的自覺,不禁高看了甦雨凝幾眼。她的耐性太好,以至于他都耐不住性子了。
甦雨凝的性子沉靜如水,但她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韌性,讓人不會輕易忽視。甘宿陽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甦雨凝已經不為所動,“每個人都有過去,深究下去,都是自尋煩惱。既然千勛選擇了我,我跟白荏苒就不算旗鼓相當。”
“這種事情,局外人永遠比局內人看得清楚。在我看來,你和白荏苒就是旗鼓相當,而且還是沒辦法打破的僵局。”甘宿陽意有所指的看向棋盤的陣勢,“韓藝林被關進療養院的五年,千勛一直生活在白家,他和白荏苒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白荏苒的父親曾經救過千勛一命,臨終托孤。這是白荏苒的優勢,不過她的短板,也很致命。她有先天性心髒病,不能生育。只憑這一點,她就永遠進不了厲家的門。”
“誒,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你未婚夫前任的戰帖。甦雨凝,這個白荏苒可不是秋玲 ,你長點心吧!”穆子辰難得正經一回,一邊收拾棋盤上的棋子,一邊說道。“我說甦雨凝,你就真這麼放心把千勛跟白荏苒留在觀景台,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白荏苒那林妹妹的嬌弱模樣,音甦身嬌易推倒,說實話,我看了都心疼。稍微那麼一點苦肉計,千勛肯定就淪陷了,你就不怕……”
“是啊!是啊!雨凝姐!要是我,肯定要寸步不離守著千勛哥的,我告訴你啊,白荏苒那個女人很討人嫌的。瑕疵必報,我在她手里沒少吃虧,她可不會因為你跟千勛哥有婚約,就對千勛哥沒了想法。”夏遺愛忙不迭的點頭,慫恿著甦雨凝趕緊過去。
“我這個正宮都還沒急眼呢,你們幾個急什麼?”甦雨凝穩穩的坐在木凳上,搖頭輕笑,看著穆子辰和夏遺愛,“果然還是那句老話,只有男人知道男人有多渣,也是有女人知道女人有多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