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8章 永遠別看高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文 / 彼岸有貓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出租車在一座院門前緩緩的停了下來,我付了錢,然後下車朝著院子里走去。
真的已經到了冬天,一陣寒風吹過,冷得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別墅的大門是開著的。
我攏緊身上的衣服,然後快步朝著那扇大門走去。
佣人正要過來關門,當看見我時,臉上不禁閃過一抹怔愣,驚訝的問︰“莫小姐,您怎麼來了?”
我沖她笑了笑,低聲問︰“顧先生在嗎?”
佣人連連點頭︰“在在在……”說著,將我迎進屋,關切的問,“莫小姐,今天晚上降溫了,您怎麼穿這麼少?”
我笑了笑,說︰“沒事,屋里暖和。”說完,我朝著樓上走去。
越是往樓上走,我的心里便越是緊張。
在顧辰風的房門前站定,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手敲了敲門,只是等了良久,里面都沒有聲音傳出來。
我抿了抿唇,握著門把手,然後小心翼翼的將門給推了開來。
在那一瞬間,我幾乎是屏住呼吸的朝著房間里看去,心中想著此刻我到底要以怎樣的姿態去面對那個男人,才不至于讓自己顯得太過渺小和卑微。
只是在房門徹底推開的那一刻,空蕩蕩的房間倒是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難道說顧辰風不在自己的房間里?那他此刻會在哪?書房?
心中想著,我正準備關上門去書房看看,一陣灑水聲忽然似有若無的傳來。
我怔了一下,這聲音听起來怎麼這麼像是沖澡的聲音。
難道……那個男人此刻正在浴室里洗澡?
想到這里,我反手關上門,然後緩緩的朝著浴室走去。
浴室的門是關著的,但是站在浴室的門口,能很清晰的听到里面的水聲。
那個男人果然在洗澡。
我怔怔的站在浴室門前,記憶一瞬間回到了從前。
第一次見到顧辰風的時候,似乎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那個男人在浴室里洗澡,而我莽莽撞撞的擰開門,將他看了個精光。
回想那時候,我真的感覺過了好久好久,久得像是過了一輩子一般。而莫筱雨就是我的上輩子,宋夏則是我的這輩子。
而在那個時候,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竟會跟這個男人扯上這樣的關系,所以,不得不說緣分和命運真的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
我緩緩的抬手,縴細的手指搭在門把手上,有那麼一瞬間想推開這扇門,然而很快,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我跟顧辰風的關系沒有變得這麼惡劣,或許此刻在我推開這扇門的時候,那個男人會邪魅的調侃我幾句。
只是,關系一旦弄僵了,再想像以前那樣就很難了。
我輕吁了一口氣,松開門把手,然後轉身朝著沙發處走去。
眼角忽的瞥見床頭櫃上擱著的一樣東西,那樣東西看起來挺眼熟的。
我凝了凝眉,小心翼翼的走過去,隨著走近,我看清那東西是一個很精致的瓷器,看著瓷器上的花紋,我一眼就認出這就是那天晚上摔碎的那個瓷器。
顧辰風竟然已經將它給黏好了,那是一個鼻煙壺,做工精致,壺身上的花紋很是獨特。
我拿起那個鼻煙壺,仔細的看了看。
這個瓷器修復得還不錯,若是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上面的裂痕,除非盯著某一處仔細的瞧,才能發現上面印著幾條淺淺的痕跡。
我摩挲著這個鼻煙壺,觸感很圓潤光滑,應該是用上好的瓷器打磨而成。
只是,這個鼻煙壺到底是誰送給那個男人的,能讓那個男人如此的寶貝。
正想著,身後猛地響起了一陣開門聲。
我渾身一顫,下意識的轉身。
只見顧辰風正站在浴室的門口,身上穿著淺灰色的睡袍,臉上的神色晦暗不明,但是那雙黑沉的眸子依舊透著一絲淡漠和凜冽。
我怔怔的盯著他那雙不帶絲毫情感的眼眸,心一寸一寸的收緊。
顧辰風的視線先是落在我的臉上,但是很快,他的視線便落在我手中的那個瓷器上。
我很明顯的看見他的臉色沉了沉,這一刻,我忽然感覺手中的瓷器有些燙人,有些扎手。
我想將那個瓷器放回床頭櫃上,可是此刻我整個人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動也動不了,只能呆呆的看著那個男人一步一步的朝著我走來。
顧辰風走到我的面前站定,他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淡漠的從我手中將那個瓷器抽了回去。然後越過我,將那個瓷器放回到床頭櫃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拿著一條毛巾擦拭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這整個過程都沒再看我一眼,似乎又將我給完全無視了。
我難過的抿了抿唇,走到沙發旁,盯著他低聲問︰“顧辰風,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去我那看我了?”
顧辰風將毛巾搭在沙發背上,半長的頭發被他擦得凌亂不堪,卻透著一絲獨特的慵懶和性感。
他抽出一根演,似是想點燃,但在火苗竄起的那一刻,他忽然又想起了什麼,瞬間將火給滅了,將打火機和煙扔在茶幾上,淡淡的道︰“我可沒有那麼多閑工夫去看你。”
他把那個“你”字咬得很重,語氣中明顯透著幾分不屑和幾分諷刺。
我蹙了蹙眉,執著的問︰“如果你沒有去看我,那那兩道菜又是誰做的。”
“蕭……”
“你別跟我說是蕭雲岑。”我驟然打斷他的話,急聲道,“蕭雲岑根本就不會做飯,那兩道菜怎麼可能是他做的,顧辰風,你怎麼連一個像樣點的謊都不會撒,而且,你既然沒有去我那,又怎麼知道給我做飯的人是蕭雲岑。”
說完,我緊緊的盯著他,心里就是想不明白,他既然願意去看我,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到底是他的心里還在慪我的氣,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顧辰風的臉色陰了陰,他站起身,逼近我的面前,諷刺的哼道︰“你就這麼想我去看你?硬是逼著要我承認你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呵,莫筱雨,你可以看高自己,但是永遠也別看高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那我在你心中是怎樣的地位?”我緊緊的盯著他,執著的問。
顧辰風盯著我看了半響,驟然輕笑了一聲︰“你覺得呢?”
看著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我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
似乎不用再問下去了,因為就算他不明確的回答,我也隱隱約約的猜到了幾分,我在他心中的地位並不高,甚至可以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地位。
我黯然的垂了垂眸,罷了,今晚來的目的,也就只是想見他一面,跟他道個歉而已。
至于那些虛無縹緲的情感,我就算是強求也強求不來。
我盯著他淡漠的眼眸,低聲說︰“顧辰風,那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希望你別再生我的氣。”
顧辰風諷刺的扯了扯唇,盯著我輕笑道︰“生氣?呵,生氣多傷身體,我顧辰風還犯不著為了你生這麼長時間的氣。”
我暗自握緊身側的手,他這言外之意不就是表明我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連生我的氣都是多余的麼?
夠了,真的夠了!
這些羞辱真的已經夠了,我似乎已經沒有什麼理由再站在這里了,多站一分鐘,多說一句話,所受的羞辱就更多一分。
雖然顧辰風跟我說的話句句帶刺,還透著濃濃的鄙夷和嘲諷,但是我並不恨他,也不怨他,畢竟那天動手打他的人是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說︰“顧辰風,對不起,打擾了。”頓了頓,我咬了咬唇,艱澀的又添了一句,“以後……我不會再來了……既然你這麼討厭我。”
說完,我轉身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只是剛走了幾步,手臂驟然被那個男人一把拽住。
我心頭一顫,心里快速的躍過一抹期盼,然而那些期盼卻瞬間被這個男人接下來的幾句話擊得粉碎。
他盯著我,玩世不恭的笑道︰“既然來了,這麼急著走做什麼?”
我怔怔的盯著他,沒說話,但是拳頭卻握得很緊。
他抬起另一只手攬著我的腰,然後微微一用力,我整個身子瞬間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剛剛洗了澡的原因,我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身上透著一股熱氣,很溫暖,讓我想要靠近,可是我卻又不敢。因為靠得越近,便會被這個男人傷得越深。
他俯首覆在我的耳邊,曖昧的咬著我的耳垂,輕笑道︰“這些天沒去找你了,你是不是又寂寞了?嗯?”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感覺這個男人的這個問題,以及他問這個問題時的口氣讓我有些不舒服。
顧辰風吻著我的耳垂,沿著我縴細的頸項一路滑下來,然後在我的鎖骨處輕輕的啃咬著。
我有些不適的推了推他,他忽然拉下我的風衣拉鏈,略帶冰涼的大手探進我的毛衣里……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推拒著他︰“顧辰風,別這樣?”
顧辰風不僅無視我的掙扎,反而越發的變本加厲。
我驟然驚叫了一聲,急促的按住他的大手,驚慌的看著他︰“顧辰風,別這樣。”
顧辰風的眸光有幾分猩紅,他沉沉的盯著我,大手輕易的掙脫了我的束縛。
我不停的吸氣,胸口被他弄得難受至極,又詭異的帶著一股讓我難以啟齒的酥麻感。
我盯著他邪肆的俊臉,難受的喘息︰“顧辰風,別這樣,求你。”
他沉沉的盯著我難受的模樣,忽然垂首覆在我的耳邊輕笑著說︰“你今晚來這里找我,不就是想要這個麼?好,我給你,不然,你就這麼回去,心里豈不是有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