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謎夢 文 / 倉鼠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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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雖然牙關緊閉,但是嘴唇卻是柔軟的。
雀依青的縴縴細指剛健有力,很輕松的將他的嘴唇掰開,將那顆陰陽天生丹塞進了陳小實的腮幫子邊。
這顆陰陽天生丹一沾陳小實的口水,便立馬化開了,真正的是入口即溶,瞬間消失在陳小實的嘴巴里。
雀依青在陳小實吃下了那顆丹藥後,便立馬像是沒電的機器人一般,身體一癱,以十分曖昧的姿勢趴在了陳小實的身上。
而她的兩根手指還塞在陳小實的嘴里。
陳小實感到雀依青的身上沒了力氣,立馬坐起來想要將雀依青推開。但是他剛想坐起來,便渾身一軟,不知為何沒了力氣。
同時他的意識變得昏昏沉沉,眼皮不住的打架想要睡覺。
“那玩意兒……果然不是好東西!”
在閉眼之前,陳小實的腦海中浮現的是這樣一個想法。
但很快他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見到他睡了過去,在他身邊的那道不可見的白影,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氣,在原地慢慢慢的消散了……
而白影沒看到的事,在陳小實熟睡期間,他的身體毛孔大開,不斷地排出黑色與白色的霧氣。
這兩種氣體在他的身體周圍循環往復,不停的變幻彼此的顏色,將他包裹住。
最終黑與白融為了灰色的霧氣……
陳小實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中他來到了一個只有黑白兩色繚亂混雜的球形空間內,在這球形空間內,除了他之外,還有三個人。
左邊那人身穿黑袍,右邊那人身穿白袍,中間那人則身穿一件灰色的,身後畫著陰陽魚的太極袍。
那灰袍並不是真正的灰色,靠近一看,便可看到那灰袍其實是由黑色與白色的線交織而成的,因而遠遠看去顯得是灰色。
黑袍人與白袍人似乎正在聯手對抗這灰袍人的樣子,各種黑色的霧氣與白色的光從二人手中發出,與灰袍人發出的黑霧與白光相踫撞。
黑霧與白光一旦踫撞,便會生出各種各樣古怪的東西,像是土壤、像是金屬、像是火焰、像是水滴、又像是草木。但那些東西一旦落到了黑白色的壁障上,便會重新化作黑霧和白光,融進壁障里。
這三個人都看不清樣子,但是他們的聲音陳小實卻听得一清二楚。
“徒兒!”白袍人大喊。
“師父!”黑袍人回應。
隨後白袍人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柄白色的芭蕉扇,黑袍人則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斬馬刀。
兩人一左一右沖向灰袍人,速度驟然加快。灰袍人似乎有些反應不及,發出的黑霧與白光一滯,被兩人抓住機會,突破黑霧白光,近身灰袍人,用芭蕉扇和斬馬刀交叉抵在灰袍人的後脖頸,將他的頭猛地壓低。
“師父,趁現在!”黑袍人大聲喊道。
“仙法•陰陽天封!”
隨著白袍人的這聲喊出,原本雜亂無章的黑白空間瞬間變得井然有序,以灰袍人為中心旋轉起來。
而芭蕉扇與斬馬刀也化作黑白流光,圍繞著灰袍人旋轉起來。
整片空間瞬間坍塌,最終化為了一個黑白兩色的陰陽魚小球,落在了一個黑白八卦壇的中央。
陳小實有些呆呆的看著這他從未想到過的場景,夢中的他有些疑惑,自己怎麼會做這種夢?
但下一刻,畫面驟然一轉,一個更加古怪的畫面出現在陳小實的眼前。
還是那對黑白袍人,在一處鐘靈敏秀的流水小山中,在一處溪流邊上,那個貌似是弟子的黑袍人,用自己那繚繞著黑氣的右手,刺穿了白袍人的胸膛心髒處。
鮮血將白袍人的胸口染紅,白袍人顫抖著抬起手,看樣子像是要摸摸黑袍人的臉,但最終只能是無力的垂下,倒在黑袍人的懷里。
黑袍人顫抖著抽出自己沾滿鮮血的手,蹲下去抱住白袍人的頭,抬頭仰天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淚水打濕了白袍人的臉,但是白袍人卻再也醒不過來了。
看著黑袍人在那里抱著白袍人哭泣的樣子,陳小實不知為何,也覺得自己十分難過,就好像那個黑袍人是他自己似的……
“啪!”
陳小實猛地睜開眼楮,同時感到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
映在他眼簾里的,卻是一張十分好看,堪稱國色天香的漂亮臉蛋。
只是那張臉蛋卻是滿臉怒容,恨不得把他給吃了的樣子。
“雀小姐,早啊!”陳小實揉著惺忪的睡眼。剛起來的他腦子還沒轉過彎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他試著坐起身子,卻感到自己的身子好像被什麼壓到似的。他朝自己身前一看,看到了雀依青那誘人犯罪的身材正張開雙腿,穿著一件粉紅色睡袍,以極其不雅的姿勢跪坐在他的小腹上。
陳小實驚訝的張大嘴巴,隨後立馬躺了回去,嘴里喃喃道︰“我一定是在做夢。”
這肯定是夢啊!雀依青是誰,四年前一劇成名的天才明星,要不是因為這四年來沉寂下來不再拍戲,那麼她早就紅的突破天際了。
一個天才女星大清早穿著睡衣跨坐在他的敏感帶上,這不是做夢是什麼?
但很快雀依青冰冷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夢你個頭!”
“雀依青?”陳小實終于反應過來,“你怎麼在我床上?”
“你問我我問誰?”雀依青冷冷的說,“我也想問你,我昨晚在自己房間里睡得好好的,怎麼一大早醒來就變成在你的房間了?”
這他哪知道?
陳小實回想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奇怪的是他腦子里一片混沌,只記得自己完成了天庭APP的最後一個任務,然後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記憶了。
“你是不是對我下藥了?”雀依青又問。
這個罪名他可擔不起,陳小實連連擺手︰“你可別亂說話,我哪有那種藥。再說了,咱倆不都穿著衣服嗎,又沒真發生那種事,真是我干的咱倆還能這樣說話?而且是你進我的房間又不是我進你的房間,我還想問你是怎麼打開我的房間門的呢!”
雀依青最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看他似乎沒說謊的意思,最重要的是自己確實沒有因此失身。于是雀依青從陳小實的身上下來了,向著房間門方向走去。
但在離開房門之前,雀依青又冷冷的看了陳小實一眼,警告道︰“你最好把這件事爛到肚子里去,不然的話我會讓你知道嘴巴不牢靠的後果!”
陳小實苦笑一下,沒有說什麼。
這種事情男女的立場本來就不一樣,就好像是一個女的抓住一個猥褻她的男人到警察局報案,警察會將那個男的抓起來。可是如果是一個男的抓到一個猥褻他的女人去警察局,對警察說︰“警察,這個女的騷擾我。”
那麼警察肯定會問他︰“So?”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