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截殺 文 / 羽幻琴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你都知道些什麼?”
短發女子聞言也變得嚴肅起來,有些謹慎地問道。
“不,只是有些不妥的感覺而已......”
茶幾對面的女子將手里的信封小心翼翼地用相冊夾了起來,順手從茶幾上拿起礦泉水瓶,擰開蓋子輕輕地抿了一口,道,
“你也知道,自從我吃了那顆果子昏迷之後,除了擁有了那些異能之後,腦子里也多了好多莫名其妙的的東西......”
“但是,這些知識與信息卻不是我自己能夠隨意調取的。只會在一些特定的條件下忽然出現在我腦海中。”
女子放下手中的水瓶,有些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最近我就一直有一種感應,似乎那棵一直保護大家的生命之樹,並不是看上去那麼友好,尤其是那些能賜予人類強大異能‘智慧之果’......”
“難怪你一直不讓我吃那些果子,只讓我用魂晶來提升力量......”
短發女子恍然大悟道,不過立刻,她的表情變得擔憂起來,“可是你呢?你的力量不也是通過那顆‘生命之果’而得到的嗎?”
“不一樣的,我吃的那顆果子不是來自于那棵樹,反而那棵樹是因為我丟的果核而成長出來的。至少,我現在並沒有感到特別的不適,尤其是離開了郁蕾山之後。”
茶幾對面的女子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她指了指臥室的方向,說道︰
“時間不早了,莫姐姐,你還是早點去休息吧。在我能力影響的範圍內,只要我們不主動現身,那些亡靈生物們是不會發現我們的存在的。”
“好啊,走,一起睡覺!”
短發女子的眼楮微微一亮,上前便拉住了對方的胳膊。
“呃......我想再坐一會兒......”
被拉住的女子俏臉微微有些發紅。
“坐什麼坐啊,你都坐了大半天了,走走走,睡覺睡覺。咱們都是‘老夫老妻’了,難道你還害羞不成?”
短發女子生拉硬拽地將同伴從沙發上扯了起來,攬著對方的肩膀,一起朝隔壁的臥室走去......
......
“炎騎突擊沖!”
王棋連人帶馬化作一顆幽綠色的火焰流星,狠狠地撞向了目標。然而順勢斬出的破曉戰刀卻被對方的尸柱攔了下來。
沒辦法,施展影行術的時候,王棋無法做出任何攻擊動作,而一旦現身之後,便無法完全避開身為黃焰期的尸矯的感應。
尤其此刻的尸矯已經被今晚發生的變故弄成了驚弓之鳥,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他便迅速采取了有效的防御。
武器相交所帶來的沖擊力,將王棋與它分開了幾步,而尸矯也看清楚了偷襲之人的模樣。
雖然沒有證據,但它立刻便確認,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名尸騎士一手造成的,因為對方明顯並不是尸狂大人的手下。
尸矯是傻,但並不是完全沒有腦子。今晚這場無妄之災讓它失去了自己絕大部分的勢力,雖然尸狂大人嚴令屬下們不能私斗,但可想而知,孤家寡人的自己最終要麼成為其他勢力的下屬,要麼被尸狂調往前線,直接參與與敵對勢力之間的戰斗。
無論哪一項,都不可能有比之前獨佔一方的日子好過。
而導致這樣後果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因此它根本顧不上自己與對方實力上的差距,紅著眼楮對著王棋發起了反沖鋒。
尸矯的沖鋒,顯然也是一種天賦技能。只見它渾身包裹在一團黃褐色的光團中,猶如炮彈般直愣愣地撞向王棋。
王棋皺了皺眉頭,盡管看上去對方這種沖鋒,無論是速度還是沖刺的距離都比不上自己的炎騎突擊沖,不過他也沒有硬接對方技能的興趣。
輕輕一夾馬腹,黑暗獨角獸帶著王棋的身體敏捷地橫移出了數米,失去目標的尸矯一頭撞在對面一輛停靠在路邊的SUV上。
轟然一聲巨響,近兩噸重的SUV整個兒被撞飛了起來,打著旋兒沖進臨街的一間店鋪內,發出沉悶的轟鳴。
一擊落空的尸矯並未停手,身體原地一個回轉,將手里的尸柱朝著王棋的方向飛擲而出。
回旋飛來的尸柱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在空氣中卷起一陣低嘯。王棋停下了準備閃避的動作,因為他認了出來,這一擊在天災法典中有詳細的記載,是一種天賦技能,也是尸武士一脈極其少見的遠程打擊招數之一。
回旋打擊!
擲出手中武器,遠程攻擊敵人,飛行的距離越遠,攻擊威力越大。而且此招有著鎖定追蹤敵人的特效,是無法靠著身法與速度來回避的。
既然不能閃避,王棋便直接縱馬上前,手中的破曉戰刀帶著一溜兒綠焰斬在了飛來的尸柱中央。
一聲脆響,一人粗細的尸柱被王棋輕易斬飛,畢竟實力進階綠焰期後,哪怕是單純比拼蠻力,也可以輕易將對方壓下。
而尸矯憑借一時血勇所爆發的攻擊也就僅此而已。在尸柱被斬飛的同時,王棋已經催馬上前,斜刺里一刀斬向了尸矯的脖頸。
這里離火場不遠,尸矯走散的手下們很快便會尋來。而這麼大的火焰,也很有可能將附件的亡靈勢力所驚動。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會讓王棋錯失擊殺尸矯的機會,因此他每一刀都是針對著對方的要害,只為速戰速決。
尸矯的武器還未收回,此刻面對王棋快如鬼魅的一刀,只能狼狽地仰身躲避,可惜以尸武士的速度,顯然還是慢了半拍,王棋的刀鋒在他胸口剔去了一大片發黑的尸肉。
然而王棋的動作卻沒有停滯,連人帶馬依舊保持著向前沖鋒的動作,只听噗嗤一聲悶響,黑暗獨角獸那支如騎槍一般的獨角徑直將尸矯穿胸而過,直接挑在了馬頭之上。
這時那根被斬飛的尸柱才剛剛飛回,王棋也不回頭,反手又是一刀斬出,而這一刀不但依舊落在之前斬中的同一個位置,而且幸運地觸發了湮滅打擊。
只听一聲難听的撕裂聲,那根黃褐色的尸柱被他一刀兩段,殘缺的部分如破麻袋一般摔向了兩邊。
“去死吧!”
王棋在馬背上立起,而黑暗獨角獸也非常配合地一仰頭,將尸矯兀自掙扎的身體高高挑向主人,王棋空出的左手成爪,一把扣在了它的天靈蓋。
尸矯發出垂死間的哀嚎,整個身體從皮肉到骨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分解,化作液態的能量流順著王棋的左手被吸入了他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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