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281章】最是難遇深情人 文 / 豫西老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就在我準備祭出“大殺器”連同珠兒和玉兒一塊收拾一下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六哥鬼影。
當初鬼影不但以我為人質逼迫燕采寧交出了夏王神璽而且把我綁了手腳扔進白龍潭差點兒活活淹死。
現在再看看手撫劍柄沖我怒目而視的兩個“九點兒小辣椒”,我覺得她們兩個跟當初的鬼影一樣,四個字足可解釋、令人釋然--各為其主!
至于我剛才煞有介事信口雌黃地讓楊宮主痛哭一場,除了出口不滿怨氣之外另有重要原因。
畢竟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我胡├嗝揮胸聳嘏惆樽鷗嶄障蠶嚳甑男納先搜嗖贍 且宰羈斕乃俁勸訓蹦甑乃韭磣幽 偷秸飫錚 罟 髏揮械佬灰簿退懍朔炊 ﹤岢稚臀胰 H叮 隹諉破 竊謁 衙獾 -否則的話我不是聖母婊就是聖人蛋;至少,我做不到唾面自干、打左臉伸右臉的境界。
一念至此,我視若無睹地將目光越過珠兒和玉兒,立即沖著楊宮主說道︰“剛才八嫂楊宮主用‘三千刀’嚇了我一跳,現在我用‘八哥余銳已婚有子’這個謊-話權當回禮,還請八嫂楊宮主不要見怪才好!有來無往非禮嘛!”
“八嫂”與“謊話”這兩個詞兒讓楊宮主瞬間就停止了哭泣,抬起頭來梨花帶雨的楊宮主的俏臉上甚至隱隱流露出些許羞紅。
“還請楊宮主不要誤會,八哥他雖然年已二五、相親無數,但在此之前一直沒有遇到能夠讓他心動的姑娘,所以他怎麼可能會結婚有子呢?如果真的已經結婚有子,他也根本不敢來這兒見你楊宮主啊是不是?”
我再次一語雙關地暗示只有你楊宮主才是能夠讓余銳心動的姑娘。
楊宮主怔了一下這才不好意思地吩咐珠兒、玉兒她們斟茶待客,讓我們兩個稍候一下她馬上就來。
我和余銳相視一笑都是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明白楊宮主肯定是洗臉補妝去了......
十多分鐘以後,秀發高挽、梳妝一新的楊宮主雖然恢復了往常的那種淡然平靜,但她那雙水汪汪的美眸中已經沒有了一絲半點兒冰冷與殺氣,取而代之的則是喜悅與羞澀。
當然,我也非常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眸子深處的一絲遺憾--估計是因為余銳已經根本憶不起當年的深情往事,讓楊宮主有種“欲將心事付瑤琴,君已忘,弦斷有誰懂”的悵然吧。
剛剛恢復了正常氛圍、簡單寒暄了幾句,門外就有人前來報告說酒宴已經備好。
楊宮主也就只好優雅客氣地表示我們不妨邊吃邊聊,權當設宴壓驚、略表感謝。
看來楊宮主應該是早有準備的,所以開宴不但非常迅速而且菜肴精致玲瓏得讓人不忍下筷,陣陣濃郁的酒香更是沁人心脾。
在側陪同的珠兒、玉兒和楊宮主她們以茶代酒,而幫我們各斟一杯色澤微黃的掛杯瓊漿。
“這是什麼酒啊竟然這麼香?”我輕輕晃了晃酒杯感到酒香更盛,于是非常好奇地問道。
楊宮主微笑著回答說你們嘗嘗唄,這就是當年大明八大名酒之一的山東秋露白。
珠兒姑娘更是俏皮的插嘴說,這些酒真是從大明天啟年間一直窖藏至今、剛剛開壇的。
“哦,這真是太有口福了,├嘈值埽 Q床蝗鞜用 頤竅瘸 幣幌蛞彩瞧奈 舶 形 撓噯穸似鵒吮 映邐一瘟嘶巍 br />
對于當代酒廠來說,窖藏個十年二十年的原漿酒只是用來勾兌調味用的,而我們竟然有幸直接品嘗到窖藏數百年的原漿名酒秋露白,所以我和余銳也就不再客氣。
可能是由于酯化陳化得熟透了吧,所以根本沒有入口如刀,沒有那種辛辣微苦,有的只是那種特有的清冽香醇、直入心脾。
皺眉咂了咂舌回味了一會兒,我立即站了起來,神色鄭重地將那壇酒的蓋子給蓋上了︰“八哥啊,這酒我們不能喝!”
余銳一臉的驚愕︰“為什麼?這酒有毒?不會吧!你八哥我這點兒基本的東西還是懂的。”
“未來八嫂楊宮主當然絕對不會在酒中下毒!”
我一本正經地看著楊宮主說道,“我這人愛好不多,最喜歡的就是喝酒,但是我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品過這麼甘冽味厚的玉液瓊漿;我們弟兄十個也曾將當世名酒嘗了個差不多,無論是茅台五糧液還是汾酒劍南春,與這窖藏數百年的大明秋露白都是不可同時而語;
所以,我想請楊宮主干脆把這壇酒送給我吧,我要帶回去與兄弟們共同品嘗!”
“喝酒也不忘你那些朋友兄弟,胡門主還真是夠重情義的!”楊宮主很是贊賞地沖我點了點頭,然後回答說,“兩位就盡情喝吧,等你們回去時這種秋露白我讓人給你們送去十壇。”
“十壇?送給我們十壇?”我和余銳不約而同地再次確認道,“楊宮主你可不能開這種玩笑啊?”
楊宮主嫣然一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十分好看的貝齒︰“兩位盡管放心好啦,這兒窖藏秋露白有小壇近百、大甕幾十呢......”
我和余銳極是震驚地面面相覷--小壇近百、大甕幾十,楊宮主她又不喝酒,她弄這麼多酒干什麼的啊?
珠兒姑娘再次幫我們各斟一杯,一邊斟酒一邊神色鄭重地補充說︰“我家宮主姐姐當年恨死了天下釀酒賣酒人,恨不得把所有釀酒賣酒人全部誅殺殆盡;
後來還是珠兒提醒宮主姐姐說,如果姐姐殺盡天下釀酒賣酒人的話,將來司馬公子來世想要喝酒時怎麼辦呀?宮主姐姐這才未動殺機並且命人在此窖藏名酒良多......”
“珠兒別亂說!”楊宮主俏臉一紅急忙制止了珠兒繼續說下去。
“原來這些酒全都是楊宮主給八哥你專門準備的啊,兄弟我真是沾光了!”
我沖著余銳抱了抱拳然後話鋒一轉神色鄭重地說道,“最難辜負美人心,最是難遇深情人。不管你能不能回憶起你們兩個的當年往事,如果這輩子八哥你敢有負楊宮主的話,我胡├嘁歡ㄓ 愀釓鄱弦濉 煌 矗 br />
估計余銳雖然想不起來昔年往事但他也被人家楊宮主的這番深情所打動了吧,余銳也連忙面帶腆色而一本正經地表示不會不會、絕對不會!
楊宮主當然明白我話里面的撮合之意,故而楊宮主咬了咬嘴唇雖然俏臉微紅卻是一臉的感動感激......
酒過三巡,余銳突然開口提起了多慈真人左敬元當年所留下的那個瓷枕。
見余銳這樣說,楊宮主立即放下了茶盞讓珠兒姑娘這就取來給余先生過目。
細細打量著那個繪有“流雲飛鶴、鹿餃芝草”的瓷枕,余銳好像看著期待已久的神聖之物那樣一臉的莊嚴肅穆。
可惜的是翻來覆去瞧了好久,余銳也瞧不出究竟如何解開里面所蘊含的秘密,故而是一臉的無奈和失望。
楊宮主見狀在旁邊輕聲說道,余先生不要急,我會盡最大的能力幫你解開此枕的秘密的。
一听楊宮主這樣說,余銳立即是大喜過望、十分激動--余銳看楊宮主的眼神兒都不一樣了......
見他們兩個終于步入了正常的發展方向,我慢慢放下酒杯也說出了最為重要的話題︰“以楊宮主的閱歷體悟,自然不需我多說什麼,但我還是想要多嘴一句,時光如同白駒過隙、真心深情等不得;
所以我斗膽建議楊宮主還是放棄宮主之位不要再繼續為難我們前去打開黃河鬼門了,你與我八哥也好以償夙願、做對兒逍遙仙侶......”
楊宮主怔了一下面露猶豫之色。
我明白楊楠她畢竟在神門宮宮主的寶座上一坐數百年,想要讓她瞬間放下確實是並不容易。
但是她楊楠一天不離開神門宮、一天不放棄阻止所有人打開黃河鬼門,我們十兄弟就一天不能前往九曲之地。
楊宮主仍舊躊躇不決,似于想要尋求“不負神門不負卿”的雙全之法。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明白這個時候必須祭出剛才所用的“伏兵”了--就是剛開始謊稱余銳已婚有子、讓其伏案痛哭的那個一箭三雕的第三雕。
“咳咳,我想今天楊宮主既有久別重逢的喜悅,應該也嘗到了萬一一旦再錯過的痛苦,所以,我認為楊宮主切切不可再繼續猶豫不決,以免再鑄大錯......”
經過我這麼一提醒,楊宮主咬了咬芳唇終于點頭答應了下來,表示等到她幫助余銳解開多慈真人所留下那個瓷枕的秘密以後,她就果斷放棄神門宮的宮主之位。
“吁--太好了,我也終于看到了順利打開黃河鬼門的希望!”
我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實在是忍不住向楊宮主問起了有關黃河鬼門的情況,特別是那個“青龍馱棺、以棺壓龍”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