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滿腦子日本動作片 文 / 卿爾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呦,厲太太,您這是仗著千勛,你那個有錢有權的未婚夫,在威脅我嗎?我好怕怕呦!”穆子辰學著甦雨凝模樣手叉腰,把她的模樣學得十成十的像。
給臉不要臉了是吧!甦雨凝齜牙咧嘴,“不用千勛,輪不到他出場,我一個人單挑你,也把你分分鐘虐的渣都不剩!”
“穆家太子爺是吧!別逗了好嗎?滿腦子日本動作片,動不動就老司機開車,你二十五歲吧?沒結婚吧?沒對象吧?被給我扯什麼緋聞對象也是對象的鬼話,天天換著花樣的明星緋聞,應該是你家老爺子逼婚逼急了吧!”
“喜歡看臉YY是吧,這好辦,明天我就把所有你交往過女演員的資料整理一下,我挨個給你安排套路,什麼懷孕找上門啊!牽著孩子認親爹啊!對了,說不定小五小六撕逼也會在你家大門口上演呢!還有啊!這兩天小心點,說不定你跟哪個女演員滾床單的時候,老爺子就會親自查崗,相信我,場面絕對精彩!”
論起使壞!甦雨凝還真沒失手過。秀眉一挑,穆子辰立刻毫無節操的獻上膝蓋,滿臉哭腔,“厲太太,好大嫂,好嫂子,對不起,我錯了!我狗眼看人低!我嘴賤!我眼瞎!您能不能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千萬別把這事兒整到我家老爺子哪里,他可是比厲老爺子還難纏的主兒啊!”
“看你表現!慕大太子爺!”甦雨凝拉長了調子,看著穆子辰哭喪著臉,簡直是大仇得報!大快人心!
“蛇打七寸,甦雨凝,干得不錯!”原本抿著唇忍受腰間疼痛的厲千勛,不自覺的揚起唇角。
“誒,千勛,這就是你不對了!哪有這麼夸自己老婆的!”穆子辰扒拉的靠坐在一邊,“好不容易我們幾個的組隊里,來了個看起來比較勢弱的,結果我還沒欺負兩下呢,這戰局就被你老婆控的死死的,說,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暗地里把我們那點小秘密都告訴你老婆了!好讓她必要時刻對我們一網打盡!”
“沒有,她本來就很聰明。”厲千勛皺了皺眉,看了甦雨凝一眼。
“看到沒有,子辰啊!識時務者為俊杰,你惹錯人嘍!”甘宿陽一副早知道你會栽的模樣。“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甘宿陽,億達集團公子,人稱國民老公,對,就是某渣浪社交媒體最火的那個,你懂-的。他叫曾思言,H益制藥公司的少東家,你叫他曾二就好了。我們吶,多多少少都跟EM財團的某些公司有深度合作,屬于唇齒相依的那種,所以,你未婚夫,就是我們的大哥!”
“甘公子好,曾先生好。”甦雨凝重新鄭重的打招呼,“我叫甦雨凝,是厲千勛的未婚妻,以後請多多照顧。”
知道眼前這些人非富即貴,又是厲千勛的合作伙伴,幾個人親密無間又為他馬首是瞻的樣子,甦雨凝很是認真的看著他們。
幾人熱聊的期間,醫生已經檢查好了傷口,打眼看了摘下口罩,面色有些略微凝重,“厲總,傷口寬約一寸,深度的話,收縮血凝,我沒辦法看清楚,我需要用消毒水沖洗傷口,看一下傷口的深度,並且深度清理傷口內部,看有無細菌感染,這個過程是需要用到麻醉針劑的,還要進行簡單的縫合手術,可是我這邊暫時沒有麻醉劑,厲總,您要不要考慮去醫院一趟……”
“浪費時間,快點。”厲千勛冷眸微凜,目光十分駭人,讓開身子露出流血的腰側。
見厲千勛堅持不去醫院,穆子辰覺得習以為常,聳了聳肩膀沒再說什麼,看著穆子辰幾個人默契的為醫生讓開路,甘宿陽走到一邊,開始通知醫院不要過來。
甦雨凝咬了咬唇,實在不明白厲千勛為什麼不去醫院,見穆子辰已經放棄勸說,甦雨凝再也忍不住,摁住醫生拿出來的消毒酒精,好看的嘴唇一張一合,“厲千勛,你這樣真的好嗎?看起來傷的不輕,流了那麼多血,而且消毒的時候真的很疼的,你真的沒關系嗎?”
她知道那種痛的,有一次被陳欽冰推下樓梯,被樓梯擺設的藝術品劃傷了胳膊,血流了一地,她真的以為她快要死了。
為了不讓她失血過多昏迷不醒,醫生在沒有等到完全麻醉劑生效的情況下,直接對她的胳膊進行了處理,那種痛,她到現在還記得。
“嗯,沒事。開始吧!”厲千勛難得的張口,臉色蒼白的安撫著甦雨凝。驚得一旁的穆子辰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沒听錯吧!厲千勛居然知道安撫女人了啊!比天上下紅雨還難得!
醫生知道時間上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飛速的拿起的消毒水,粘在了棉簽上,小心的處理著傷口邊緣的血跡。
在消毒水的沖洗下,傷口紅色的血凝暈開,深可見骨的傷口,讓甦雨凝臉色發白。她沒想到,傷口竟然這麼深,可怖的撕裂傷口,讓甦雨凝手下示意的緊握,俏麗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害怕的話,就閉上眼楮吧!”厲千勛的冷冽的聲音低低沉沉,卻似乎帶有一絲蠱惑人心的魔力。
甦雨凝堅定的搖了搖頭,她清楚清理這種傷口的步驟,接下來就是腐蝕性極強的消毒水鋪天蓋地的沖刷著傷口的每一個角落,冰冷的鑷子會深入到傷口里面,查看傷口是否清理干淨,尖銳的針腳會刺穿他的皮膚,一針一針的縫合,每一次縫合,都要經歷穿刺般的疼痛。
她不是冷血動物,她也不是沒有良心,只不過,她與厲千勛之間,注定有太多的利益取舍在里面,厲千勛不論是真情還是假意,站在合作者的角度,這個傷受的都是不值得的。只會讓她心懷愧疚,寢食難安。
高濃度的消毒液淋在了厲千勛的傷口上,鮮紅的血跡從剛開始濃艷的紅漸漸一點一點的變淡,成了淺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