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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92章】榮登門主 文 / 豫西老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從石鼎肚子里面滾出來的那個小東西灰白色呈橢圓形,有鴿子蛋大小,上面恰恰有個橫臥的“S”形黑斑,漆黑發亮的那種。

    那個漆黑發亮的“S”兩頭尖、中間寬,肚大飽滿略呈圓形而且過渡平滑,中間的部分像個眼楮的瞳仁。

    灰白發青的底色再加上那個漆黑發亮、像個瞳仁的橫臥“S”形黑斑,整個珠子看上去與戲劇中“大花臉兒”的眼楮極為相似。

    我彎腰揀起那枚珠子仔細瞧了瞧,覺得這個活像一顆眼珠的小東西黑白交織到一塊,與負陰抱陽的雙魚圖也是頗為類似。

    陳學禮怔了一下瞪大眼楮看了看我手中的那枚“眼珠子”,竟然面色一緊往後退了兩步,繼而撲通一下雙膝落地跪在了我的面前沖著我叩拜了起來。

    作為填河村輩份最高而且又是老村長的陳學禮一下跪,旁邊那些村民稍一遲疑也紛紛跪在了地上,說是感謝我幫助他們填河村取出了陣眼的奇物救了他們等等。

    那些年輕人跪在我面前倒是無所謂,可是讓一頭白發的陳學禮跪在地上叩拜于我,這真是太折壽了。

    正當我非常尷尬不好意思地伸手想要趕快扶起陳學禮的時候,我發現陳學禮不但沒有口稱感謝而且神色極為嚴肅怪異。

    更重要的是,其他人都是雙膝落地,兩只手手心向下按在地上沖著我磕了幾個頭,而陳學禮卻迥然不同。

    陳學禮的動作很是奇怪,他是兩只手平攤在地手心向上,與寺廟里面拜神的動作倒是頗有幾分相似。

    陳學禮的這個動作與別人雖然只是極為細小的差別,甚至如果粗心大意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但我心里面卻是相當地驚愕。

    因為這個動作我見燕采寧曾經做過--當初燕采寧在向她師父叩拜辭別的時候,就是雙手攤開、掌心向上的!

    見陳學禮竟然像燕采寧那樣而且雖然跪在地上卻並沒有說什麼感激感謝的話,我心里面雖然很是驚愕不解卻也趕快伸手扶起了陳學禮。

    陳學禮站了起來神色很是恭敬卻仍舊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說什麼我是他們填河村的大恩人等等。

    扶起陳學禮的同時我也叫其他人也快點兒起來不必如此。

    不過,我發現關小澤傻呆呆地愣在那里卻是並沒有下跪。

    想到剛開始我們兩個打的賭,于是我沖著關小澤叫了一聲︰“我說小關啊,你小子說話算數不算數,你老舅可是證人的......”

    關小澤瞧了一下陳學禮,漲紅著臉一咬牙終于跪在地上履行了賭約前言。

    “哎,咱可是說好的啊,你跪地磕頭可以,但拜師就免了,我可不能收你這種人當徒弟的......”

    見關小澤當真跪在了地上,我故意裝著一本正經的樣子沖他調侃道,“算了起來吧,幸好現在不過年不過節的,要不然我還得給你這小子賞個紅包給個壓歲錢啥的。”

    “拜師他絕對不配!”陳學禮很是鄭重地說了一句,然後就讓關小澤去他家里等他,說是有重要的事兒跟他講。

    等眾人散去以後,陳學禮站在我的旁邊很是恭敬地作了個“請”的動作,竟然不敢走在我前面一樣,這讓我心里面更加有些懷疑不解。

    直到我謙讓再三,陳學禮仍舊一臉恭敬地請我先走,他這才在旁邊陪著我走進了他的家里。

    到家以後陳學禮把其他人都請出去以後關上了大門,然後在正堂之中再次沖著我叩拜了幾下,而且同樣是雙手攤開、掌心向上。

    讓我心里面更為驚疑、讓地蜃與甄愛民也是面面相覷的是,陳學禮竟然流著淚很是激動地稱呼我為“門主”。

    “門主?啥意思啊老先生,快快起來吧,你再跪下去的話,我的陽壽都要快被你折盡了!”

    我一邊扶起陳學禮一邊很是不解地問他這是什麼意思。

    陳學禮擦了下老淚,很是激動興奮而又神色恭敬地對我說,其實他也是古巫門的人,而我從九曲黃河眼里得到的那枚神物,就是巫咸老祖的信物--古巫門一直有這個傳說,就是誰得到了巫咸老祖的神物誰就是整個古巫門的門主。

    “你也是古巫門的人?這,這不可能吧老先生?你外甥關小澤可是鎮河宗的人呢!”我攤了攤手表示完全不相信。

    陳學禮神色鄭重地給我解釋說,天道之道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巫咸老祖的這個神物信物也是暗合陰中有陽、陽中有陰之意;

    他的外甥關小澤之所以加入了鎮河宗,其實是他特意安排進去的一顆釘子;同時古巫門當中也有鎮河宗的釘子......

    我愣了一下一時難以接受陳學禮的這個說法。

    但是接下來陳學禮短短幾句話就將我心里面的疑慮打消了百分之六十以上。

    陳學禮告訴我說,任何幫派組組都不是鐵板一塊,矛盾無時不在無處不在,古巫門之所以實力不遜于鎮河宗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是因為古巫門更加分散,不像鎮河宗那樣有一個統一的、強有力的領導者;

    古巫門都是師徒相授、衣缽相傳,雖然同為一門卻是互不隸屬,所以不能合力而為之;

    不過古巫門中自古就有一個傳說,就是誰能得到巫咸老祖的神物信物,誰就是古巫門唯一的門主;

    只可惜這麼多年以來神物不現世,古巫門也一直是散沙一盤互不隸屬,沒有一個統一的門主管轄指揮......

    “巫咸?我記得好像是個上古神巫對吧?”我摸了摸腦袋,一時仍舊有些接受不了陳學禮的這個說法。

    “回門主話,是的,確系如此;門主無論是在哀牢山還是雞足山,只要是古巫傳人就全部會像我這樣大禮參拜的......”

    陳學禮很是興奮地表示巫咸老祖的神物信物現世,古巫門終于要發揚光大了。

    听陳學禮居然說出“哀牢山”與“雞足山”,我心里面相信的比重又增加了一些。

    畢竟不是古巫門人很難說出那個兩地方,我之所以知道,當初還是燕采寧告訴我的。

    “可是,別說巫術了我連武功都不會,怎麼可能做得了什麼門主啊?”我終于說出了心里面最後的一點兒疑慮--同時這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兒。

    “回門主話,其實這個問題是門主多虛了......”

    陳學禮神色恭敬而又十分認真地給我解釋說,從古至今無論是王權皇權還是神權,均不是最為厲害者獨佔尊位;

    比如秦皇漢武唐宗宋祖歷代君王人主,若論武功不如手下戰將,如比文采甚至不如一臣僚小吏,但這一點兒根本不影響他們位居至尊、君臨天下......

    “你的意思是說,就算到了哀牢山和雞足山,那些古巫門人都會跪拜于我、听我指揮的?”

    我慢慢開始覺得陳學禮說的好像很是有些在理,只是覺得像燕采寧她們師傅以及那個滿頭銀發神采奕奕、面色像嬰兒那樣紅潤有光澤的老太太,她們會認我為主、听我指揮嗎?

    對于這一點兒,我心里面很是沒有底氣!

    畢竟我太年輕也太沒有根基了,別說巫術障眼法,就連基本的攻防之技都是技不如人。

    “回門主話,只要是古巫門人見到門主信物無人膽敢失禮、無人膽敢不听門主之令。”陳學禮毫不遲疑、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接下來,陳學禮又大致給我“報告”了一下鎮河宗與古巫門的情況,然後很是真誠而鄭重地建議我盡快回哀牢山或雞足山坐鎮指揮,不能讓門主繼續在外以身涉險等等。

    有關古巫門的情況,陳學禮所說的跟我所了解的基本一致,這讓我終于相信了他就是古巫門人。

    同時我突然想到了關小澤,于是問陳學禮有關關小澤的情況。

    “回門主話,其實最好的釘子,就是讓釘子根本不知道他是一個釘子,否則他就有可能露餡兒露出馬腳,從而招來意想不到的禍患!”

    陳學禮的回答讓我深以為然,因為只有像陳學禮所說的那樣,讓潛伏的釘子根本不知道他是釘子,才是對他最大的保護,同時也才有可能讓他潛伏得最深最長久......

    接下來,我如實告訴陳學禮,說我之所以在那個九曲河眼里拿到那尊小石鼎,並不是我有能力一直潛到河眼底部的,而是有個女尸把石鼎硬塞給我的。

    而塞給我石鼎的女尸,我認為她極有可能就是陰沉木棺材中會抿嘴兒淺笑的女尸。

    所以,不管如何,你們切切不可毀了她的那具陰沉木棺材,更不可為了錢財賣掉它。

    “門主是說,是那個陰沉木棺材里的女尸幫助門主的?”陳學禮瞪大了眼楮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沒錯,你想想啊,那九曲河眼還不知道有底兒沒底兒呢,而且下面陰森森的很人,我根本沒有那個能力潛到底還能找著一個小小的石質爐鼎!”

    听我這麼一說,陳學禮瞳孔猛地一張,似乎想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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