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這些女人當我是死人嗎 文 / 卿爾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而且,我可不相信,厲家有多看好我。畢竟在外人眼里,我可是一個名聲爛到家,還帶著個拖油瓶的女人啊!厲千勛,你究竟看上我哪里了!我吧,沒安瑾萱漂亮,沒厲茜爾有背景,沒孟寒露有手段,像我這種三無少婦,厲千勛,平心而論,要說你沒別的目的,我可一百萬個不信,你說你究竟圖我什麼啊!”甦雨凝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盯著厲千勛的臉,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關于厲千勛討厭女人這一點,甦雨凝覺得只是表象而已。就像剛剛知道了孟家那麼多黑不見底的歷史,瞬間覺得厲千勛編造一個恐女癥什麼的,簡直是soeasy!說不定是為了掩藏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猛然間甦雨凝想起那天在咖啡廳遇見的那個叫白荏苒的女孩,會不會是她呢?
“甦雨凝,有時候你蠢一點會死嗎?”厲千勛看著甦雨凝月光下恬靜的小臉,眸子里流溢著凌厲悅動的光,清冷、淡漠、無情。
惱羞成怒了嗎?嘻嘻……甦雨凝莞爾輕笑,伸手踫了踫從秋日里開的正好的桂花,拉倒鼻尖嗅了嗅,“蠢一點不會死,只不過會在將來要死的時候還不明不白。我這個人求知欲比較強,看來厲先生是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了。”
“甦雨凝,你想讓我說什麼?因為我喜歡上了你,所以不忍心把你從厲家趕出去嗎?”厲千勛厭惡的皺眉,“我以為你知道,我討厭咄咄逼人的女人。更討厭自作聰明的女人。”
甦雨凝歪著腦袋,俏皮勾唇,伸手戳了戳厲千勛堅硬的胸膛,語氣沒有來由的低沉了許多,“厲千勛,我以為經過剛剛那場深談,我們可以作為戰友了,至少可以做到坦誠相見了。畢竟孟家那麼隱秘的事情,要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上,才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還是第一次,徹底跟你站在厲家的利益點上。你說對嗎?戰友?”
“戰友。”厲千勛側身擋在甦雨凝的面前,握住她貼在他胸口的手,廊檐上的彩燈照在他的背影上,甦雨凝微微眯起眼,整個人閑適的仰靠在回廊的柱子上。
厲千勛的腦中審度著甦雨凝口中說的戰友這個詞跟棋子有什麼區別。都是為了利益應運而生的代名詞嗎?
甦雨凝的目光散漫流離,最終一點一點聚焦在厲千勛霸氣張揚的瞳孔上,俊逸非常的臉,勾調慵懶的輪廓,不得不說,即便是厲千勛隨意的一個動作,都足以引人注目。她此刻的視線幾乎被厲千勛完完全全的佔據著,可是在他無動于衷的眸子里,沒有摻雜任何感情,干淨利落幽深如潭,“不用想了,就當我白問了。不時下意識脫口而出的回答,我可不願意听的。”
“三思而後行的東西,都是留有後路的。我說的對嗎?對了,厲千勛,你不用自以為是,我對你不感興趣,也不指望你能喜歡我。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回愛上你的。”甦雨凝自嘲的笑了笑,看著不遠處笑聲不斷飄出來的大廳,趁厲千勛發怒之前,俏麗一笑,勾住厲千勛的胳膊,努了努嘴,“喏,戰場在那里,我們走吧!親愛的。”
最後的一聲,甦雨凝尾音上揚,帶著一點連她都為察覺的撒嬌意味。
厲千勛和甦雨凝相攜踏入宴會廳的時候,激蕩的舞曲正是高=潮,甦雨凝掃了一眼,指了指一個偏遠的沙發,她要去那里坐下來,厲千勛點了點頭,扶著甦雨凝去了角落坐了下來。
甦雨凝抱歉的看了下腳,“抱歉啊,厲千勛,我的腳受傷了,如果你想跳舞的話,可以去找舞伴的。”
“我討厭女人多的地方。”厲千勛看了一眼鶯歌燕舞的舞池中央,別開了眼。
“那正好,坐在這里做好好先生,寸步不離的守著我這個朝三暮四的女人,做個痴情的模樣,也好提高一下的市場價值。”甦雨凝端起一杯香檳與厲千勛面前擺放的紅酒撞了撞,聲音歡快的笑道,“合作愉快,親愛的。”
厲千勛被甦雨凝調侃意味頗濃的稱呼,似乎並不反感。身子往後靠了靠,陷在沙發里。甦雨凝挺直腰,饒有興味的看著舞池里,穿梭雀躍的紅男綠女。
穆子辰一身銀藍色的西裝扎眼的厲害,甦雨凝一眼就看到舞姿卓越的穆子辰以及她的女伴。看著一席白色的裙尾掃過,甦雨凝微微一愣,眉頭不自覺的蹙在了一起,是她眼花了,怎麼看到了熟人。人影晃動,甦雨凝傾著身子努力分辨,奈何舞池里人頭攢動,很快穆子辰歡脫的帶著自己的舞伴滑倒了舞池中央,甦雨凝已然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厲茜爾和孟靖哲顯然已經不再宴會廳,不知道去了哪里。厲茜爾那雙盛滿不甘落寞的小眼神,毫不避諱的緊盯著她,那副看她笑話的表情,一點都沒打折扣。甦雨凝好笑的端起酒杯,遙遙沖她敬了一杯酒。
比起甦雨凝欣然淡定的優雅,厲茜爾沖她翻了個大白眼,轉身朝孟寒露身邊走去。
一曲終了人群散開,穆子辰顯然在剛剛就注意到甦雨凝的目光,甦雨凝旁邊自帶冷氣系統的厲千勛更是讓人忽視不得。一身氣度光華,即便是坐在角落里,也惹得旁邊經過的女人們竊竊私語的小聲議論,是不是柔美驕矜的眼神拋過來。
“這些女人當我是死人嗎?一個個眼珠子瞪得,眼楮撲閃撲閃的,都不怕把眼楮閃瞎嗎?”甦雨凝不滿的皺著眉頭,對于那些個女人的眼光太過赤果跟不加掩飾了,讓她想選擇視而不見都難,忽然仰頭喝盡了杯子中的香檳。
听了甦雨凝的話,厲千勛握著紅酒杯的手晃了晃唇角含笑,淡漠的目光突然凌厲起來,冷冷的掃視一圈,原本那些躍躍欲試的女人,瞬間被這欺霜賽雪的冰寒眼神嚇到,默默的朝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