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流血七天的生物 文 / 卿爾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厲總要跟您說話。”查德將手機遞給厲千勛,恭敬的束手而立在一旁。
“喂,厲總啊!”隔著電話,張景繞那股子油膩膩的賤氣,透過電話也十分逼人。
“為什麼還不放了甦雨凝?”厲千勛皺了皺眉,直奔主題。
“太太不是回去了嗎?”張局長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結巴的說道。剛剛與秋玲 談話那股子盛氣凌人的勁兒,早就不知所蹤了。
“張局長,我沒工夫跟你在這里打太極,甦雨凝還在警察局,給你十五分鐘的時間,親自把她送出來,否則的話,您今天早上看到的視頻,除了會出現在各大網站媒體主編的郵箱,還會出現在紀檢委辦公室。”厲千勛不耐煩的握住電話,示意查德跟著他離開。
“厲總,你不要著急,厲太太是不是被放出去沒有去找你啊!我今天特意去過刑事科,他們說一早就把人給放了啊!”張景繞覺得脊背一陣寒意冒出,令他毛骨悚然,趕緊忙不迭的開口解釋。
“張局長,管理不好自己的手下是你的事。我只負責告訴你,惹怒我的下場。十五分鐘後,如果我沒有看到甦雨凝,那張局長,還是做好監獄一游的準備。”厲千勛凜冽的殺氣透過電話也讓張景繞膽戰心驚。
張景繞也不笨,听出厲千勛的弦外之音,是說甦雨凝還在警察局,極有可能是他的手下把人給扣住了!
掛斷電話,細細回想他去刑事科的事情,想到他正要開審訊室的門的時候,被劉志超打斷,張景繞就覺得蹊蹺的很。
想通這里,張景繞就暗叫槽糕,要是甦雨凝真的被瘋狗扣在了審訊室這麼久,以瘋狗的脾氣,甦雨凝這會兒不死也脫層皮!
一想到這里,張景繞趕緊朝樓下刑事科跑去,連帶著撞翻了茶幾上的就被都沒回頭,但願來得及,來得及!
徐元刀從衛生間里出來,遠遠就瞧見張景繞面色不善朝刑事科疾走過來,褲子還沒提好,撒開丫子就往刑事科跑去。“報告!張局在搞事情啊!紅色警報,紅色警報!張局又來了!估計還是沖著甦雨凝來的!”
“出息,淡定!注意形象!還有女同事在呢!多大點事兒!去五樓樓道攔住劉志超和甦雨凝,別讓他下來。”瘋狗一把止住徐元刀要撞到桌角的沖勁兒,示意他沒拉好的褲鏈,沖他低聲沉吟。
一說完,瘋狗把徐元刀隨手丟到一邊,笑呵呵的迎上了張景繞的大駕,“張局長,又來視察我們刑偵科的工作啊!作為組長沒有親自到門外迎接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迎個屁!瘋狗,少特麼在這里跟我裝文化人,我只問你一句話,甦雨凝到底放沒放?!”張景繞猛啐了一口林木成,兩腳穩如泰山的站定。
林木成戲謔一笑,“局長,甦雨凝一早就放了,根本不在我們刑事科。”
“不在?你當我那麼好糊弄!”張景繞說著,就直沖沖的往審訊室里沖。林木成也不伸手攔著,只是跟在張景繞的屁股後面瞎喊了幾聲,幾個跨步跟上了張景繞的小短腿,“張局長,審訊室沒人!真沒人啊!”
“沒人就給我待在那里,別動!好狗不擋道!”張景繞氣呼呼的推開審訊室的門,掃了一眼,果然審訊室里空空如也,不服氣的閃身進去。
“我都說了沒人,局長您還不信。”林木成攤了攤手,一臉真誠。
張景繞老謀深算的眸子四處打量著審訊室,自然看到了垃圾桶里甦雨凝被林木成解下扔掉的手表,彎下腰費力的撿起,“這個女士表誰的?”
林木成笑意浮在臉上,並未達到眼底,“美娜的表吧!我沒太注意,現在這幫子90後,太不注意節儉了,我回頭說說她!”
“幾千塊錢的紀梵希,美娜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一塊表可抵得上她一個月的實習工資了!”張景繞挑了挑眉,打量著牌子上的LOGO,記得上次跟他去完酒店滾完床單,徑自奔去逛商場的小姑娘,非得要這個牌子的手表,纏著他撒了好一會兒嬌,他一高興就買了一塊,跟這個牌子一模一樣。
林木成臉色不變,咂摸著下巴,細細想著,“對了,張局,我听說美娜最近相親相了個富二代,估計是那個富二代送的!”
“富二代?”張景繞一听眼楮亮了,“哪家公子啊!什麼企業,家里有公干嗎?”
“不知道,人家的私事,我也不好打听,不過看那小子開車奔馳接過美娜幾次,下次再來我幫您打听打听!”林木成煞有介事的提議道。
“誒,好。”張景繞美滋滋的想,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看來以後要對美娜這個實習生溫和一點。
“誒!這是什麼?”指著桌子上一抹幾不可見的血跡,張局長用手一摸,湊到鼻尖下嗅了嗅,是血腥味沒錯,臉色瞬間難看。
顯然,林木成也注意到這抹血跡,這個地方是剛剛甦雨凝躺過的地方,聯想到程茵茵和甦雨凝諱莫如深的話跟眼神,立刻明白了那是怎麼回事,一張古銅色的臉憋得通紅,看著張局長的動作,也不敢笑出聲,只把頭使勁兒的搖了搖!
“這是血跡!新鮮的,還沒干呢!瘋狗!你還想狡辯嗎?!”張景繞氣得直拍桌子,金屬皮的桌子跟敲鑼打鼓似的, 直作響。
林木成此刻內心的想法是,突然好想說實話,但是又怕被林木成河東獅吼之後,一頓暴打,只能默默的忍住,摸了摸鼻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擤了一把鼻涕,可把張景繞惡心的連連後退,“不好意思啊,局長,我最近熬夜上火嚴重,這不經常流鼻血,讓您誤會了!”
林木成的話一說完,張景繞厭惡的揪起林木成的衣服就要擦手,被張景繞怪叫著跳起來躲過。女人那種一個月流血七天的怪物,怎麼這麼倒霉叫他給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