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278章】最為尊貴的客人(求訂閱求追書) 文 / 豫西老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余銳一下子就懵在了那里!
“別胡扯、別胡扯,說正事兒呢兄弟,可不能開這種玩笑!”余銳怔了一下急忙擺手。
但是我卻發現余銳的臉明顯更紅了,而且絕對不是酒勁上臉的那種。
“這難道不是正事兒?難道八哥你還想讓伯父伯母他們逼你一次又一次地去相親?難道你真的希望你自己過一輩子?”我一本正經地看著余銳,“八哥你說實在話,你認為那個楊宮主究竟怎麼樣?”
“這個?”余銳急忙去拿茶杯,但我發現他的手微微有些發抖。
“看看,看看,剛才八哥你自己還說你是個男人,是個沒有什麼毛病的正常男人呢!”
我笑著搖了搖頭,“這兒只有我們兩個人,而且都是男的,而且又全部都穿著衣服,八哥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嘛--你就直接告訴我,你覺得那個楊楠究竟怎麼樣!”
“這個,咳咳,”余銳咳嗽了兩下終于豁了出去,“那個楊宮主一顰一笑宛若仙子,確實是風華絕代、非常漂亮,而且非常有氣質!只是,只是她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就連法銳道長、歸元道姑和遁影山人他們三個聯手都不行......”
“八哥你醫術這麼高,怎麼說起這個事兒來變得扭扭捏捏、婆婆媽媽的了啊!”
我立即抬手打斷了余銳的話、繼續加大了火候,“你不用說她漂亮有氣質那一套,只要不是兩只眼全瞎的那種都看得出來;八哥你就直接告訴我,你喜不喜歡那個楊楠就行了!”
估計一是酒意漸升,二是被我剛才那番話激將著,所以余銳干脆說了出來︰“喜歡!但是就算她不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也沒用啊,我看得上人家也得人家看得上我才行,感情這事兒必須得兩廂情願才可以!”
“好!有你這句話那就可以了!”我猛地一拍巴掌,“明天你去理理發,好好休息下,後天我們兩個就直接前往藥仙崖去見神門宮的楊宮主!”
“兄弟你這是......”余銳有些激動、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猶豫不決。
“實話告訴你吧,楊宮主曾經有個心上人叫司馬子墨,她們兩個人當年應該差不多已經到了可以談婚論嫁的程度,可惜的是後來那個司馬子墨因為醉酒蕩舟于九曲河上,不小心落水身亡,”
我很是惋惜的繼續說道,“正是因為極為懷念那個司馬子墨,楊宮主一直守身如玉並未再找;當然,神門宮也有規矩,就是只要待在那個宮主寶座上就必須保持處子之身;
還有就是,那個司馬子墨當年曾經說過他有兩個心願,一個是得到多慈真人左敬元的岐黃之術,另外一個就是能夠如願迎娶楊楠為妻......”
這一次,不等我把話說完,余銳終于徹底明白了我今天為什麼單獨請他出來喝酒,終于徹底明白了我胡├噯屏肆礁齟筧ψ印え痰媼四敲淳玫惱嬲 靡狻 br />
所以不等我繼續說下去,余銳就十分激動地站了起來緊緊地盯著我︰“兄弟你,你是說八哥我就是當年的那個司馬子墨?”
“正是如此啊我的八哥余銳兄!”我也趕快站了起來,“這個是千真萬確的!兄弟我絕對不會拿這事兒開玩笑!”
余銳愣了一會兒、思忖了一會兒,再次看向了我︰“我相信你,兄弟!”
“這就對了!這個世上也只有八哥你才有那個可能降伏得了楊宮主,只要你降伏住了楊宮主,我們大事定矣!”
解決了這個事情以後,我心情大好,“來,繼續喝!反正今天也不能開車回去了,我們兩個干脆喝個痛快,然後住在這里休息一晚,明天回去後就直接前往藥仙崖。”
身為醫生、一向文質彬彬的余銳第一次豪邁了起來︰“上酒!換大杯子!”
正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是老九程爽的電話,我立即按下了接听鍵︰“九哥你好,有事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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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沒問題啊,”我趕快問程爽說,“要幾個?人你隨便挑!老七天龍的功夫最好,要不就讓七哥過去幫你?”
“這個?再換一個吧。”程爽竟然拒絕了目前大寨中身手最好的天龍曹曉波。
“‘天地人神鬼’你隨便挑,特別是二哥,要不這樣吧,我干脆讓他們五個全部過去幫助你。”我一邊看著余銳又開了一瓶五十三度的飛天茅台,一邊很是爽快地回答說。
可惜的是程爽再次拒絕了,而且一向爽直痛快的老九這一次好像有些扭捏。
我怔了一下恍然大悟,于是稍一思索就試探著問道︰“九哥啊,要不,讓嫂夫人小雅過去幫你?”
這一次,老九程爽終于答應了。
“握草,九哥你還繞了個大圈子!”我一時有些哭笑不得,“缺什麼得力助手啊,老九你分明是缺一個讓你扯內褲的戰友啊你!”
“嘿嘿,龍震聲一被收拾,這邊事情也就初步定了下來,我確實是有些想你九嫂了!”程爽訕訕地笑了起來,“那個啥,告子當年不是說過嘛,食色性也!”
“那好吧,不亂搞的男人就是好男人,能夠想起嫂夫人而不是饑不擇食,九哥你還是不錯的!”我夸了程爽幾句,表示馬上安排,順便讓致遠與寧靜一塊過去......
第二天上午,我和八哥余銳一塊前往藥仙崖。
一路上余銳很是激動,一連問了我好幾遍,說是如果萬一楊宮主發現他不是當年的那個司馬子墨的話,我們兩個會不會有危險。
“如果你不是當年的那個司馬子墨,你也沒有什麼危險,”我苦笑著回答說,“要是那樣的話我倒是一定會丟了脖子上面吃飯的家伙......”
一進入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我們兩個很快就發現了珠兒姑娘。
原來,珠兒和玉兒她們兩個一人一天輪流在此等待著我們以策安全。
珠兒姑娘偷偷地打量了余銳好幾次,或許是對于這個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濃眉大眼、鼻正口方的小伙子非常滿意吧,珠兒姑娘對我們兩個明顯客氣了許多也恭敬了許多......
到了藥仙崖,珠兒姑娘這一次既沒有掀開巨石讓我們下到井里通過那具石棺進入,也沒有讓我們兩個從陡崖半腰的那個出口進去。
珠兒領著我們來到一處斧劈刀削般的崖壁跟前,然後倒轉劍柄敲了幾下同時嘟起芳唇默默念叨了些什麼,原本嶙峋的崖壁上竟然打開了一道高約丈許、寬有四尺的門洞。
“這個洞口不常開吧?”瞧了瞧周圍的情況,我試探著問珠兒姑娘說。
“自從珠兒記事這道石門是第一次打開!”珠兒姑娘一本正經地回答說,“兩百多年以來,再也沒有更為尊貴的客人能夠從這道正門進入!我家宮主姐姐說,只有最為尊貴的客人方能從此經過。”
“謝謝,我也沾下光!”我笑了笑感慨說,“這真是滄海桑田、世事無常啊,前天你們還要取我胡├嗖弊由廈娉苑溝募一錚 裉 揖統閃四忝巧衩毆 釵 鴯蟺目腿恕! br />
“嘻嘻,胡門主可別自作多情呦,”珠兒姑娘掩口一笑,“你只不過是陪客而已。”
“陪客也是客!”我笑了笑然後猶如主人一般沖著珠兒姑娘說,“小丫頭片子,你前面帶路去!”
這一次,沒有崎嶇不平的道路,沒有不吉的棺材,在珠兒姑娘的帶路下,我和余銳很快就來到了我第一次見到楊宮主的地方--那個寬敞整潔、縴塵不染的洞廳門前。
當我們兩個走到門口的時候,里面的古箏《高山流水》這才戛然而止,一襲輕紗、宛若仙子的楊宮主也慢慢站了起來。
不過,楊宮主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樣一見余銳就激動得如何如何,而是端莊客氣地吩咐看座上茶,然後略略瞧了余銳幾下,緊接著很是優雅大方地表示兩位遠道而來,她就先彈一首曲子略表待客之意。
說罷這些,楊宮主就再次端坐在那道長案後面,然後縴指微動、古曲悠揚......
我一邊品茶靜听一邊在心里面琢磨著︰楊宮主這一套估計根本不是她所說的什麼待客之道,極有可能是想要通過這個法子來再次驗證一下余銳究竟是不是當年的司馬子墨。
畢竟能夠執掌神門宮並且三百年來從無敗績,楊宮主所依靠的絕對不僅僅是殺人的能力和智慧。
更何況對于這種終身大事,無論如何小心謹慎也不為過。
扭頭去看余銳,我發現一向頗有風度、極是沉穩的余銳這個時候真的好像相親見面兒時遇到了自己喜歡的姑娘那樣竟然有了些腆腆之色。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右眼皮兒卻是莫名其妙地跳個不停,心里面也突然有了那種惶惶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