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167章】真正的高人 文 / 豫西老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電話是程爽打過來的,說是他與柳曼荷準備出國度蜜月,回哀牢山的時間還需往後再推推,故而提前打個電話給我們說一下。
我自然是衷心祝賀他們賢伉儷新婚愉快、幸福美滿,並沒有提到哀牢山的事情。
但是鬼影和甄愛民在旁邊議論探討的聲音仍舊被程爽察覺到了我必然有什麼事情在瞞著他。
在程爽的多次追問之下,我只好如實回答。
讓我大為感動的是,沒有等我把話說完程爽就毫不猶豫地表示他們夫妻兩個這就趕往哀牢山以助一臂之力......
回到里間將程爽放棄出國度蜜月而匆匆回來助力的事情一說,方水、余銳、鬼影他們都很是贊許地表示程爽那人雖然多情泛濫倒也挺負責任,雖然兒女情長但英雄之氣卻也不短,算是情性中人挺夠仗義的。
當然,如果有了程爽與柳曼荷回來效力相助,我們心里面也就更加踏實了。
甄愛民當天晚上就匆匆下山前去尋找鎮河宗人聯系相關事宜......
三天後,正當我惴惴不安、唯恐甄愛民萬一有個什麼閃失的時候,甄愛民安然無恙地回到了哀牢山,而且給我帶來了一封鎮河宗掌教真人趙澤邦的親筆信。
拆封展開一看,我覺得作為鎮河宗的掌教真人,他趙澤邦還真是挺有兩把刷子的。
別的不說,光憑這頁用毛筆沾墨所寫的蠅頭小字就讓我深感佩服,匆匆一看行文則更是頗有古風神韻、文采飛揚--
鎮河宗掌教真人趙某澤邦書奉古巫門胡門主├ 偷蘢鵯埃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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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聞賢弟紅顏知己燕家姑娘不幸抱恙,急需陰陽璣一雙以康貴體,愚兄恰有一枚願意奉之于賢弟以解賢弟失偶之厄;
古人有雲,白頭如新傾蓋如故,悠悠我心思賢良深,本月月底,當于九曲河畔幕天席地置酒相迎,賢弟若至,愚兄即奉陰陽璣一枚,還請賢弟勿拒故人于千里之外也......
把信匆匆看完以後,我就將信讓方水、余銳和鬼影他們幾個傳看一遍。
“嘖嘖,趙澤邦老匹夫這毛筆字兒寫的真是不錯,而且很有文采啊!”三哥方水看完以後贊嘆說。
“是啊,字里行間看似謙恭有禮、實則包藏禍心,竟然只字不提交易代價,反而要├嘈值芮鬃緣交坪穎叨 К 夥置魘嗆杳叛緶錚 br />
神醫余銳點了點頭,表示趙澤邦還不如干脆提出來要多少黃金多少錢來換他的陰陽璣呢。
鬼影也說是趙澤邦那人極有城府與手腕,上次他的詭計沒有得逞,心里面肯定是恨死了五弟,這一次雖然說是在九曲黃河邊但一定會非常危險的,建議我最好不要親自以身涉險。
“你沒看他信里面怎麼寫的嗎,‘賢弟若至,愚兄即奉陰陽璣一枚’,意思就是說,如果我不親自前去的話,無論給他多大的好處他都是絕對不會把陰陽璣給我的!”
我輕輕搖了搖頭,心里面早就有了主見--就算火海刀山,我胡├嘁簿 砸 鬃勻Ы粕弦磺啤 br />
甄愛民也在旁邊補充說,趙澤邦的身邊絕對有高人在側,因為他在未曾開口之前趙澤邦就知道了我此次前去的用意;
還有就是,當趙澤邦身邊的(護)法建議趙澤邦趁著這個機會向古巫門要回夏王神璽與那筆巨額黃金的時候,趙澤邦毫不猶豫地笑著拒絕了,說是要那些東西干什麼,只要胡門主親自前來一切好說,否則就算金山銀山他也不換。
“這說明趙澤邦的胃口更大、算盤打得更精,他認為只要擒住了五弟什麼夏王神璽、黃白之物全都是他的了,而且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到時整個古巫門都必然受他制約!”三哥方水也覺得這件事兒確實相當棘手難辦。
“呵呵,去與不去的問題我想就不用考慮了,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如何去的問題吧。”我笑了笑,讓大家討論一下具體的應對問題。
因為趙澤邦那個老狐狸心機甚深,誰又敢保證他這不是在調虎離山呢?
如果我們傾盡高手全部都陪我北去黃河灘上,萬一讓鎮河宗趁虛而入那就麻煩了。
更何況我老爸老媽還是這哀牢山--若是讓他們控制住了我的老爸老媽,那比拿我胡├嗟比酥駛垢 行⑶ br />
所以說我們必須全面考慮、多手準備,絕對不能顧此失彼。
方水、余銳和鬼影他們都明白我對燕采寧的感情,所以馬上就不再提及到去與不去的問題,轉而商量著哪些人留守哀牢山、哪些人陪我一塊前去再會趙澤邦那個老家伙。
討論的最後結果是,五仙六怪之中若論攻擊當數天禽最厲害,畢竟成千上萬只鷹鷲猛禽一齊攻來的話,就算給你幾挺機槍你都很難擋得住;
而若論防守則當數地蜃最厲害,畢竟能夠突破他那種駭人幻境的只是極少數極少數。
所以到時就由地蜃和鬼影、余銳、柳曼荷負責留守哀牢山大寨,而由程爽、方水、甄愛民與燕采寧陪我一塊前往九曲河畔--因為波若法師那個“那羅法籠”除了燕采寧以外無人可破,故而只能辛苦她同去冒險。
離月底還有一段時間,我一邊等著程爽與柳曼荷回來一邊則是在加緊修煉攝魂之術,好在前期基礎打得相當牢固,後面的進展很是迅速。
上次我還只能在短距離內定住對方一個人的命魂而已,現在已經可以在十米以內同時控制住兩縷命魂。
更重要的是現在我不但能夠讓對方呆若木雞一般,而且能夠讓對方如同木偶傀儡一樣听我指揮做些簡單的事情......
三天後,程爽與柳曼荷果然如期而至、回到了哀牢山。
新婚後的柳曼荷氣色極好、光彩照人,猶如被春雨滋潤後的紅杏海棠一樣更加紅潤嬌艷、水靈可人。
而程爽看上去則是有些消瘦、有些憔悴,好像這段時間不是去參加婚禮而是被抓去當勞力苦力了一樣,惹得神醫余銳在旁邊打趣說,幸虧程爽兄弟及時回來,我估計再出去度度蜜月的話,說不定就成藥渣了。
“為了我家曼荷,甘願成藥渣、甘願成藥渣!”
程爽哈哈大笑後回應了一句,一下子把旁邊的柳曼荷說得羞紅了臉不好意思了......
程爽回來後的第二天我們就提前出發了。
這一次我們幾個人並沒有打算乘飛機前往,而是直接分乘兩輛“牧馬人”一路向北。
因為上次在亞武山的時候擔心對方酒菜有毒,我們幾個都是干坐一邊看著他們吃喝。
這一次既然對方在黃河之畔“置酒相迎”,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樣灑脫不開,所以我讓甄愛民干脆從星級大酒請了個大廚隨車前往,而且提前就采買好了豐盛的佳肴食材和白酒紅酒。
月底之日上午十一點左右,當兩輛全新進口的牧馬人風馳電擎一般戛然停在九曲河畔偏僻少人之處的時候,隨行的兩個門人先行下車打開車門,我這才慢慢走了下來。
“呵呵,由租來的普桑捷達換成了自家的‘牧馬人’,├ 偷芸殺紉鄖捌 閃撕枚喟。 閉栽蟀釗躍墑且桓焙桶 汕椎拇認樾α場 br />
“一般般吧,氣派的還在後面呢。”我倒是不願像趙澤邦老匹夫那樣沒有一點朝陽銳氣,所以我很是爽直的回答說。
一邊回答一邊若無其事地掃視一番,我發現這次對方席位上竟然沒有那個波若法師;除了幾個男男女女相陪趙澤邦以外,簡易桌前居然還有一個身高三尺左右的小侏儒。
我明白那個小侏儒應該才是趙澤邦這次所請的真正高人,所以我特意多瞧了他幾眼。
那個小侏儒看上去面黃肌瘦、弱不禁風,雙目古井不波,絲毫沒有精光四射更沒有那種目空一切、舍我其誰的孤傲之色。
“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略略瞧了瞧那個小侏儒,我心里面便不由自主地贊嘆道。
這個時候甄愛民已經帶頭架好的桌椅,請來的大廚也已洗手準備一展廚藝。
“他們的大廚還得一會兒時間,來,先請胡門主├ 偷耤@ぐ頤塹目救 蛭兜廊綰巍! br />
趙澤邦的話一落,旁邊就有個雙目陰鷙的年青人用柄 亮鋒利的短刀扎了塊烤羊肉,然後右腕兒猛地一抖,那柄帶肉的短刀就直射我的面部而來。
“我先嘗嘗這羊肉的味道配不配我們門主下口!”旁邊的程爽眼疾手快,右手一伸恰恰握住了那柄短刀的刀柄。
“├ 偷苣悴換崍 鬃猿 檠蛉獾牡 懇裁揮邪桑咳綣 庋 幕叭綰尾拍馨鎦 嗉夜媚鋃裙 碩蚰兀俊閉栽蟀畛遄盼乙×艘⊥貳 br />
“呵呵,你們都閃開,不要跟我搶,讓我也嘗嘗他們的廚藝到底如何。”我立即讓程爽他們旁邊落座離我遠點兒,決定親自瞧瞧對方的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