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你要是再這麼吻下去 文 / 卿爾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都怪你!我都說了我會走路,你停什麼停!撞到人了不道歉還挖苦我!”甦雨凝柳眉一豎,退出厲千勛的懷抱,一副惡人先告狀的架勢。
厲千勛氣勢凜冽,銳利冷凝的目光直盯甦雨凝心底,隨著甦雨凝腳步一步一步的走進,把心虛的甦雨凝看得忙往後退。眼見著把甦雨凝逼到牆根,退無可退,厲千勛單掌一控,就把甦雨凝壁咚到了牆上。
溫熱撩人的鼻息噴灑在甦雨凝敏感的脖頸,甦雨凝渾身一顫,強自壓下不受控制的心跳,眨巴著眼楮,故作蠢萌的看向厲千勛。
“別這樣,大庭廣眾之下的,你要是再這麼吻下去,我一定會大叫非禮的。”甦雨凝伸手替厲千勛整了整衣領,好聲好氣的跟厲千勛打商量。
甦雨凝靈巧的指尖撫上厲千勛英俊的面龐,眉眼無端端的揚起淺笑,帶著一絲奸計快要得逞的明媚,“厲千勛,中午那會兒你欠我一巴掌,要不我們在這里就還了吧!雖然沒有圍觀的記者,沒有騎虎難下的形勢。但是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讓我很生氣!”
“厲千勛,有些事情,我不說,並不是代表我不在意,而是在意了又能怎樣?是,我是非依附你不可,你卻可以對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卻不能有絲毫怨言,我認!可是,厲千勛,拜托你下次如果還要那麼殘忍的對待我,請提前告訴我好嗎?算是我們繼續友好合作下去的基本禮貌可以嗎?人與人之間,這點信任還是要有的吧!”
大概也只有眼前這個女人,能把在她身上發生的那麼殘忍的事情,就這麼風輕雲淡的說出來。甦雨凝扔下鞋子,踮起腳尖,雙手摟上厲千勛的脖頸,不讓他有半分回避的機會,默默的伸出左腿抵在厲千勛的後腳跟,只要他敢否認,下一秒,甦雨凝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把厲千勛撂翻在地,撓他一個大花臉。
甦雨凝這些小心思,早就被居高臨下的厲千勛盡收眼底。把甦雨凝在他臉上作亂的手抓在掌心,五指交握,橫在兩人的眼前。知道掙扎不開,甦雨凝索性也不掙扎了,緊盯著厲千勛的眸子,“問你話呢?捉我的手干什麼?”
“好。”厲千勛微微頷首,惜字如金。他的面孔英俊卻生的嚴肅冷酷,平時不說話也讓人想要退避三舍的沖動,只是看著如同蒲草一般韌如絲的甦雨凝,眉梢稍彎,抿起的唇角若有似無的含著一絲笑意,卻顯得有些溫柔。
可這樣的厲千勛,見慣了他凌厲冷傲的甦雨凝晃了心神,愣了好久,對她來說,厲千勛那麼一絲的柔情出現在臉上,讓她覺得厲千勛此刻溫柔的有些過了頭。甦雨凝心髒如遭重擊,伶牙俐齒也變得有些笨拙,“你剛剛說什麼了?”
厲千勛略略皺眉,起了捉弄甦雨凝的心思,把玩著甦雨凝的小手,在甦雨凝期盼的小眼神下,重重的說了兩個字,“沒什麼,剛剛只是在說,你的手,好看。”
流連甦雨凝指尖溫吞柔軟的觸感,因為從小彈鋼琴,甦雨凝的手小巧細長,靈巧的穿插在他的掌中,圓潤的指尖,五指交握,掌心貼合糾纏的曲線在蔓延而開。
“好看?我類個去!厲千勛,你玩我呢?是吧!我在哪里給你說了半天,敢情是在對牛彈琴嗎?老大你是鐵石心腸還是根本就沒心沒肺,有你這麼對待我一個弱女子嗎?要不是我,換做其他人,早就被秋玲 整死八百回了!”甦雨凝氣的微喘,小脾氣瞬間就上來了。跟他好好說話,他在這里跟她搗什麼亂呢!
酒店里昏黃的暖燈照亮在甦雨凝的背後,此情此景,卻只有甦雨凝這個不懂風情的女人,說著大煞風景的話。
一句好看,又把甦雨凝醞釀好的義憤填膺的說辭堵在喉嚨里。
眼前的甦雨凝像一只張牙舞爪的小龍蝦,而厲千勛則含笑看著被困在他臂彎中的甦雨凝,眼尾掃過酒店大堂相攜而上的一男一女,厲千勛的笑意瞬間斂盡,眼神陰沉下來。
感覺到厲千勛抓著她的肩膀越收越緊,甦雨凝抬眸看著厲千勛眼神中翻涌而出的無盡漠然與黑暗,就像一條幽深幽深的小巷,甦雨凝走在巷子里,沒辦法回頭,沒辦法逃脫,只能順著這條巷子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黑暗的盡頭。
听著耳邊酒店里傳來優雅的鋼琴聲,正好是《卡布里的月光》的間奏,甦雨凝的驀然柔軟的不可方物,這是她最喜歡的一首鋼琴曲,或者可以說是她跟北辰陌的定情曲目,只不過再次听,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細碎的輕笑從唇邊流溢,悲從中來,笑意掩住,長嘆一聲,甦雨凝眨巴著眸子,眼中淚意散盡,“厲千勛,你知道從小我父親把我當做大家閨秀來養,這雙手也彈過鋼琴,畫過油畫,烹飪過美食,可現在卻只能被你拖入厲家這無止境的權利地獄中被你所迫去攪弄這詭譎的陰謀。?”
“甦雨凝,又在裝可憐博取我的同情嗎?!”厲千勛握住甦雨凝的手腕,固定在她的頭頂,低頭看著她,沒了高跟鞋耀武揚威的甦雨凝,嬌小的可愛,仰著下巴即使眼神怒瞪,對厲千勛來說,甦雨凝這樣一點殺傷力也沒有,倒成了無聲的邀請。
厲千勛另一只手在甦雨凝的頸間摩挲,甦雨凝剛想踢腿掙扎,厲千勛早有防備,對于甦雨凝的小伎倆,厲千勛了如指掌,一個傾身壓過來,高大的身軀直接把甦雨凝全面壓制,修長微涼的指尖劃過甦雨凝精致的鎖骨,噗轟一下,甦雨凝俏臉紅的可以滴血。
“別亂動甦雨凝,要是敢亂動的話,剛剛在車里我們做過什麼,就在這里繼續。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不介意在這里讓人參觀,那麼,你呢?”厲千勛的唇在甦雨凝敏感的耳墜邊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