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2章 精心策劃了六年 文 / 硯舞天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江景琛眸光淺眯起來,眸底凝聚著一道光束,直直的射在瑾色身上,挑著眉頭,意味深長的說︰“或許你手中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瑾色眉頭微擰,“你弄錯了吧,你看我渾身上下哪里值錢?我怎麼可能會有他們要的東西?”
“是嗎?”江景琛意態閑閑道。
瑾色癟嘴,如果她手中真的有他們要的東西的話,那塊玉或許就是他們的目標。
只一塊玉,至于他們那大手筆嗎?
瑾色越想越不明白,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看著江景琛,只是他已經轉身離開,似乎對于她有沒有那個東西並不在意。
在離開之前,江景琛忽然開口道︰“色色,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是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會傷害你的人。”
瑾色忍不住笑了,平靜的目光看著江景琛,“你把我關在這里,我應該感謝你咯。”
明知她在質問自己,江景琛並不生氣︰“電話打不通那不是我的原因,而且,這里才是你目前最安全的去處!”
狗屁的去處!
瑾色忍著沒有爆粗口,看著他消失在門口,嘴角的笑容瞬間收了回來。
她連忙快步朝樓上跑去,目送江景琛的車輛離開別墅,她開始尋思著如何逃跑。
大門剛打開,就有人迎上來,“容先生,你可算來了,那位小姐一直鬧著見你,見不到你就不吃飯,中午的飯就沒吃。”
容非衍點頭,邁著大步朝里面走去,在即將進入房間的時候,他放慢腳步,站在門口,定定的看著里面那個梳妝台前坐著的人。
透過反射的玻璃,可以看出她眉眼處的倦怠,當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容非衍的目光瞬間沉了下去。
通過玻璃反射的光看到身後站著的人時,kindy眼楮一亮,猛然站起來沖到他面前,心中又是嬌羞,又是欣喜,最終化為毫無表情︰“三少,你終于肯來了。”
容非衍渾身泛起陰鷙之氣,面無表情的盯著眼前的女子,眸色猶如寒星一般射在她的臉上,吐字如冰道︰“你是誰?”
Kindy一楞,仿佛沒想到容非衍會這麼說,她艱難的開口,“三少,我,我是kindy啊。”
“kindy!”
容非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目光如炬,帶著毀天滅地的危險︰“說一說,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嗯?”
似乎並不意外他會這麼問,kindy睜大眼楮,無辜的看著容非衍說︰“我活著難道不好?”
“好,很好!”容非衍漸漸加重力氣,一字一頓道︰“那你之前為什麼不出現?”
被他掐著,Kindy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嘴唇毫無血色,但是一雙漂亮里的眼楮,可勁的盯著容非衍,整個人被他掐的幾乎透不過氣,就在快要失去氧氣之前,他猛然松開手。
重新呼吸到氧氣,kindy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兒,目光難掩悲傷︰“我當初被人被救下來的時候失憶了,這些年我一直都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也將我們的過去忘記了,所以才會那麼久沒有出現,你能理解嗎?”
容非衍一雙毫無情緒的眼眸鎖在她的臉上,淡然的樣子仿佛眼前的女人可有可無,“失憶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借口。”
“三少,你要相信我,我沒有騙你,我是真的忘記了過去,所以才會隔了那麼久才出現。”kindy有些著急的解釋。
容非衍並不領情,審視的目光看著她,並未開口說話。
Kindy的目光黯淡了一下,但是很快又重新燃燒起希望,“如果你不願意看到我,我可以立馬消失,再也不出現你面前。”
容非衍輕啟薄唇,“既然忘記了,那就離開,這里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Kindy眉心一動,整顆心像是被利劍穿刺過,為了能夠再次與他相遇,她精心策劃了六年之久。
可是這個男人竟然如此的不領情!
“容非衍,難道我們的過去就這麼被你否定了?”kindy有些不甘心的看著容非衍。
容非衍挑了挑眉頭,“kindy已經死了。”
Kindy釀嗆一下,捂著心口悲傷的看著容非衍說︰“既然你這麼不想看到我,那我離開,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容非衍點頭︰“我會送你離開。”
听容非衍這麼說,kindy面上再次痛苦不已,“也罷,反正我已經看到你了,也不枉我苟且偷生一場!”
說著,拿起梳妝台上的一把小剪刀,對著自己的脖子刺了過去。
手被人大力捏住,kindy惱怒的看著他說︰“既然不想看到我,為什麼不要我死!我死了,在你心理也就成永恆了!”
容非衍松開她的手,目光清冷的看著她︰“我不管你是誰,總之,不要髒了我的地方。”
Kindy放下刀子,放聲哭泣起來︰“三少,你怎麼能夠這麼絕情?”
容非衍冷冷的看著她,不答反問︰“你怎麼會跟凌九在一起?”
kindy滿臉淚花的看著他說︰“我之前被人控制住了,那個人叫白鯊,為了擺脫他遠離那種生活,我跟人合作殺了他,誰知那個人擔心會被追殺,所以將責任推在我的身上,我為了躲避追殺,所以逃回了國,然後就遇到了凌九,接下來的事,就是你看到的了。”
有關白鯊的名號容非衍有听過,那是軍火界的知名人物,心狠手辣,為人狡猾,城府極深,相傳雁過拔毛,人過掉一層皮,那些被他盯上的東西,從沒有逃過他的魔掌。
半年前听說他死于暗殺,到現在,江湖上還在懸賞一百萬美金,緝拿暗殺白鯊的人!
想著她的經歷,容非衍眸光似乎有些動容,翕動下唇角並未開口說話。
一個已經死掉的人突然出現,到底是巧合,還是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直覺認為,這根本不是巧合!
可是他理不通她為什麼沒有跟他聯系!
即便不跟他聯系,也會跟他外公聯系,為什麼兩邊都沒有消息?
事有反常必有妖,容非衍直覺不認為她只是巧合而已!
“凌九沒事了吧?”kindy看著容非衍說。
容非衍並未開口回答,而是說道︰“晚點我過來安排人送你離開。”
Kindy面容僵硬,無法相信他的說辭,她以為說了這麼多,那個人會有所動容的,豈料他還是一門心思的要送自己走!
眼淚從眼角滑落,她艱難的說道︰“好,我走,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她抬起手臂抹了一下眼淚,“臨走前我能不能見一見我的妹妹?”
收回審視的目光,容非衍漫不經心的說︰“我會安排你們見面。”
“謝謝。”kindy很小心的說,但是那嘴角流露出來的笑容,還是暴露了她的開心。
容非衍再次看了一眼她,轉身離開。
在送容非衍出去的時候,這里看守kindy的人跟了過來,“容先生,這兩天她很安靜,沒有跟任何人聯系,也沒見她給任何人打電話,只是隨意的在網上瀏覽下網頁,那些網頁,我已經記錄下來。”
收起她遞過來的紙,容非衍道︰“你去忙吧。”
“是。”目送容非衍離開,那個人轉身進入房間。
容非衍剛坐進車里,手機就響了起來。
“老大,老九醒了。”電話里傳來凌雲琛的聲音。
容非衍將視線轉移到窗外,看著外面霧蒙蒙的天空,他薄唇微開︰“嗯,我馬上過去。”
放下電話,他吩咐司機朝醫院開去。
外面的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都說一場秋雨一場寒,這場雨下了大概一天,一整天,瑾色的心都氣悶無比,她想安靜,怎麼都安靜不下來。
不得不說,江景琛的那個舉動影響到她。
明知道那個人是故意的,她不可避免的還是生氣了。
雖然生氣,但是她還是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幅圖。
從她陷入囹圄一直到現在,江景琛在里面扮演著什麼角色?
他跟那些人到底是不是一伙的?
還有他口中說的,自己手中或許會有他們要的某個東西?難道是那塊玉?
那塊玉她交給容非衍之後就沒有再要回來,即便她想研究玉里的秘密,她還是要想辦法逃出去才是正事。
只是她很奇怪,不過一塊玉而已。
想到瑾茹,瑾色的心毫無征兆的疼起來。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這是曾經的瑾色認為媽媽是追尋海子而去,可是當崔玉蘭爆出媽媽死亡的真相之後,她忽然覺得,事情變得更加復雜起來。
眼前就像是有一張無形的網,將他們網在網中,而他們,就在網中不停的掙扎,徘徊,直到筋疲力盡。
想到容非衍,瑾色的左胸膛里疼的難受。
“雖然長的還算可以,但是沒有我漂亮,也沒有我年輕,身材也沒有我好,就算容非衍的審美觀有問題,但是至少他的老婆是我,所以我生氣個什麼?”瑾色這麼想著,越想,忽然覺得剛才的那點傷心完全不算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