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千萬顆雨珠的距離 文 / 花果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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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frivolous店內。
不想讓你的脾氣渲染了我的情緒
打開的播放器循環你愛的歌曲
時間太急還沒來得及說愛你
我只想唱這首歌給你听
我喜歡讓你一直陪著我(就算偶爾吵鬧)
喜歡這種甜蜜味道
不論多大的誤會多少煩惱
只要你一句話就統統忘掉
手機會突然沒信號(真的很糟糕)
喜歡你淺淺的微笑
什麼煩心事全部都消失掉
因為有你一直陪在我身旁
歌聲還在延續,旋律還在蔓延。
三人吃過飯後準備了最後的工作,咖啡廳的店牌和全部設備的上線!澄溪拿起準備好的褐色木板,打算在正方形的木牌上寫下店名和畫畫,最後就掛在離門口裝好釘的右旁。倫森就負責洗好各種器材,擺放好各種盒子內分好的咖啡豆,各用途的濾紙,湯匙等。最後的晨銘則負責把碟碟碗碗和各種杯具有序放置。
“話說我想在吧台放幾盤小植物。”
“可以啊。”倫森邊洗榨汁機邊回應︰“我還想等有錢時買台鋼琴呢,那樣子咱家就變得更高端大氣上檔次了。”
晨銘不滿地嘟嚷著︰“我說你洗就洗吧,怎麼水全濺到我這邊了?”同時也玩起水想濺倫森一臉。畢竟有仇不報非君子啊。
“冤枉啊。”倫森無辜狀,巧妙避開晨銘的水攻擊,“可能這水任性了,專門濺人。”
“……怎麼罵人了你?”
“我前面原來是個人?啊對不起,就那一瞬視力降低看東西重迭模糊,估計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了,求帶醫院洗眼。哈哈。”
“你 的得白內障了吧?好啊,獸醫幫到你,你個**。”
“都能吃?”
“送你一堆菊花吃可好?”
兩個高俊的大男人竟在洗手池里邊洗東西邊故意甩手把髒水濺到對方身上,嘴里也不停歇。敢情動漫漫畫里那些溫文爾雅的美少年都只是個傳說嗎?門口的澄溪衣捂臉不忍直視了。
“喵。”奶糖倒乖乖趴在澄溪腳邊,眼也不眨的看著兩大帥哥相親相愛在賣萌(?)的場面。
店牌三兩下就搞掂了,澄溪到底還是畫畫和設計的好手。整張版面繪滿可愛的蔓藤和星星,四個角邊分別是穿著工作服的他們的漫畫形象,雖然還沒有看見小晚的工作服的樣子,但因為晨銘告訴她小晚除了毛衣是栗色的其他和她都一樣,所以通過想象力腦補後自然也沒什麼問題。中間是店名Youngfrivolous每個英文都用非常可愛的形態描繪出來,最後的S邊上還趴著一只可愛的小貓,自然就是奶糖啦。
澄溪把店牌掛上去,那是原先空出來專門為店牌留下的位置。她後退一步,掛上店牌之後,整間店鋪總算變的完整起來,日後等植物都生長茂盛起來,這里一定會變成最美的咖啡廳!澄溪走進店鋪,粉色的國度溫馨的呈現在她眼前。兩位門面擔當的帥哥正微笑著看著她,好看的唇角的弧度溢滿了溫柔。她簡直不敢相信前面看到的畫面!剛剛還在相親相愛斗嘴的兩人怎麼瞬間兩人由孩童變男神了?這畫面得迷倒多少少女啊。澄溪敢說,日後來咖啡廳的一定女生居多,而且還是來點上一杯飲品座上好幾個小時看帥哥的。得得得,要不還是改變叫帥哥咖啡廳?
“這個給你。幫忙放在每張桌子的桌邊吧。”
“什麼?”澄溪低下頭看晨銘遞過來的一疊高高的本子,一頁頁掀開,每頁都有不同的文字圖案,字體清秀漂亮,圖案可愛有趣。哦!她想起來了!之前小晚說過餐牌想手寫的絕對不要打印那樣子太無趣而且沒新意,所以說這些本本全是小晚弄的咯?那要花多少的心思啊!?澄溪每本都打開來看,果然如此,每本每頁圖案公仔花邊全都不一樣。
晨銘說︰“這幾本是放情侶位置的哦,小晚用心特制的。”
原來如此,因為那些本子上繪滿了可愛的心形,手牽手的男女漫畫人物,甜蜜仿佛能從紙張上溢出。真的太厲害了!澄溪再次佩服小晚的努力。“小晚什麼時候回來啊?”她一定要好好抱住小晚親上幾口才行,突然好愛她啊!
晨銘看著激動的澄溪笑道︰“剛來電說面試通過,于是開始了幾個小時的試工,大約七點左右會回來吧。”
“真好!”滿懷激動舉手歡呼,然而才意識到什麼,“那麼就說面試通過了,以後小晚不再咖啡廳的日子變多了?”不由垂頭喪氣,小晚不再真的很寂寞的,一點都不好玩。
“但我們也要加油啊!”倫森振起士氣︰“小晚已經開始努力了,我們怎能輸給她呢?努力把生意做好,小晚不就能回來了嗎?”
“對啊!”澄溪又恢復了笑容︰“我們要加油,大家一起加油!”
“嗯!!!”三人擊掌。
不能輸,已經跑先一步在努力的你,我們也要加快腳步跟上你,然後一起努力!
送走了搬運家私的師傅後,澄溪抬起頭,天空一片冰冷灰色。她皺起眉擔憂著,晨銘出門時天氣還晴朗不料任性地突然間來了個大翻臉,要是等下下起雨就不好了兩個人估計都要感冒。她不安地徘徊,猶豫著是送傘過去呢還是送傘過去呢?
正當澄溪準備回去拿傘送過去時,身後傳來了車鳴聲以及小晚的聲音。這麼快就回來了嗎?不過不對啊,哪里來的車聲?澄溪吃驚的回頭看,只見小晚正和一個不認識的女生道別,然後那個女生說了聲明天見哦就開車走了。她是誰?澄溪疑惑著,越過小晚四處看去卻並沒有看見最想見到的那個人。
“我回來啦。怎麼啦?”小晚剛轉身就看著站在門口四處張望的澄溪。“哇!你穿工作服啦!好漂亮呢,超級適合你哦。”更是沒有注意到澄溪臉上著急的表情,反倒開心的夸起服裝。
“晨銘呢?”澄溪不由緊張起來。為什麼晨銘沒有和小晚一起回來呢?還是說晨銘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沒有到星語廣場呢?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什麼事了?她不敢再往下想,驟然騰起的恐懼感籠罩著她。
“啊。”小晚還以為是什麼事呢,笑得一臉輕松︰“因為快要下雨了,剛才在電影院認識的那個姐姐說也住在這邊,好像是下一條街?于是就問我要不要載我一程,我就說好,于是就打電話給晨銘了啊,他還沒有回來嗎?”
澄溪不再理會小晚,急急跑起步來。
“澄溪!”小晚手疾眼快捉住了她︰“你要去哪里?”
“快下雨了,我去給他送傘。”
“……你傻了?他馬上就要回來了。”
“你別管我!”澄溪激動起來,頭猛地一回︰“你為什麼不和他一起回來?你們不是說好了嗎?你為什麼要丟下他一個人讓他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回來!?”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沒有任何理由生氣朝她發火,可是,一想到他……就再也無法控制了。“你知不道他等不到你會有多難過?你知不道他出門時是笑得有多開心是因為他馬上就能看見你了!可你現在呢?就丟下一句話,把他丟下,又一次,把他丟下一個人!”她用盡了全身力氣喊出了這句話,臉龐緋紅,眼淚嘩嘩落下,在胸口碎開了痛心的記憶。她永遠也無法忘記他們分手的那一幕,自己可恥地躲在後面,看著小晚狠心的說出一句話後就把他殘忍地丟在了原地,而他,在原地站了好久好久,薄涼的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他就這樣孤單單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經喪失了所有知覺變得麻木變得僵硬,被悲傷定格。
澄溪想起了那天自己也跟著他在原地站了許久,仿佛時間停止了。她看見他已深陷悲傷痛苦之中不能動彈,可她卻沒有任何勇氣向前一步把他拉出來,她怕自己沒資格更怕他是心甘情願。
她靠在牆壁上,雙眸的光彩散盡遍滿了哀痛,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忍住眼眶內凶猛掙扎想涌出的淚水,她的聲息輕的瞬間融化在風中︰“到底要怎樣做,到底要花多少力氣,到底要改變些什麼,你才能……看見我呢……”空氣里全是悲涼,襲骨痛徹。
小晚愣住了。霎間,眼淚從她雙眸朵朵溢落。她咬緊雙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息,任由淚水沾濕她晶瑩的臉龐。她剛開始不懂,為什麼澄溪會突然對她生氣朝她發火,可當澄溪哭著說完後她明白了。澄溪……她喜歡的人是晨銘啊!那個被自己一次次傷害卻始終對自己如初的晨銘啊!!!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她會不知道呢?
小晚松開了手。
澄溪站著不動,後悔又心疼的看著她。是她錯了,她不該對她說這般話的,她有何立場有何資格說出這般話呢?“對,……不起……”她泣不成聲。
她偷偷藏起的感情未曾和任何人說起,一直不動聲色躲在他身後看著他為眼前這個連哭泣都十分美麗,且自己最要好的閨蜜或悲或喜。其實澄溪並不打算隱瞞,只是沒有結果的戀情何苦說出口傷害自己為難別人呢?時光如梭,她與他背馳而行在幾年後重逢,本該物是人非,亦或物非人非,可那個她深愛著的少年卻未改變過任何,雙瞳,唇角,溫度都是她所熟悉所迷戀,而本該消逝以為已淡忘的感情忽然冒出慢慢發芽,原來早已在心中生根,看不見,踫不到,卻一直存在。
天空似乎痛得**。
陰郁的幕簾下,雨珠開始顆顆滾落。砸落樹上,打到身上,濕了地面。
小晚現在才知道,原來她那天的一句話,竟狠狠地傷透的三個人。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萬惡的她,而不是澄溪。可,說單單說對不起又能挽回什麼又能彌補什麼?
兩把傘悄然在空中綻開,為哭泣的兩人擋住了全部冰冷。
澄溪抬起濕潤的雙眸,映入了一雙明朗溫暖的眼瞳。倫森撐著傘,對她淡淡笑著,恍若陽光倏忽出現揮散了所有陰霾,在這磅礡寒冷的雨中給她施能止住淚水的神奇魔法。他說︰“我已經給晨銘打電話了哦,說你去接他讓他等著。去吧。把晨銘那個笨蛋接回來。”
顧不上去想倫森是否听到了剛才自己說的話,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去找晨銘!澄溪接過傘轉身就跑,豈料被身後的倫森叫住,澄溪驀然回頭,就那麼一霎那仿佛見到倫森的雙眼閃過一絲哀傷。一樣東西在空中劃了一個弧度,澄溪本能伸出手接住,低頭一看原來是包紙巾。倫森半**道︰“把鼻涕擦好才去,別影響我們咖啡廳的光輝美好形象了。”
……你才是鼻涕。本想這樣回答,剛開口卻被滿腔的感動堵住有想要再次哭泣的沖動,澄溪只好朝他感謝的點了點頭,再次轉身跑去車站。
倫森目送她離去。
他們之間被千萬顆雨珠隔開了看不見的距離,該怎麼越過去走到她身旁?
“……不會痛嗎?”小晚含淚低聲開口。倫森……剛剛的話你都听到了對嗎?你明明喜歡她,可……你也知道她喜歡他對嗎?你一直都知道對嗎?所以,與她同樣,藏在心里的感情不會說出口,可是,你不痛嗎?看見她生氣哭泣悲傷卻與你無關,你還要微笑著去安慰她看她離去,你的心難道不會痛嗎?
倫森沉默,沒有任何回應。陣陣寒風撲來,他竟地連說話的力氣也被風剝離。
風雨剝蝕,他們卻絲毫不動。單薄的雨傘脆弱地低喚。
“可是……我好痛,看見你們這樣,我心里真的好痛好痛……”
四年了,她竟再次為一個男生哭得如此痛徹心扉。
最想他能夠擁有幸福的人,她無能為力。最想能夠帶給他幸福的人,她失去資格。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哭泣悲傷的人露出笑容,到底要怎樣才能讓走遠離去的人重回身邊?
這就是所謂的一場空……嗎?
還是因為她傷害了最不該傷害的人所得到的懲罰呢?那樣子的話懲罰她一個人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這樣對她所珍視的人呢……
倫森慢慢開口︰“怎麼可能不痛呢?故意,不去理會而已。”他沉痛地抱住放聲痛哭的小晚,他是多想安慰她讓她別哭;他是多想說笑話逗逗她;他是多想幫她拭去全部淚珠,她哭得那麼令人心疼哭令天空也為此心碎,可他沒有辦法,她不知道,他竟是靠抱緊了她才不讓自己猝然倒地,她不知道,哭泣著的她竟變成了能讓他撐住的唯一。
另一邊,澄溪去到了星語廣場,見到了那個在星語廣場門口靜靜低頭等待的少年。澄溪一步,一步,走過去,然後卻在離他只有一步的距離停住了。
雨聲嘩嘩作響。
明明只有一步,卻怎麼都走不進了。
為什麼會這樣?
像似感覺到了什麼,晨銘抬起頭,看見站在雨中的少女,風吹起了那她秀長的發絲。
沒有失望的表情,他展顏一笑,因她到來而綻放出的笑容若群星般燦爛,令她倏地忘卻了之前的眼淚與悲傷。
吶,你知道嗎?沒有為什麼即使痛心疾首還要愛著一個不愛自己人,因為僅憑他莞爾一笑令自己忘記一切傷痕就足夠了。或許以後還是會悲傷,但就像愛吃糖的孩子,一旦忘記了傷痛就無法再經得起甜蜜的**了。
是啊,我們都像愛吃糖果的孩子,中了甜蜜的毒既然受傷仍甘願淪陷。
那麼,是不是只要擁有一絲甜蜜,愛與不愛好像就變得沒有什麼不同了?
後來,澄溪听到一個有關雨夜的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位絕色女子愛上了一個溫潤的書生,他們兩一見鐘情並成了親擁有了兩個孩子,組成了令人羨慕的家庭。後來書生上京科舉,女子對他說道︰“你要盡早歸來,無論成功與否我都會為你感到驕傲。日後,只要天空下起雨就是我在想念你的時候,希望你能卻伸出手去觸摸那些雨珠,感受我濃濃的思念好嗎?”書生與她執手相望,認真的點頭答應了她。在路上,綿綿細雨下個不斷,書生一次次伸出手感受細雨的柔情,想起家中溫婉美麗的她。
雨啊是思念的傳物,它灑滿大地無處不在,滴滴答答悅耳的聲音,陪伴著獨自在外奮斗的人。
每當听到雨聲,是否憶起了心中所思念的那個人呢?
自從听說了那個傳說後,澄溪喜歡上了雨,無論是細雨還是暴雨她都很喜歡。她在雨中想念那個靠不近的少年,卻不再像以為獨自一個,因為有雨听懂了她的想念陪伴著她想念。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