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 自制 文 / 康一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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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學習——再訓練——再學習……每天高強度的訓練雖然讓四個男孩們每天都累個半死，但成效也是顯著的，四個男孩和之前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首先肯定是被曬黑了！這天天要在太陽底下暴曬摸爬滾打，不黑肯定皮膚有病！其次是四人的體能和體質有了飛躍性的提高，耐力、體力以及腰、腿、臂力都得到了明顯的強化，再有就是布迪針對個人特點特長的訓練開始之後，幾個人的各自能力也有了顯著的提高。
十幾天的基礎訓練之後，眾人已經不像當初那樣每天訓練一結束便累個半死爬到床上倒頭就睡，現在所有人在睡前幾小時要到工廠干活幫忙，畢竟現在基地還只是剛剛成型，還有很多裝備和設施需要他們自己動手來生產完成。
基地的機械廠房內，這里就是之前已經安置了機床車床等設備的廠房，現在仍舊作為機械加工區。畢竟這些機械設備一來輕則幾噸重則幾十噸不好輕易移挪，而且更重要的是像車床銑床這些設備在安置時需要埋地處理，和地底沉重的基座緊固相連接能將機械運轉時產生的各種震動傳輸到地下便于穩固身形加工出高精度的各種零件。因為這些設備需要經過一定技工技術培訓的人才能操作，來這里最多的人自然就是段國羽；不過這段時間段國羽干的最多的活並不是浲N琳廡┤璞福 撬 媳拘械謀渲幀 ﹫ 盟 男蕹導寄芎投猿盜窘 溝鬧 抖猿盜窘 諧醪降母淖啊 br />
兩輛銀灰色老捷達車擺放在機械廠房的空地上，旁邊放置著若干已經被切割好的鋼管和工字鋼，八個車門已經被暴力拆卸下來，從車門開合軸旁的斷口上看，這些車門不是用正常手法拆卸分離的，而是用氧割直接高溫切割，破壞切割掉的金屬條梁以及電路宣告這些車門已經報廢。如果是在正常的汽車修理廠，這種敗家玩意的做法那絕對會被師傅一頓老拳伺候，只是在這里，沒人會對段國羽的這種做法指手畫腳。
車身內閃耀的電弧光熄滅，車身內傳來一陣陣金屬敲打的聲音，這是段國羽正用鉗工錘敲打著剛才焊接的焊點將焊渣清除以避免產生夾渣後減弱連接強度甚至是產生虛焊。段國羽敲擊的很小心也很仔細，長長的焊口上他不放過任何可疑之處，任何有虛焊跡象的地方段國羽哪怕是重新返工焊接都不會允許出現虛焊的產生。這和以前段國羽在修車廠工作時那種為省時省料的隨意點焊不同，那種偷工減料多賺錢的工作方式絕對不能用在栓系著自家兄弟性命的車輛上。
以段國羽的現在的技術自然不可能將這些普通車輛改造成什麼瞬間加速至百公里的超級車輛，但是拆卸掉車輛內部部分多余的零件例如後座座椅，往車廂內增加加強鋼梁這種普通改裝那是絕對沒有問題。這兩輛老捷達買回來就是準備用于做培訓特殊駕駛技巧使用的車輛，為了避免駕駛不當造成翻車事故傷人，對車輛內部空間進行改造加固是絕對需要的。
“段哥，看這進度，這輛車今晚能改裝好不？”
車外面，滿身油污的大副正拎著各種工具和零配件給段國羽打下手，現在被扣罰已經臨近“百萬負翁”的他眼巴巴的瞅著能在駕駛訓練項目上撈點回來，但是由于車輛安全保障措施未能跟上他狂熱般的訓練進度，導致還有很多特技駕駛訓練項目暫時無法進行。
“放心，今晚我加點班，保證明天你能用上這輛車！”段國羽把手錘遞給大副，舉起護目鏡向大副保證著，剛舉起護目鏡時段國羽又想起了什麼，敲敲橫亙在車門上的鋼梁提醒到。“不過車門就來不及裝了，為了趕進度車門這里是直接破拆後安裝兩條加強工字鋼梁焊死，只能從車窗爬進來。”
“嗨！這車本來就是用來做特殊訓練的，又不是當勞斯萊斯求舒適奢華，像坦克那樣穩固安全就成！”撇撇嘴，大副表示毫不介意這點不方便。
“那也是……”段國羽笑笑表示贊同。
“段哥，你那邊事多不？如果可以的話讓大副過來幫個忙，這邊缺人手！這開膛破肚的活他干的才最趁手！”身旁的對講機里傳來了灰機咋咋呼呼的聲音。
不等段國羽回話，大副一把抓過對講機叫到︰“死灰機，讓你干那活是鍛煉你，別成天想偷懶！小心我讓你補習一下坑道里的感覺！！”大副口中所說的坑道感覺就是當初段國羽和甄嵐�z人在鑽錢洞前所做的一項特殊訓練，當時大副從鄉下弄來了大量漚的奇臭無比的各種東西，目的就是訓練段國羽和甄嵐二人習慣下水道里的臭味和降低惡心感，剛開始時這項訓練沒少讓段國羽和甄嵐少吐過；另外二人中，大副還好說，畢竟打小就在農村里長大，在味覺和體感上沒那麼矯情。可灰機就不同了，當時另有其他任務的他沒有這樣特別的訓練過，踫到這些讓人感到惡心的東西那表情絕對豐富……
果然，听到大副的威脅，對講機那頭的灰機聲音立刻軟了下來，可憐兮兮的哀求著︰“大副兄弟，好兄弟，不是我不想干啊，更不是我不想干好啊，你看我手粗指頭笨的，干這精細活實在是太慢了，拖大家的進度啊……”
見灰機服軟哀求，大副也不好多說什麼，段國羽抓過對講機回復等會就讓大副過去，大副本身還有些擔心車輛改裝進度，但段國羽說什麼也不要大副打下手，大副也只能向被稱作淨廠的廠房走去。
……………………
淨廠車間的確和它字面上的含義一樣，這里不像普通工廠車間廠房那樣充滿噪音和灰塵，在偌大的鋼架廠房里，這里核心部位用鋼架和大量塑料膜重新搭建了一個簡易的無塵間（如果不清楚，可以去看《非常人販2》中反派搭建的那個簡易無塵間），里面放置著若干布迪從網絡上購買來各種需要保潔環境下工作的設備。
在無塵間的外面，灰機正戴著手套從養殖箱里抓出一條條的壁虎，可憐的小家伙驚恐的扭動著身體，甩斷自己的尾巴以求脫身保命。只可惜“凶手”不為所動，他左手無根手指牢牢的控制住小壁虎的身軀，用右手中鋒利的手術刀切割開壁虎的身體的同時左手手指輕微擠壓，破開的傷口無法能像斷尾處那樣能依靠肌肉和組織迅速封堵傷口止血，得到外力擠壓使得細小的血珠迅速通過引導匯聚到專用的器皿中去。
偌大的創口和流失的血液讓小壁虎迅速的失去活力，逐漸不再掙扎動彈，但“凶手”並沒有就這樣放過可憐的小壁虎。灰機重新用手術刀從原有的創口上再剖至小壁虎的腹部完成開膛破肚的致命一擊，豁開的肚皮無法再包容小壁虎體內的髒器，內髒順著豁口擠涌出來，趁著此時灰機迅速利用手術刀的刀柄和刀鋒將小壁虎的內髒剔除干淨。
完成前面放血、除髒器的步驟並不是什麼難事，唯一要注意的是抓壁虎的指法和拿捏身體擠壓時的力度要適度，一個晚上下來對手臂以及手指的握力就是一項不小的考驗。原本段國羽打算做個抓捕器來方便宰殺壁虎，但布迪卻制止了段國羽的發明創造，理由是訓練眾人的握力和指節操控能力。
宰殺小壁虎之後，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將小壁虎軀體進行下一步的處理，經過剝皮處理之後，不僅將四個小爪子切割下來單獨放到一個收集器皿中去，還要對付最難處理的頭部，因為需要剖開頭部將壁虎舌頭和眼楮取出分類放置。
後面這一部分的工作可以說是相當的細致，對于其他三個男孩來說雖然有些難度，但並不算什麼無法完成的任務，畢竟段國羽和甄嵐有足夠的耐心和細心，而大副則干多了開膛破肚的活駕輕就熟；四個人中只是苦了五大三粗的灰機，你要讓一個近兩米高兩百多斤的壯漢去做這種精細活……這難度就比讓狂戰士去繡花簡單一些……
眼下的灰機正是處于這種半郁悶半抓狂的狀態，你要說前面宰殺過程中連帶訓練握力和指節靈活性也就算了，但是這頭部的處理實在是太為難他了，站在工作台上瞪著個牛眼，小胡蘿卜般粗壯的手指他捻著個鑷子和手術刀在小壁虎的腦袋取出舌頭和眼楮……干這種需要耐心和細心的活比殺了他還痛苦。
“大副，我的親兄弟啊，你可算來了，今晚布迪的腦袋不知道那根線路搭錯了，平時每晚要一百今天要處理兩百只壁虎，往日嵐子還能幫下忙，但是今天被布迪拉到里面做什麼實驗脫不開身，段哥又忙著改裝車輛，這活我干的又不趁手，現在還處理不到五十條……布迪發話了，今晚不能按時完成的話要扣罰俺三十萬……這是要我的命啊……”
看到換了身干淨衣服走進來的大副，灰機哭喪著個臉哀求著。
“嘿嘿，兩次老京味的烤鴨。”大副伸出倆根手指示意著自己的條件。
“只要能不扣罰，別說兩次，十次都沒有問題！”十次老京味飯店的烤鴨餐和三十萬的扣罰相比，孰輕孰重灰機用腳趾頭都能判斷。
有了大副的幫忙，灰機負責宰殺和剝皮去腳，大副負責最精細困難的頭部處理，良好的分工使得處理效率明顯快了很多。
“大副，我一直想不同，你說布迪收購這些壁虎和蠅蛆還有毒蜘蛛來做什麼？”看到工作速度加快，心情大好的灰機突然問起心中一直沒解開的謎團，在工作台的旁邊，不僅堆放著收購來的大量壁虎，還有大量蠅蛆和一些大如拳頭般的蜘蛛。
“我哪知道，這麼多天了，我們腦子最好用的嵐妹妹在里面都看不明白，更不用說我了……”听見灰機又提起這個令人蛋疼的話題，大副一齜牙，示意著無塵間里面的甄嵐，他也許是能解開這個謎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