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049章】奇怪的流浪漢 文 / 豫西老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這樣時間一長,法銳道長不但沒有名利雙收,反而把當地的官員給帶罪了。
畢竟很多高官名人啥的前來,一般都會有當地的官員陪同或者是提前通知羊台觀作好接待貴客的準備。
那個法銳道長倒也厲害,好像能準確佔卜預知什麼時候會有人找他一樣,所以每當有當地官員前來羊台觀通知他不要外出,什麼時候有某某要人前來拜訪,法銳道長總是恰恰外出雲游去了,誰也聯系不上找不著他。
次數多了,當地的某些官員自然很是惱火,覺得必須給法銳道長一點兒顏色瞧瞧,讓他知道要想繼續在羊台觀修行,就必須尊重他們,就必須得听他們的。
于是,一紙蓋著某部門大紅公章的通知下到了羊台觀,說是由于發展啦規劃啦為了百姓的利益啦等等原因,羊台道觀必須立即進行拆遷,逾期當依法強拆處理。
遇到這種事兒,有關系有門路、懂得當下世情的人自然知道該怎麼辦。
可是那個法銳道長不但沒有著急、沒有主動示好請求當地官員的照顧,他竟然還傻呼呼地表示,這羊台道觀始建于大唐武德年間,歷經戰亂無數、匪患無數,就連當年的日本鬼子都沒有拆掉它,這次仍然不行。
見法銳道長如此不識時務、不識抬舉、不懂變通,很快就有幾個部門聯合執法,表示為了當地的經濟發展、為了附近百姓的利益,必須立即依法進行強拆處理;
當時強拆的場面很是壯觀吶,除了鉤機挖掘機民工啥的,還有城管警察甚至連救護車都停在了附近;
看那架勢,這次依法強拆絕對是在所難免--盡管附近的百姓堅決反對拆掉這座歷史悠久的道家宮觀,但人家說是為了百姓的利益是依法進行的。
法銳道長沒有抗法,也沒有撞了南牆才知道低頭求情,而是玉樹臨風一般站在羊台觀的大門台階上淡淡地說道,福生無量天尊,我勸各位還是早點兒散了吧,免得自尋晦氣、後悔莫及。
說完這些,法銳道長轉身踱步就走了進去,絲毫沒有把那些依法進行強拆的人群看在眼里。
讓人不可思議的是,當那些人準備進行強拆的時候本來晴天白日的突然刮起了大風,那簡直是天昏地暗啊,而且轟隆隆的雷聲就在頭頂上炸響。
帶隊強拆的領導知道不妙,像受了驚嚇的野兔子一樣慌里慌張地就跑了;
帶頭的領導一跑,其他人自然也就作鳥獸散,眨眼間就跑個淨光。
據說那天帶頭強拆的人回家以後還生了場大病,差點兒去見了閻羅王,後來依法強拆羊台道觀的事兒就再也沒人敢提,好像那個法還挺不錯的,想依就依,不想依就可以不依......
“我這就帶他去羊台道觀!”燕采寧听老太太簡單講了一下羊台觀法銳道長的情況以後馬上美眸一亮,好像看到了希望似地細眉一揚這就要走。
滿頭銀發神采奕奕、面色像嬰兒那樣紅潤有光澤的老太太見燕采寧如此急切,只得搖頭長嘆一聲,表示行不行去踫踫運氣也好;只是那個法銳道長既然低調淡然,想必是倦惹紅塵不會輕易救人啊......
老太太的話還沒有說完,燕采寧馬上就很是堅定地輕聲說了八個字--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滿頭銀發的老太太表示她對羊台道觀比較路熟,還是跟燕采寧一塊去一趟吧。
燕采寧說做就做,馬上找了輛桑塔納與那老太太一塊帶著我直奔羊台觀而去......
可惜的是匆匆忙忙趕到羊台道觀以後,觀里的一個小道士說他的師尊確實是道號法銳,只是目前不在觀中,到省城昆明去了,估計再過半個月才能回來。
至于法銳道長具體在昆明的什麼地方,小道士表示委實不知而且也聯系不上。
帶我一塊前來的那個老太太就勸燕采寧說,省城昆明那麼大,連個準確地址與聯系方式也沒有,人海茫茫的到哪兒去找啊,看來胡├嗾て 用 萌鞜恕ぉ殼蟛壞茫 厝Я懍恕 br />
燕采寧卻是沒有放棄的意思,仍舊再三向小道士詢問如何才能盡快找到法銳道長、法銳道長以前去昆明多在何處、去找何人、去辦何事、可有親友在昆明某處等等。
或許那個眉清目秀的小道士見燕采寧確實是志誠堅毅吧,小道士思忖片刻終于開了口︰“福生無量天尊,看來姑娘確有誠心求見家師,如果姑娘不怕辛苦不怕麻煩,我倒是有個法子......”
小道士一邊說一邊從腰間解下一塊青玉模樣的東西,表示姑娘帶上此物前去昆明試上一試,如果家師仍在昆明的話,家師會感應到的;若有機緣,家師自會現身相見。
燕采寧恭恭敬敬雙手地接了過去以後連連道謝,然後真的吩咐司機這就上高速直奔省城昆明。
一路上,那個滿頭銀發的老太太搖頭嘆息,說燕采寧真是太痴太固執。
在不知道具體地址、沒有聯系方式的情況下要想找到素昧平生並無來往的法銳道長,比大海撈針實在是容易不了多少。
再說還不知道那位法銳道長會不會已經離開昆明去了別處。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在省城昆明幸好能夠見到法銳道長,還不知道人家有沒有那個修為能力、願不願意出手相助呢。
對于老太太的說法,燕采寧只是簡簡單單地輕聲回答說,做什麼事不難呢,只要有希望就不妨試試嘛......
後來的事情正像老太太所說的那樣,下了高速趕到省城昆明,放眼望去人海茫茫,上哪兒去找什麼法銳道長?
燕采寧請司機開車沿街道慢慢開著,又請老太太注意一下街上的行人,看看有沒有那個法銳道長,她自己則是握著那塊青玉一會兒一看,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省城昆明實在是太大了,直到第二天下午也是一無所獲。
原本充滿一線希冀的燕采寧神色也漸漸黯淡了下來,只得听從老太太的建議還是回去算了。
就在即將離開昆明市區的時候,突然有個蓬松著長發、渾身髒兮兮的流浪漢攔在了桑塔納的前面,先是作了個揖然後就攤著右手表示要錢。
中年司機不耐煩地按了按喇叭示意對方趕快讓開。
這種事兒我以前我也見過很多,一般情況下只要司機乘客不願意給,乞丐流浪漢們往往就會識趣讓開而走向另外一輛車繼續討要。
但是這一次卻是例外,那個渾身髒兮兮的流浪漢根本沒有讓開的意思,再次作了個揖仍舊伸著右手表示要錢。
中年司機火氣很大,一邊不停地按著喇叭示意那個流浪漢趕快讓開,嘴里面一邊罵罵咧咧,說是特麼的要不是法律不允許,老子真想撞死你!
車喇叭繼續響著,那個流浪漢似乎也是遲疑了一下卻是仍舊沒有讓開道路。
中年司機降下了車窗玻璃,把頭伸到外面高聲叫喊著讓他趕快滾遠點兒,要不馬上下去揍他。
我半躺在後排的車座上看得非常清楚,那個流浪漢確實是面現遲疑害怕之色,但他竟然像豁出去了一樣仍舊不肯讓開路子。
就在這時,坐在我旁邊的燕采寧沖著前面的司機叫道︰“師傅(司機的尊稱)別生氣,正好我兜里有些零錢,你給他好了。”
燕采寧一邊說一邊把一張五元的紙鈔遞向了前面的司機。
“也行,那家伙太煩人了。”中年司機接過鈔票以後把手伸到外面朝那個流浪漢晃了晃,“給,拿去吧!”
那個流浪漢馬上沖了過來,一手接過那張鈔票一手緊緊抓住車窗不放︰“謝謝謝謝,我那棚子里還有病人,麻煩就再多給我一些吧,一百塊錢就行。”
“去你麻批的,你棚子里有病人關我鳥事兒,你以為老子我是開銀行的啊,這錢是人家乘客給的,再不趕快把手拿掉,當心夾斷你的爪子,快松開!”
中年司機很是火大地張嘴就罵。
“求求你們就再多給我一些吧,我真的需要錢去給老娘看病......”那個流浪漢一邊苦苦哀求一邊透過車窗的縫隙朝里面瞅著。
“滾!”中年司機實在是按捺不住火氣,很是簡潔地免費送給了對方一個字。
“算了,各有各的難處,就再給他一百吧。”燕采寧又遞給了司機一張百元大鈔。
這一次,那個流浪漢並沒有伸手去接那張百元大鈔,而是透過車窗縫隙沖著後面大聲叫道︰“你們來這兒是不是找人的啊?是不是還沒有找著?”
“嗯?你怎麼知道?”中年司機愣了一下不假思索地開了口。
燕采寧也是細眉一揚坐直了身體。
“昨天晚上,有個小伙子叫我就在這兒等著讓我哪也不用去,說是會有人給我好幾百塊錢的,”
流浪漢一邊說一邊摸出了個地攤貨的電子手表,“那個小伙子還給了我一塊表,說是今天下午四點二十五分一十七秒,一定會有一個車牌號是**594的黑色小車由北向南過來,而且車開得很慢,說是讓我攔住車就會有好幾百塊錢,我都等了好長時間啦......”
“是個什麼樣的人?大約有多大年紀?”燕采寧馬上按下後排的車窗沖著外面急切地問道。
“是個高高的小伙子,估計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他說他叫啥來著?好像叫法銳還是啥的......”那個流浪漢一臉認真地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