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三章 滅頂之災 文 / 青城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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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跟往常一樣去山里采蘑菇,不一樣的是她在路上發現了一個人,穿著紫色的衣袍,有些地方都比紫色偏深一點二丫上前蹲下身子在他附近聞了聞,一股腥味,就像咬破腮幫出的味道,她就算再傻也知道那人出血了,她嚇的手一抖,手上的籃子掉到地上,她也不管什麼籃子了,直接往回跑,但她還沒跑兩步就回過頭來,就這麼走了不太好吧!好歹是一條人命,她又走了回去,拍了拍他的臉,除去這個人一臉的血以外其實長得真好看,至少比她看到的所有的人都好看。
她跑到叢林里面,刨出了一根草。在山附近長大的孩子總是會分辨藥草與野草的區別,他們袁家村里只有一座山,周圍全是田地,而且村子里的人干農活會受傷,又沒錢看大夫,所以山上的藥草不能說全部都知道,但總能記得藥草在哪條小路上,還懂得分辨常用的藥草。
二丫把草揉碎,撕開那人的衣服將揉碎的藥草敷在他的傷口上,她再次拍了拍滿是鮮血的臉,將草汁擦到那人的身上,抬頭看了眼頭頂的太陽,要回家煮飯了。
三天後二丫的生活被打破了,她照常回到家,卻遠遠的發現袁家村著火了,進村一看,地上都是尸體,她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手腳變得冰涼,對了,娘爹,姐姐,爺爺和奶奶還有才七歲的兩個弟弟,二丫跨過尸體飛奔到家門口,一推門她的眼淚就留了下來,那幫畜生,將男丁和老人全部殺光,連個七歲的小孩都不留,她斷腿的奶奶臉上都是刀痕,她的兩個弟弟腦袋都被踢到最近的田里去了,她爹更慘,身子直接被劈成了兩半,她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啊的一聲咆哮了出來,真的是畜生啊!
二丫將袁家村里的人都埋了,花了她三天的時間,她找遍了整個村,唯獨不見姐姐和娘的尸體,大概是逃走了,她到家里翻出了一些銀兩和衣物,袁家村是不能再待了,那幫畜生說不定還會再回來,她一定要報這個仇,給袁家村的人一個交待。
走到袁家村的村口時,她往村口深深的鞠了一躬,她沒有將誓言說出口,因為她不知道能不能報得了此仇,但她一定會窮盡畢生之力來報此仇。
她一路向北走,為了節約身上的銀兩,她都是在城門外的郊區點著火睡覺,餓了也只是去摘點果子,往北走了將近兩個月,個中辛苦自不必多言,終于抵達了京都城門,她以前在袁家村里時听一個從外面來的郎中說,京都是世界上最繁華的城,她總認為自己不會出了袁家村,沒想到她竟然會到達京都。【邸 ャ饜 f△ . .】
二丫剛靠近城門便被攔了下來,守城的士兵看了看手上的畫像,一個士兵對著另一個士兵說︰“對,就是她。”而後她就莫名其妙的被帶到了一處金碧輝煌的宮殿里面,七彎八拐的到了一處寢宮里,一路上她已經被滿地的金子給嚇的麻木了,可她還是被都是黃金的寢宮震撼了一下,她進去後,兩個士兵退了出去,順帶將門給關上了。
寢宮里的二丫十分拘束,感覺腳踩在地上的黃金上面都是罪過。
不一會從側面進來了一個男人,身著黃色龍袍,玉面如冠,氣宇軒昂,讓人不禁叫一聲好一個俊美的美男子。
二丫也有些呆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俊的男人,就是感覺有些熟悉,直到身著龍袍的男子開口說了一聲看夠沒?二丫才回過神來,臉不掙氣的紅了,男子繼續開口道︰“在山里的時候多謝你救了朕,朕先前派人去過袁家村了,卻都被滅口了,請節哀。”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有些別扭,因為他從來就沒有安慰過別人,二丫對他有恩他一直記在心里,在二丫撕開他衣服時他就已經醒了,之所以只在京都發放畫像,是因為他認為二丫已經死了,但還是留了點希望。
二丫听到他說的話神色一下子就變得黯然,她一把抓住明黃色的衣服,乞求道︰“求求你,幫我們袁家村的人報了此血海深仇。”說完便跪在地上向他磕了個頭,男子低頭看了眼二丫道︰“你先起來,叫什麼名字?”
“二丫,袁二丫”
他扯了扯嘴角,這名字起的真是簡潔
“行了,我知道了,你在京都有地方住嗎?”
二丫搖搖頭
“那便住我這吧!
二丫一愣指著寢宮里唯一的床道︰“只有一張床”
男子不想解釋什麼,叫來宮女把二丫帶走,至于帶到哪里,男子只說了一個陵園。
她一路上都在想那宮女好像叫那個男人皇上?皇上是什麼?主人的意思?當她把疑問說給帶她來的小宮女听時,小宮女笑了,說皇上是天下的皇上,是天下的主人,主宰他人生死的人。
二丫似懂非懂的點了頭。
宮中的生活非常非常無聊,除了剛來的稀奇外,才發現里面都是些循規蹈矩的人,從不多說一句話,那個叫做皇上的人更是一次都沒來看過她,這樣的日子她已經不想過了,她想出去。
于是她在當夜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便去找了皇上,皇上也答應了明天一早就讓她走,等到她歡天喜地的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時,被宮女告知皇帝駕崩了,什麼情況?她剛出去沒多久就駕崩了?
忽然門被粗暴的踹開,一群將士翻出了她收拾好的包袱,將她和她的包袱一並帶走,這次可不是什麼金碧輝煌的宮殿,而是水牢。
她沒有讀過多少書,大部分都是干著農活,他們認為讀書沒用,多花冤枉錢,還不如多干點活賺錢。她從有限的知識庫中搜出了一個詞,牢獄之災。說來也可憐,才半年年不到的時間,她先是全村被屠,後經歷牢獄之災,若是她一直生活在袁家村該多好,若是她跟袁家村的人一起死去該多好,她不用經歷這些事,還能一直跟家人生活在一起,可謂是圓滿,但她骨子里又不甘心,人生苦短,她不願意英年早逝,若是能活到壽終正寢也不失為圓滿。
可她偏偏不想,親人的慘死使她不得不去做超出她能力範圍的事情,她不清楚什麼權利爭執和陰謀,所以才有了這次的牢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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