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082章】你家死丫頭會救你的(求推薦票) 文 / 豫西老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或許是當年曾經吃過佛家之人大虧的緣故吧,袁萬年只是瞧了一眼那個老和尚立即雙腳一蹬縱身入水,剎那間就鑽進滔滔九曲黃河里面不見了身影。
見袁萬年成功逃脫,我心里面這才松了口氣--要是讓袁萬年再被這個什麼“那羅法籠”給困住的話可就麻煩了。
與此同時,那個高高瘦瘦、眼窩深陷的老和尚見袁萬年已經逃走而鄭仁君則是一臉的痛苦,他豎起右掌嘴里面嘰哩呱啦地說了些什麼,然後就慢慢地走到了鄭仁君的跟前。
除了漢語之外,我在外語方面也僅僅是會一些啞巴英語,能夠听懂諸如“哈摟三克油”一類簡單的東西,對于那個眼窩深陷老和尚所說的話我根本听不懂。
但是,從他連宣佛號都不是“阿彌陀佛”這一點兒上來看,我知道他反正不是炎黃子孫。
看來剛才鄭仁君極有可能沒有說謊,這個域外僧侶所用的法術確實不是炎黃之地所有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困住我與程爽等人的那羅法籠,也就無人可解了。
我心里面再次緊張了起來。
在我心里面琢磨著如何脫身的時候,高高瘦瘦、眼窩深陷的老和尚已經將鄭仁君脫臼的右胳膊向上輕輕一托就復位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讓你見識見識我鄭仁君的厲害,你胡├嗑筒恢 撈焓歉叩牡厥嗆竦模 br />
剛才被袁萬年出手打傷而且右臂脫臼的鄭仁君試著活動了一下胳膊,再次提起那把劍一臉猙獰地朝我走了過來--剛開始的那種斯文儒雅風度翩翩已經蕩然無存。
一看鄭仁君那個眼神兒我就明白,這小子今天是惱羞成怒要對我下毒手了!
“不要動他,麻批的有種沖我來!”程爽見鄭仁君要對我動手,立即豪氣沖天地叫道。
矮矮胖胖、一臉呆相的地蜃猶豫了一下,雖然沒有像程爽那樣豪爽仗義,卻也開口替我求饒。
甄愛民估計並沒有傷到致命之處,只是在捂著肚子忍痛運功調息,在听到程爽的叫聲以後也開口威脅鄭仁君再不住手回頭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哼哼,你們就等著吧,等我先給姓胡的這小子放放血、泄泄他的傲氣,我再一個一個地好好收拾你們。”
鄭仁君絲毫不為所動,提著那把帶血的鋼劍朝我走了過來。
我知道今天這一次可真是在劫難逃了。
就在鄭仁君走近我以後提劍將刺的一剎那間,袁萬年突然悄無聲息地躍上甲板一掌擊中了鄭仁君,然後閃身再次鑽進了河里。
鄭仁君猝不及防之下再次挨了一掌,被打得一個趔趄差點兒倒地。
而那個高高瘦瘦、眼窩深陷的波若大師也根本沒有來得及出手,袁萬年就已經鑽進河里不見了蹤影。
袁萬年並沒有遁水遠去,而是每當鄭仁君想要對我和程爽等人下毒手的時候,他總會悄無聲息地突襲一下然後再次閃身入水,根本不與那個叫什麼波若大師的老和尚正面沖突打交道。
由于袁萬年潛在水中以靜制動、以暗對明,所以他每次出手都是從波若大師身後突然襲擊一下迅速入水的,搞得波若大師別說嘰哩呱啦念咒了,根本連看清都看不清袁萬年早就偷襲得手後閃身入水。
鄭仁君氣得咬牙切齒、臉色發白,卻偏偏拿袁萬年這個水族精怪沒有辦法,再也不敢輕易沖我和程爽動手,而是提著劍站在甲板上小心戒備著,想要先殺了袁萬年。
但是,我心里面除了並沒有因為鄭仁君的生氣惱怒無可奈何而開心放松,反而是心里面越來越焦急。
因為我與程爽、地蜃可以慢慢熬下去,反正鄭仁君已經不敢再輕舉妄動了,但耿忠義與甄愛民一個在烈日下昏迷不醒、一個是腹部中劍急需醫治,他們兩個可是不能久拖的。
而袁萬年數次得手以後好像也看透了什麼秘密一樣,躲在船幫水下沖著我叫喊了起來。
袁萬年的意思是說,他根本沒有看到有什麼“那羅法籠”困住我們,他認為老和尚用的應該是念力心控之術,讓我靜心試試能不能擺脫那種虛幻的困境牢籠。
听袁萬年這樣一提醒,我心里面剎那間豁然開朗︰對啊,那個波若大師手里面根本沒有什麼東西,他困住我們幾個的“那羅法籠”極有可能像地蜃那樣用的也是虛幻之物。
“那羅”兩個字恐怕應該就是“那羅延”的縮寫簡稱;而我記得“那羅延”在梵語中好像指的是金剛的意思。
能夠困住力大無窮的金剛的“那羅法籠”當然應該不是有形實物,而極有可能是心之魔障---也就是波若老禿驢應該是用念力心控之術困住我們的。
想到這里我抬頭瞧了瞧波若上師,見他嘴角似乎動了動,我更加懷疑袁萬年所言非虛。
于是我開始一邊讓程爽他們也按袁萬年所說的試試,一邊屏氣凝神盡力想要沖破所謂“那羅法籠”的藩籬屏障。
果然正像袁萬年所說的那樣,我幾個呼吸冥想過後,那個半透明狀的籠子剎那間就消失不見了!
我強忍心中的驚喜抬腳邁步一試,果然已經是無拘無束恢復了自由之身!
但是程爽他們卻仍舊被困在那里無法突破“那羅法籠”的囚禁。
沒有程爽他們的幫忙,我孤掌難鳴而且又不會武功,所以我雖然恨不得立即殺了鄭仁君與那個波若老禿驢,卻也明白那樣做沒有任何意義、純是沒有理智的匹夫之怒而已。
所以我掙脫了精神藩籬以後率先朝耿忠義沖了過去,拾刀割斷了捆住他的尼龍繩,然後用力地把他抱到了鋼構建築物下面的通風陰涼處,期盼他能夠慢慢地清醒過來。
迅速做完這一切,等我回頭看的時候我發現程爽、甄愛民他們仍舊沒有克服那種心底的魔障、仍舊沒有能夠從“那羅法籠”中脫身出來。
就連一向擅使江河幻境的地蜃竟然也是沒有辦法克服那道心理障礙而沖破“那羅法籠”。
“這怎麼可能?!就連大名鼎鼎革的‘地蜃’都不能克服‘那羅法籠’,而我胡├嗑尤荒 涿畹爻窷勤G矗 猓 餼 圓豢贍埽 br />
事出反常必要妖,這個情況絕對不正常!
一念至此我急忙去瞧鄭仁君與波若老禿驢。
鄭仁君好像傷得很重一樣揉著胳膊,並沒有繼續提劍追殺我的意思;而波若老禿驢則是站在那里像老僧入定一般一動不動。
“不好!這絕對有詐!極有可能是波若老禿驢將計就計暗中悄悄收法放了我、從而引誘袁萬年放心入甕的陷阱!”
我心里面凜然一動急忙沖著河面叫了起來,“袁兄切切不要現身出來,他們這是故意想要誘你出來呢!”
可惜的是我雖然發現這極有可能是個誘餌詭計,但還是有些晚了。
袁萬年見我成功脫困以後已經大喇喇地走到了甲板上,而且沖著我說,沒事兒的,一些小小障眼法而已,困不住袁某的。
“袁兄快跑!這是陷阱,快跑!”我雖然確定不了真與假,但我真的不敢再讓袁萬年冒險,所以我再次急切地厲聲高叫讓袁萬年趕快離開。
可惜的是袁萬年稍一遲疑猶豫時機已經錯過。
波若老和尚嘴里面念念有詞的同時右手再次輕輕一拋,袁萬年就開始扭著身體掙扎了起來!
“哈哈哈哈,王八蛋你終于中計了!”鄭仁君很是得意地大笑起來。
那個高高瘦瘦、眼窩深陷的波若老禿驢也第一次撩了撩眼皮兒,剎那間雙目精光四射,顯得極是陰冷嚇人。
特別是當他桀桀冷笑的時候,那種聲音簡直就像用鐵鍬劃到了玻璃上讓人心底兒直顫!
袁萬年一臉驚慌地掙扎了一會兒竟然伏身趴到了地上,繼而慢慢顯出了原形--一只碩大無朋、頭如臉盆大小的癩頭巨黿!
“握草,竟然,竟然真是一個老王八啊!”
剛才還在罵袁萬年是個“王八蛋”的鄭仁君見袁萬年現出原形真身以後,驚愕得張大了嘴巴。
緊接著鄭仁君一邊斥罵袁萬年打傷了他,一邊手執那把帶血的鋼劍朝袁萬年沖了過去想要斬殺袁萬年以出心中惡氣。
這個時候我也已經再次被波若老禿驢用“那羅法籠”給困了起來。
眼看袁萬年掙脫不了而鄭仁君又要率先斬殺于他,我心急如焚之下猛然再次想到了那個“傳法女孩”。
情況萬分緊急,我心里面強烈地波動著,期盼“傳法女孩”趕快出手再幫我一次,這一次你可以不管我胡├嗟乃闌睿 鬩歡ㄒ 鋨鐫 蚰臧。 蚰昕墑且蛭 也瘧徊ㄈ衾賢郝扛 [〉摹 br />
我的強烈期盼終于讓“傳法女孩”感應到了,她也很快就以類似于心電感應的方式作了回復。
但是那個“傳法女孩”並不願意出手相助,反而說什麼“你家死丫頭會救你的,我又何必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