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5)章 客廳 文 / 柳月江
“你听,有人!”雯雯說道。
客廳里傳來一陣金屬的摩擦聲,細細微微的聲音,這聲音讓二人感到恐懼。
金浪拿起桌上的棒球棒,這是他昨晚在雯雯小區附近的那家超市買的,他推開門,來到客廳的門前,听著門外傳來的聲音。他感到手心里面有些涼。
是汗,他的手里全是汗,緊張再次讓他體內的腎上腺激素增多,他準備好了一切,只要門被打開,他就當頭一棒。
這時,聲音突然停了下來,金浪立刻站在門旁,他看見門被一點一點地推開,一個黑色的影子慢慢走了進來。
金浪舉起球棒,朝那人腦袋上打去,只听一聲悶響,那人立刻倒在了地面上。
金浪不知道此人是否有同伴,他現在門後面待了好一陣子,這陣子,他細心地听著樓道里面的動靜,樓道里,鴉雀無聲。看來這人是單獨行動的,于是金浪便將門關上,拉著那人的腳,將他拉到沙發前。
這時,燈亮了,金浪連忙閉上眼楮,是雯雯。她打開了電燈,看著眼前的場景,驚叫道:“這是?這是什麼?”
金浪眯著眼楮,他還沒有適應亮堂堂的客廳,捂著眼楮坐在沙發上,接著說道:“這就是監視著我們的人。”
雯雯連忙坐在他身旁,緊緊地拉著他。地面上的那個人一動不動,仿佛是一堆黑色的石塊。
“他不會死了吧?”雯雯問道。
金浪心里也有些害怕了,他站起來走到那人身旁,用手摸了摸對方的頸部,感到還有跳動,于是便呼出一口氣,說道:“還好,還有動靜,只是昏迷過去了。”
雯雯也松了口氣,如果那人死掉了,他們就麻煩了。她指著一旁的球棒問道:“你就是用這個將他打昏的?”
金浪點點頭,說道:“我說的沒錯,對嗎?”
“你是說,你猜對了今晚會有人來這里,是嗎?”雯雯說道。
金浪搖了搖頭,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個人果然是混進了校園的安保人員中。”
雯雯看了看那人的衣服,對方果然穿著一身保安的黑色衣服,于是說道:“看來你猜的沒錯。”
金浪走進臥室,拿出一條繩子來到那人身旁,三下兩下便把對方捆的結結實實的。
“你打算怎麼處理他?”雯雯問道。
金浪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說道:“當然是問個清楚。”
“可是,如果他有同伴在附近,這該怎麼辦?”雯雯問道。
金浪想了想,說道:“那也要他真的有同伴才行。”
“如果他真的有同伴,又報了警,這又如何是好?”雯雯問道。
金浪說:“沒有關系,你看。”他用手指了指桌子旁邊的茶幾。
雯雯一下子就明白了,茶幾上放著一個dv。金浪走到那里,拿起來播放著,說道:“這台dv具有夜視功能,可以拍下夜晚的一舉一動,剛才的畫面已經被拍進去了,就算他有同伴,而且也報了警,那麼這就是我們的證據。”
雯雯說道:“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人?”
金浪說:“我要把這背後的陰謀問出來。”
雯雯說道:“你覺得他會說嗎?”
金浪說道:“他一定不會說的,但是我有辦法讓他開口告訴我的。”
過了一陣子,地上人開始甦醒過來,他抬起頭,看著對面。對面的沙發上坐著金浪一個人。這時,一陣疼痛從頭頂傳來,讓他疼得直咧嘴。
“很痛吧?”金浪問道。
那人沉默,只是看著地面。
金浪說道:“知道我想說什麼嗎?”
那人說道:“當然知道,你想要我說出來這一切背後的事情。”
金浪打了個響指,笑道:“還真聰明,知道我所想的,那麼,你會告訴我麼?”
“想都別想。”對方冷冷地回了一句。
“哎喲,還挺硬的。”金浪說道。
那人看著他,說:“這跟我就沒有關系。”
金浪說:“我不管這些,我只是想要問一問你,為什麼要盯上我?”
那人看了他一眼,便不說話了。
金浪早就知道他會這樣,于是將準備好的蠟燭拿在手里,起身走向他。
那人立刻緊張了起來,問道:“你想干什麼?”
金浪壞壞地笑了笑,說道:“當然是讓你吃一點苦了。”
那人立刻求饒道:“別,大哥別這樣,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跑腿的,收了人家的錢,給人家辦事而已。”
金浪一听,思考著,看來這人嘴里面的事情還不少,于是說道:“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如果我感到你在說謊,今晚我要讓你死在這里。”
那人慌了,嚇得縮在那里。
金浪說:“你說你收了別人的錢,給我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那人說道:“有人給我錢,讓我來這里做保安。”
“然後呢?”金浪問道。
那人繼續說:“他告訴我要我盯緊你。”
“今晚的行動,也是你得到了指令,對嗎?”金浪說道。
那人點了點頭。
“給你指令的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金浪問道。
那人說:“這我不能說。”
金浪立刻點燃了蠟燭,蠟油一滴一滴地滴在那人的頭上,只把那人疼得直咧嘴。
“我說!我說!”那人實在忍不住了,求饒道。
金浪放下蠟燭,那人開始說道:“給我指令的人,是一個女的。”
“女的?”金**道。
“對,是女的,我開始的時候也很奇怪,為什麼會是一個女的,但是她給了我很多錢,可以看出來,她很有錢。”那人說道。
“她要你監視著我,有沒有告訴你原因?”金浪問道。
那人說道:“這倒沒有,只是說,要我有時間了,就溜進去。”
“溜進去?什麼意思?”金浪不解。
“就是,把你害死。”那人說道。
此言一出,金浪便出了一身冷汗,他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對他有著深仇大恨似的。
“你記得她的模樣嗎?”金浪問道。
那人搖了搖頭,說:“我只和她見過一面,但是她卻是戴著mi nj 。”
“mi nj ?”金浪感到更加離譜了,不過如果這個人說的是真的,那麼可以知道的是,那個女人還是小心翼翼的。她很可能預料到了有一天會事情敗露,所以這樣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