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偷盜靈鏡? 文 / 我素珂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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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年未見,天帝面對我所表露出的神情幾乎讓我不敢相信。
守靈仙和落雨的話,拉回我的神思,花了片刻時間,才弄明白我現在的處境,原來是落雨上仙丟失了照妖靈鏡,而照妖靈鏡恰好在我手中,這才被誤會了。
可就算是誤會,怎麼能一句話不問,就說是我偷來的呢?他可知這話會讓我多難過?
心中隱隱疼痛,連帶著呼吸也滯了滯,隨後才盯著天帝。
“帝君召小神前來,原來是為了照妖靈鏡一事,既然如此,那便請天帝明言,就算靈鏡在我手中,可這盜竊的罪名是從何而來的?”我瞧見天帝眼神閃了一下,那雙黑幽深邃的眸子里有著些疼惜的光芒,卻只是一閃而過。
“你先起來。”他先對我說,然後看向另一邊︰“殊暝。”
我忍著身體的不適,緩緩站起身,略微搖晃了下才站穩身形,強打著精神看向殊暝神君,他乃是天界判官,主掌司刑府,許多違反天規的神仙都是經他之手處置的。
“夢神,你可是下過凡界?”殊暝神色冷漠,手中捧著一份絹帛,問道。
我點頭,確實下過,也是在那里拿回照妖鏡的。緊接著,又是一問︰“你可曾問守靈仙討要過照妖靈鏡?”
“確有此事,不過那時守靈仙君與我說,靈鏡已被落雨上仙借走,所以我並未借到。”這些都是事實,我自是毫不畏懼,如實說了出來。
“從仙靈府出來之後,你又去了哪里?”
近日發生太多事,我腦海中有些混亂,好不容易壓下亂竄的氣息,回憶道︰“從仙靈府出來後,我在三重天走了走,然後去了神君所在的司刑府。”殊暝點點頭,顯然是知道此事,也許在我離去之後,那位負責典籍的小仙告知過他。
“隨後去了落雨上仙的住處。”听見我說這話,守靈仙臉色變了變,就連落雨也有些意外,神色憂慮的看著我。
“你去落雨上仙處做什麼?”
“因為……”我有些猶豫,現下的情況,我也不好再隱瞞玲瓏夢境一事,但這明顯把我當做盜竊者的境況,讓我很是咽不下這口氣,最可氣的是天帝竟然也是與他們一樣的態度。我惱怒的說︰“因為我要照妖靈境有急用,所以抱著去落雨上仙商量的態度前去,看她能不能借我先用,不過我並未見到落雨上仙。”
殊暝一邊記錄,一邊翻看著絹帛,隨後又問我︰“夢神,你為何去了落雨仙子住處後,卻在遇見仙侍之後急匆匆的離開了?”
我一听,這還是在懷疑我啊,臉上頓時就不悅了。冷冷出聲︰“殊暝司君這話是什麼意思?如此說來,不論我鳳璃如何回答,這都是要定我的罪是嗎?”
“鳳璃,此事還在調查之中,你不要妄言,配合一下,回答殊暝的問題就好。”那個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萬多年了,整整一萬五千多年了,我是什麼樣的性子,你還不清楚麼?就連我這名,都是你所賜的,你不是說過,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嗎?
只是听見他的聲音,我就覺得委屈至極,心中酸澀,直直的盯著他,口不擇言道︰“配合調查?不是天帝方才說過,是我盜竊了照妖靈鏡麼?沒錯,就是我從落雨那里偷來的,不知天帝要如何處置我?”
他神色一變,深深的看著我,那眼神,讓我不敢與之對視︰“你……”恨鐵不成鋼了吧,我知道你沒懷疑我,也許是在幫我,可為什麼,要拿這樣的話來傷我呢,你明明知道的,知道我不會做這種事的,也明明知道,我會傷心……
雙眸有些濕潤起來,我固執的抬頭盯著他,取出照妖靈鏡︰“靈鏡就在我手中,有一件事情你們還不知道吧,靈鏡受到嚴重的損傷,需要長時間的修復才能恢復原樣,在此之前,怕是不能再用了。”
我已經快要站立不穩,卻還是將這段話說完。
本想好好說的,本想尋求他幫助的……
守靈仙急急上前接過靈鏡,探測了一下,臉色猛然變了︰“這……夢神,究竟是怎麼回事?”
仙界寶物都是他負責看守打理,對這些寶物自是有著情義,見到這等寶貝損壞,心疼之色溢于言表,我不願欺騙守靈仙,卻也不願在天帝面前失了尊嚴。
“玩著玩著就壞了,一點也不好玩。”我看著天帝隱忍著怒氣的模樣,繼續道︰“靈鏡已經損害,無法原樣歸還,請天帝責罰。”
殊暝司君冷哼一聲,向天帝道︰“夢神所言,天帝也听見了,夢神不配合調查,更是帶著靈鏡下界,破壞人界法則,此事……”
我一向很怕殊暝司君,從前與他相遇,連正眼都不敢瞧他,不止因為他是主掌天界司刑,最嚴厲的神君,更因為織夢仙君之事,我作為夢神,多少有些恐懼,害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被他記錄在案。
可是今日,我竟敢于正面與他頂撞,說來也是奇跡了。
他下面的話,我沒有听清,渾身的力氣都在方才的氣勢中用盡了,听得天帝冷漠的聲音︰“此事還需調查,晚些再議,先將她帶去寒洞面壁思過。”
這思過,我知道他的意思,听出我所說的是氣話,是以覺得我仗著他的寵溺太過放肆了……
那兩位天將來帶我時,我已經沒有力氣走動了,卻還是強忍著不願低頭,被他們帶出神殿。
離去時,背後傳來守靈仙求情的聲音,卻被天帝冷冷拒絕了,我只是笑笑。
確然,我是仗著他的寵愛,有些放肆了。
只是勾了勾唇角,笑了笑,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寒洞是用來懲罰九重天內犯事的仙侍的,不過我萬年前沒少來這里,每每犯了錯,都會被天帝送來這里關上幾日,然後再放出去。
若是平常,我自是不懼這洞中寒氣,可如今,體內沒有一絲神力,就剩一具毫無抵抗力的身軀,一進入寒洞,我便覺得渾身都被凍僵了。那兩位天將對我還算客氣,小心翼翼的將我放在一個寒洞中,許是看我臉色青白,便問道︰“夢神您是不是身體不適,要不要請藥君……”
我擺了擺手︰“無礙。”
我只是在賭氣,明明這種虛弱感很難受,但我就是不願意低頭認錯。因為我本無錯,是他錯怪了我。
洞中寒氣很重,身上衣衫根本無法御寒,寒意滲入身體,除了護住神脈的那些神力,我再無多余的仙氣能用來御寒,四肢百骸都變得僵硬起來,不多久,就覺眼前一黑,失了知覺……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