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088章】古棺活女(4) 文 / 豫西老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古棺里面的女尸不見了?”
我一邊向那個吊車司機再次確認一邊抬手摸了摸戴在脖子上的那枚紫色怪牙。
只要有這枚紫色怪牙在,我心里面就踏實多了--多年的親身經驗告訴我,沒有任何陰物髒東西膽敢小覷這枚來歷不明的紫色怪牙。
那個吊車司機很是有些後怕地點了點頭,說是當時他听到他哥的驚叫聲以後,他根本來不及考慮什麼就本能地沖了過去,現在想起來倒是心里面慌的很。
“唉--,二毛他,他就是不肯听我的話, 人吃 虧啊!”
陳學禮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讓吊車司機趕快多找幾個人打著手電在附近仔細找找,他要親自去那具棺材邊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再說。
我和地蜃、甄愛民趕快表示陪著陳老人家一塊過去,陳學禮很是感激地點頭答應了下來--估計傍晚的時候地蜃露的那一手讓陳學禮深信我們幾個不是普通之人吧。
陳學禮轉身回屋取來了一把手電筒,與我們三個一塊匆匆朝黃河邊趕了過去......
來到村外黃河邊,那幅黑漆漆的陰沉木棺材仍舊放在原處紋絲不動,但棺材蓋子卻是斜著倒在了旁邊的地上。
陳學禮也是有些發怵一樣,咳嗽了一下壯壯膽又扭頭看了看我與地蜃,這才放慢步子繼續向前走著。
我們幾個同時探身朝那棺材里面一看,發現里面果然已經空蕩蕩的,那具鳳冠霞帔還能抿嘴兒淺笑的女尸確實已經不見了蹤影。
“哎,先別慌,我用一下手電。”
見陳學禮匆匆掃了一下空棺就要轉身走開,我急忙說道。
接過陳學禮遞來的手電筒,我睜大眼楮仔細地瞧著棺材內的情況,越瞧心里面越是深感震驚。
因為在手電筒的白光下,我發現那黑漆漆的棺材內壁上居然密密麻麻地雕有許多鳥篆蟲符一樣的東西。
雖然認不出來那些鳥篆蟲符究竟蘊含著什麼涵義,但我心里面卻是相當地驚愕不解--這具陰沉木古棺內壁上的鳥篆蟲符,好像與那個石缸上面的字符極為相似--也就是被骷髏緊緊抱在懷里那口黝黑泛青的石缸。
這個純屬意外的發現讓我顧不得陳學禮他們幾個全部站在旁邊等著我,我干脆將那棺材內壁上的鳥篆蟲符細細地看了起來。
“握草,難道那具幽幽泛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玉石一樣半透明狀的骷髏還與這具女尸有什麼關系不成?”
我一邊俯身細看一邊在心里面琢磨著,雖然我沒有看清楚過那個“紅肚兜”的五官眉目,雖然我一時猜測不透那個“紅肚兜”與這個會抿嘴兒淺笑的女尸究竟有沒有什麼關系,但我也並不認為這只是一個巧合......
陰沉木棺材確實與眾不同,怪不得多為古代帝王身後的御用之物--
在我探身棺材內仔細瞧著內壁上的那些鳥篆蟲符的時候竟然沒有聞到一絲一毫的腐木朽尸的氣味兒,反而是有種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與胭脂水粉那種特有的氣味混合到一塊的奇怪之香飄入鼻中,聞起來居然令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怎麼了啊├嘈值埽坷錈婊褂惺裁磁閽岬畝 髀穡俊鋇仳自諗員 ∩ 實饋 br />
“哦,沒有沒有,我只是想要順便好好這種難得一見的陰沉木而已;要不我們還是陪著陳老先生一塊再去轉轉吧。”我趕快直起身來,把手電筒交還給了陳學禮......
作為村中長輩兼老村長的陳學禮一聲招呼,填河村很多男男女女都從家里面走了出來,听說情況以後各帶手電筒三五一群地分頭去找陳二毛--也就是吊車司機的哥哥、那個胸毛壯漢。
我們三個陪著陳學禮沿著黃河邊轉了一會兒,由于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最後只好回到陳學禮家繼續吃飯--至于酒麼,我們幾個就沒有心思繼續喝了。
不到兩個小時的工夫,幾路人馬陸陸續續地來到陳學禮的家里,表示他們把填河村里里外外仔細找了一遍,包括河邊與采沙船上都好好查看了一番,卻是沒有發現陳二毛的蹤影。
當然,也沒有人發現那具鳳冠霞帔女尸的下落......
陳學禮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說了一些感謝的話然後讓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這事兒明天再說--畢竟大半夜了再說也實在是不知道繼續往哪兒找。
我與地蜃、甄愛民在陳學禮家二樓客房里剛剛睡下不久,突然隱隱約約听到外面傳來驚叫的聲音。
地蜃想要出去看看,我和甄愛民都說算了算了,什麼事兒也得等天明再說,正 得難受呢。
地蜃那貨也就不再吱聲了。
有了那枚紫色怪牙在身邊兒,一夜我連個夢都沒做,睡得真是非常的香甜......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們幾個起床以後,卻發現陳學禮早就已經起床而且兩只眼眼圈發黑、眼珠泛紅。
“怎麼了啊老先生?你這眼?你一夜沒睡覺吧?”我心里面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是啊,年紀人睡覺輕,這一夜東家叫西家哭的,根本睡不好,後來我干脆就不睡了。”陳學禮揉了揉鼻子回答說。
我與甄愛民、地蜃相互瞧了瞧,連忙問陳學禮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學禮嘆了一口氣很是凝重地告訴我們說,村里面好幾家突然大呼小叫的,他作為老村長和陳氏宗族的長輩,必須過去瞧瞧,得知那幾家當家的(家主)不是被嚇得臉色慘白就是被嚇暈了過去。
“有這種事兒?是不是......”雖然陳學禮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我覺得極有可能與那個會抿嘴兒淺笑的女尸有關。
陳學禮點了點頭,表示那幾個男人都說是看到了白天所見的那個女尸,其中有兩個村民竟然說他根本還沒睡覺,听到外面有動靜于是就出去瞧了瞧,正好踫到那個鳳冠霞帔的女人......
我和地蜃都認為那些人應該只不過是做了個噩夢而已,畢竟白天由于他們突然看到那個女尸竟然會笑的的時候可都是嚇得不輕。
陳學禮卻是凝重地搖了搖頭,說這可不是鬼魂作祟讓人做個噩夢啥的,他們村的陳建國脖子都被掐得發黑發青、差點兒沒有被那具女尸給活活嚇死!
見陳學禮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樣子,而且很是鄭重地表示他已經問過陳建國,陳建國說他看得非常清楚,掐住他脖子的就是那個長得嬌嬌小小的女尸......
听陳學禮這樣一說,我們幾個面面相覷,我心里面更是迷惑不解--
一個大活人的脖子都被掐得發黑發青?這怎麼可能!
如果那樣的話除非是那個女的詐尸了!
可是,詐尸不是應該出現在剛剛去世不久的人身上麼?
那具女尸雖然看不出來具體是什麼年代的,但從她那衣著打扮、發髻發簪上來判斷,至少也得是清朝以前的啊。
“僵尸?”甄愛民也是一臉的迷惑不解。
“胡說八道,你們家的僵尸會抿嘴兒微笑啊,”
不等陳學禮回答,地蜃就不以為然地搶先回答說,“我以前可是見過不少僵尸的,那種東西都是干枯得跟木乃伊一樣;再說要是僵尸動手的話,哪里還會讓你再緩過氣兒來!”
“那按地蜃兄你的意思是,那女尸活了?”我順口反問地蜃。
“這個還真難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很多完全不可思議的事情其實都曾經發生過;要是幾百年前告訴你會有手機這種東西,你會相信麼......”
听我們幾個這樣一說,陳學禮轉而開始求助于我們。
我們三個只能如實承認自己閱歷有限,以前真的沒有踫到過這種事兒,但是我們幾個多少還是有些膽量的,願意今天夜里在村里以及那口棺材旁邊轉轉瞧瞧,或許能夠發現些什麼。
陳學禮點了點頭,向我們三個表示了感謝--畢竟經過昨天夜里那幾家的事兒,村里的百姓肯定都是嚇得不輕。
接下來,陳學禮讓人到附近村子去請據說一個非常厲害的“出馬仙”來瞧瞧情況,結果那個“出馬仙”還沒有到填河村的村口扭頭就走,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這事兒她不敢多嘴、不敢插手。
到了夜里,在陳學禮家酒足飯飽以後,我與地蜃、甄愛民就在填河村轉悠著,然後又在那具棺材旁邊等到半個多小時。
大概剛過午夜,地蜃突然小聲而急促地說了一聲︰“你們瞧,那女的來了!”
順著地蜃的目光一看,我果然發現前面不遠處影影綽綽地出現了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從她的衣著打扮來瞧,應該就是那具原本躺在陰沉木古棺里面還會抿嘴兒淺笑的女尸!
與此同時,那具女尸好像也嗅到了生人的氣息一樣轉身就走,而且走路的姿態極為詭異古怪。
“攆上她!”我仗著帶有闢邪效果極佳的紫色怪牙,所以毫無畏懼地率先緊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