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9章 你是我的妻子,難道還踫不得了? 文 / 彼岸有貓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頓了良久良久,那個男人才開口,聲音冷戾無情︰“就算不想見,我也要你見到,除非你不要你女兒了。”
“不許傷害他,否則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我悲憤的嘶吼,換來的卻是顧辰風的一陣冷笑。
他什麼也沒再說,就只冷笑了一聲,然後迅速掛了電話。
我沉沉的瞪著暗下來的手機屏幕,氣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顧辰風,你怎麼對我都無所謂,但是,你唯獨不能傷害我們的女兒。
*****
回到家後,我直接躺床上睡了,因為頭實在是痛得厲害。
期間楚明修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的身體狀況,我簡單的回復說睡一覺就好,讓他不必擔心。
他便也沒說什麼,只是囑咐我好好休息。
其實他應該察覺出了我的異樣,甚至是連點點點的事情,他應該都有所察覺,畢竟他只要問問楚世軒昨晚發生的事情,他就能猜到個大概。
他之所以不過問,或許也是看出了我不太想說。
對于這個男人,我的心里終究還是感覺有些抱歉。
頭雖然痛得厲害,甚至是一陣陣的暈眩,但是我翻來覆去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心里總想著點點,總擔心著點點。
顧辰風帶走點點,卻又不讓我去領,他到底是什麼意圖?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折磨我?又或者說,他已經猜到了點點的身世,正謀劃著用點點的心髒來救我姐?
越想心里越是著急,焦急無奈之下,我再次撥通了那個陌生號碼,沒人接,我又撥了一遍,還是沒人接……
如此反復,我撥了近乎十次,可那個男人就是不接。
我幾乎可以猜想到他此刻的神態,定是坐在沙發上,抽著煙,冷酷亦或是嘲諷的看著自己響個不停的手機。
我的著急……對他來說是一種別樣樂趣吧?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好不容易睡著,卻又做了一個讓我渾身涼透的噩夢。
我夢見自己在醫院,先是看到我爸媽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我怎麼搖都搖不醒,然後我又听到了一陣孩子的啼哭聲,那哭聲淒厲異常,又透著濃濃的恐懼。
我循著那聲音不停的跑,然後終于在另一個病房門前停了下來,門口寫著‘手術室’三個字。
我走進去,一眼看見房間里有兩張病床,其中一張病床上躺著我姐,而另外一張病床上躺著的是……點點。讓我無力和絕望的是,有個醫生正將點點的心髒挖了出來,那心髒血紅血紅的,還在跳動。
顧辰風站在兩張病床的中間,然而他的唇角卻是帶著笑的,笑著看點點的心髒被挖出來。
然後那個醫生將點點那鮮活的心髒又塞進了我姐的心口處。頓時,我姐活了過來,顧辰風坐到我姐身旁,把我姐緊緊的抱在懷中。
而我的點點則一動不動的躺在潔白的病床上,她烏黑的眼楮還大大的睜著,蒼白的小臉上還有淚水,胸口更是不斷的涌出鮮血,將潔白的床單染得鮮紅刺目……
我一瞬間崩潰了,抱著頭淒厲的大吼起來,然後我猛地沖過去,搶過醫生手里的手術刀,發了瘋的朝著顧辰風刺去……
“噗!”
刀子沒入皮肉的聲音,我顫抖的睜開眼楮,手里的刀子赫然已經刺進了顧辰風的心髒。
我恐懼的看著他心空涌出鮮血,渾身顫抖不已。
他眸光猩紅的盯著我︰“莫筱雨……原來……我最終還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不……不……”我驚懼的搖頭。
顧辰風忽然詭異的笑了一下,握著我的手猛地將刀子拔出,然後在我撐大的瞳眸中,再一次將那刀子狠狠的刺進了自己的心髒……
“不……”我驚叫著坐起身,一顆心狂跳不已。
當看到房間里熟悉的擺設時,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的是一個夢。
窗外天色已經黯了下來,初秋總是透著一股涼意和蕭索,尤其是現在點點還不在身邊。
我抱著膝蓋坐在床上,腦中回想著剛剛那個噩夢,越想心中越是寒涼,那個夢真的太可怕了。希望夢中的場景永遠都不要成為現實。
手下意識的拿起手機,當點開屏幕時,上面一條來自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讓我渾身一震。
我慌忙點開,短信內容就只是一句話——南灣別墅17號,想要女兒就過來。
來不及想太多,我慌忙起床穿好衣服,然後匆匆的出了家門。
不管那個男人有什麼企圖,為了點點,我都要過去。
天氣突然轉涼了,一陣風吹過,夾帶了些許涼意。
我攏了攏衣領,然後快步朝著馬路上走去。
乘了一輛出租車,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在一座別墅前停了下來。
付了錢,我下車匆匆的朝著別墅里面走去。
這是一座三層式的別墅,別墅看起來還挺大的,外面及院子里的裝修都透著一絲豪華。
白色的大門是敞開著的。
我沉著眸,快步走了進去。
剛走進大門,一個佣人便迎了上來,沖我恭敬的笑道︰“是莫筱雨小姐吧?”
我點了點頭,在客廳里看了一圈,半響問︰“顧辰風呢?”
“先生在樓上書房里,說您要是來了,便讓您去書房找他。”佣人恭敬的回道。
我听罷,慌忙朝著樓上走去。
我直接去了書房,連門都沒有敲,便直接擰開門沖了進去。
只是一眼看去,書房里竟一個人也沒有。
我去里面的休息室和洗手間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有人。
我狠狠的蹙了蹙眉,剛拿出手機準備撥打那個男人的電話,一雙鐵臂猛地環上了我的腰,嚇得我渾身一顫,連手機都掉在了地上。
還不待我做出任何反應,身後那人猛地將我狠狠的抵在了牆壁上,讓我動不得半分。
“顧辰風,放開我。”我蹙眉低吼,我知道,在身後按著我的男人就是顧辰風,他身上的氣息曾經刻入我的骨髓,讓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顧辰風不僅沒有放開我,反而更加用力的將我按緊。
我憤然低吼︰“顧辰風,你到底要干什麼,放開我。”
顧辰風對我的憤怒置之不理,大手甚至……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微微的抖了起來。
四年了,我已經有四年的時間沒有跟任何男人如此的親近過。這四年間,我又有多少個夜晚夢到了這個男人,夢到了我們當初的抵死纏綿。
我喜歡他身上的氣息,眷戀他懷中的溫暖。然而此刻他溫柔又霸道的觸踫卻讓我害怕,害怕自己又一次落入那萬劫不復的境地。
我咬牙忍著身體里竄出的強烈酥麻感,低吼︰“顧辰風,不要踫我。”
“不要踫你?”顧辰風哼笑了一聲,語氣森涼,“你是我的妻子,難道還踫不得了?嗯?”
“放開我。”我扭著頭躲避他溫熱的唇。
他忽然冷笑了一聲︰“還是說,你這身子只讓那個男人踫?”
顧辰風這句略帶質問的語氣忽然讓我好笑,他憑什麼這樣質問我,他從未對我有過半點真心,還要取我孩子的心髒救他心愛的女人,如今甚至也終于如願以償的跟他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了,如此他又憑什麼管我的私事,憑什麼用這種口吻質問我。
我沉了沉眸,冷聲開口︰“顧辰風,說到底,你我現在終究也只是陌生人而已,我們那場短暫又可笑的婚姻也只是一張紙而已,在全世界確定我葬身在那場爆炸力的識貨,那張紙就已經無效了,所以,顧辰風,你無權過問我的私生活。”
雖然我此刻是背對著那個男人,但是依舊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沉重戾氣。
那股戾氣讓我感覺他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
沉默,良久的靜寂,空氣里縈繞的是一抹讓人不安的陰冷氣息。
突然,那個男人的手猛地用力,竟將我的……
那肩帶勒得我的肩膀生疼生疼,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不用看,肩頭一定有一條可怖的紅痕。
然而還不待我顧忌肩上的疼,那個男人帶著報復性的動作全都落在了我的胸口。
我又疼又怒,近乎哭著低吼︰“顧辰風,你這個禽獸,我恨你。”
“那就讓你恨我更徹底點吧。”他覆在我的耳邊淡漠的說著,大手落在我的褲扣上……
我嚇得臉色慘白,拼命的掙扎︰“顧辰風,不可以,放開我……”
顧辰風對我近乎哀求的話語置之不理,褲扣解開……
我渾身緊繃,所有的羞辱一齊涌了上來。
“顧辰風……你……你親手……”我咬牙切齒的低吼,聲音帶著濃濃的顫音,連帶著身子也在抖。
顧辰風低笑了一聲,手下的動作邪肆又霸道。
我顫抖不已,心中難過又哀涼,顧辰風卻笑得冷酷又諷刺︰“看來……你的身子要比你誠實很多。”
我知道這個男人對我從未有過憐惜,可我沒想到他竟會這麼羞辱我。
一時間,所有塵封在心底的悲涼和憂傷全都覺醒了過來,我抵著牆壁嗚咽的哭了起來。從未想過,自己的人生竟總也逃不過悲涼。
身後抵著我的男人似乎微微的怔了怔,半響,他將我翻轉過來,沉沉的看了我半響,忽然問︰“莫筱雨,那一年的綁架案是你自導自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