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9從前 文 / 初染臨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深淵看著袁藝,她面帶冷漠,從她口中蹦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寒氣透骨。她說:“袁藝,你要怎樣都好,重來也罷,但是唯有憐憫是絕對不可以要的。”
袁藝沒有再擁住深淵,他放下雙手,他一直擁抱著深淵,一個是尋求安全感,另一個就是不想面對深淵的責難。在他說房間的時候,深淵眼里流露出的不認同,他清楚的看到了。
可是對于現在的他來說,他不想牽連無辜。
“你在想什麼?是不是覺得,那棟樓里面有無辜的人?”深淵搖頭,她轉身說:“從來你都認為我是我們中那個會心軟的人,你看不清的是你自己。”
袁藝沉默,深淵拿出了一盒錄像帶,她說:“你的惡趣味,自己看看吧,你要是看完了還有這些多余的憐憫,那麼,我會離開。”
袁藝走進了深淵指的房間,把錄像帶放好,電視屏幕上出現了他自己的身影。
屏幕上的他明明是一樣的面孔,身上是休閑服,可是那種氣勢卻明顯的和現在的袁藝不同。明明是微笑著,可是全身都散發著冷漠幽暗。
袁藝坐在沙發上,看著投影出來的自己,屏幕上的人開口了:“你現在不會把我稱呼成你自己吧,千萬別,你現在就是個失敗品,不,犧牲品。”
袁藝坐下來,認真的听著,慢慢的他才明白自己為什麼被稱為犧牲品。屏幕里的人自稱插畫師,他不是袁藝,他身上的殘酷,不是袁藝可以做到的。
“我和深淵一直在組織長大,相依為命,我們的感情不是普通的親情愛情友情可以說明的。這次組織頒布任務,我們要完成三幅作品才可以回去。當然你要是選擇炸掉那座樓,深淵也可以回去了。但是,很明顯你沒有。”插畫師的口氣滿不在乎,但是袁藝可以听的出來其實他在憤怒。
“不用在意我的心情,這三幅畫,我都已經畫完了,柳韻是第一幅,還有兩幅,我告訴了深淵,肯定不會和你說的。現在的你,已經被組織洗腦成了一個。算了,說了我心塞,你只需要記得,你的存在,只是為了讓深淵過得好一些。”插畫師滿不在乎的吐槽著袁藝。
袁藝本來以為自己對胡兌已經很不夠兄弟了,卻沒想到在這里卻被吐槽。
“我不管你現在是什麼心情,是不是覺得對不起胡兌,你要清楚的明白,徐玲玲在我手里,你可以為胡兌做的,就是保證她活下來。”插畫師輕蔑的說。
其實袁藝是從離胡兌找他幾小時前就收到了短信,短信上說明了一切,他應該做的事情,而他不能反抗。
袁藝忍不住說:“我只想帶著深淵遠走高飛,離開這里。安靜的生活。”
“呵,你現在不會在想,你想帶深淵走吧?你以為組織是那麼好騙的麼,我為了讓深淵活下去就已經,已經舍棄我自己了,少做白日夢。”插畫師的語氣里隱藏著悲哀,濃厚的悲哀。
袁藝看著這樣的插畫師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插畫師似乎也不想再說,他揮了揮手,說:“那邊的紅木桌子上有你接下去該做的事情。你沒有反抗的理由和能力。我是你,這一點我不否認,但是,現在的你太蠢。”
話音一落,屏幕的影象就自動關閉了。
袁藝走向了那個紅木桌子,上面有兩本筆記本,一本是暗紅色,封皮上寫著1,一本是白色,上面寫著2。
袁藝打開暗紅色的筆記本,第一頁是,听深淵的。簡單四個字,讓袁藝再一次明白深淵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是有多重要。
第二頁上面寫著,徐玲玲在倉庫,明天12點放了她,解除催眠,讓她回到胡兌身邊解除胡兌的催眠。
胡兌的催眠?難不成胡兌的催眠不僅僅只有一重?
袁藝繼續翻了下去,接下來的東西卻讓他有些震撼。
這頁是插畫師選擇柳韻理由,以及柳韻最後的命運。還有一張照片,那幅畫是柳韻被綁在一根柱子上,身上的裙子都快被鮮血染紅,但是柳韻的臉上卻是安詳的笑容。
下一頁則是,柳韻這些年殺的人的名單。袁藝又翻了一頁,上面寫著:你現在只能看到這里,現在去看白色筆記本。
袁藝再翻下去,卻發現什麼字都沒有了。
袁藝這才開始翻白色筆記本。
白色筆記本上的字和暗紅色筆記本上的字完全不同。這本筆記本的字比較娟秀,而第一頁上面就寫著:柳韻。
袁藝開始翻閱,這是柳韻殺人之後的記錄,然而,她到了最後還是存有憐憫之心,因此,組織沒有收她,她也就成為了袁藝上交的第一幅畫。
袁藝覺得悲哀,因為憐憫柳韻就被判了死刑。
越往下看,袁藝越是心驚,柳韻走上殺人魔這條路的原因的確是因為想要報妹妹的仇。可是,後來殺人的手法卻是一個比一個狠厲。
袁藝看到後面,胃一陣一陣的惡心。
“怎麼,看這些就覺得惡心?師父,你現在還真是個好人啊。這麼簡單的手法你都會惡心?”話語里面的惡意和嘲諷溢于言表。
袁藝正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一回頭他看到了柳韻穿著旗袍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他倒抽了一口氣,他剛開始看到了那張照片,他以為柳韻死了。
袁藝看著柳韻說:“你。”但是說了一個字之後,卻說不下去了。
柳韻倒是有些好笑:“我倒是沒想到,被洗白了的師父竟然如此可笑。也不知道,師娘還會不會喜歡你。”
袁藝原來到是不介意,一听到深淵,立刻盯著柳韻。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