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9章 火焚新羅大營四 文 / 星辰皇族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唐軍八十具拋石機不間斷的朝新羅大營內投射柴火,每隔兩刻鐘就投一次猛火油灌加強火勢,致使新羅大營內熊熊燃燒的火焰經久不息,火勢足足升起三十尺高,滾滾熱浪不間斷從新羅大營內向四周輻射開來。
圍在新羅大營九十丈外的唐軍各部人馬面對滾滾而來的熱浪不得不往後退五十步,只剩下操作拋石機的將士們仍堅守在崗位上將更多的干木柴投射進新羅大營內。
他們可是奉了殿下的命令,需讓新羅大營燃燒至少四個時辰再看情況才能停止投射柴火。
為了保持新羅大營內的火勢,之前準備的柴火球以全部投光,猛火油灌僅剩一百灌,一尺長的干木柴更是投射了五萬根以上。但並沒有結束的跡像,李煜為此戰準備的柴火也並沒有消耗完,從漢城中仍有源源不斷的干木柴運來以作補充,代價是漢城中的民居幾乎被拆光了。
以一城民居,十萬余人居住的房子木料換不費一兵一卒全殲三萬余新羅軍,對于李煜來說這個交換比非常值當。雖然在拆民居時發生了很多不可描述的慘案,十萬余漢城百姓被趕進城中的集中營里看管,眼神中充滿了對唐軍刻骨的仇恨。
但,那又如何?不過是一群本就對大唐統治充滿抵觸心理的原高句麗人罷了。
既然雙方的矛盾經此一事表面化了,李煜就以打定了主意,在解決了新羅後,就將漢城中十余萬百姓盡數遷走,將其分散遷往北海道、庫頁島和勘察加去開荒屯墾。待他們被遷居到苦寒蠻荒地域時,心中即使對大唐充滿再深刻的仇恨,也不得不因惡劣的自然環境和凶殘的土蠻而委身于大唐在當地建立的行政機構統治下。
一股西南風刮過燃燒不止的新羅大營,吹佛在唐軍將士身上絲毫未感到涼爽的氣息,悶熱的西南方讓駐足不動的唐軍大陣內的將士們苦悶不已。不論是穿著鐵甲還是皮甲的將士,臉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倘。
烈日當空,一百丈外佔地九百多畝卻外烈火燃燒不盡的新羅大營。在烈火持續兩個時辰的炙烤下,方圓兩里內氣溫徒然升高兩度不止。
唐軍騎兵座下的戰馬焦躁不安,李煜用手一摸座騎的脖子,手中粘連著紅色的液體。
李煜悠悠道︰“這就是汗血馬……”
張世酷熱難忍,脫掉了身上的黑漆明光山文甲,順便將戰甲內的黑色戰袍一並脫掉,露出強健的胸肌和八塊腹肌,胳膊更是與小娘的大腿一樣粗。
頓感涼爽的張世輕哼出聲,深吸一口氣,鼻子聞到空氣中的異味使勁嗅了嗅。這味道很熟悉,跟昨晚與薛訥、李業嗣一起喝酒吃烤豬肉時,烤熟的豬肉散發出來的味道一樣。
這不會是烤人肉的香味吧?張世腦子一靈光突然想道,空氣中彌漫的肉香味有越來越濃重的趨勢。
發現這一情況的張世回過頭來,“殿下。”不過看到李煜右手上的血紅色液體時,張世愣了愣,死死的盯著李煜座下的戰馬,羨慕之色由然而生。
做為一員武將,誰不稀罕擁有一匹汗血馬當座騎?
李煜把目光從沾滿座騎血色汗水的右手上收回來,瞧張世滿是羨慕的看著自己身下的座騎,不由打趣,“你諾第一個攻上國原城,吾就送你一匹汗血馬。”
“殿下所言不虛?”張世臉色一喜,不確定的尋問道。
“本王許下的諾言哪回是假?”李煜笑道,一匹汗血馬在大唐還是很珍貴的。幾年來,李煜也不過才從西域河中一帶弄來三百余匹汗血馬當做種馬繁育。給部將配的都是精挑細選的青海驄,但比起純正的汗血馬來說還是差了一籌。
得到李煜肯定回答,張世喜不自盛,再加上之前殿下許諾斬下金元述首級,破國內、拔金城皆立下首功,殿下就會向陛下奏請封開國公。
啊!不對,金元述的首級斬不了了。張世突然反應過來望著烈焰騰空,不斷飄散出烤肉香味的新羅大營苦悶道︰“金元述都被活活烤死了,還斬什麼首級啊!”
李業嗣一聞,想起張世此話是為了殿下之前許下的開國公爵位,不由大笑著拍了張世的光膀子一巴掌打趣一番,五個手指印牢牢的印在了張世的膀子上。
張世回過頭來白了李業嗣一眼,哼哼唧唧了一番,向李煜說道︰“殿下,空氣中充滿了肉香味,看來新羅人都完蛋了。不是是可以停止投射柴火,待大火熄後某率軍進去瞧瞧?”
空氣中彌漫著越來越濃的烤肉香,五萬余圍攏在新羅大營外的唐軍將士臉上都掛起了喜色,這意味著新羅軍基本上完蛋了,不需要他們再對新羅大營發起沖鋒。
李煜搖了搖頭,“再燒兩個時辰吧,萬一新羅軍撅了深坑,兩個時辰恐怕還烤不死他們。”
張世砸了砸嘴,估摸著再烤兩個時辰,按眼前凶猛的火勢,新羅軍恐怕就烤成焦炭了。
……
新羅大營內的烈火足足焚燒了兩個時辰,在高溫與濃煙的雙重作用下,僅有九尺深的戰壕內躲藏的新羅士兵以是處處躺尸,臉上流淌著熟透了的油膩。
偶爾有一兩處士兵還在痛苦的呻吟,不甘被活活烤死的士兵拔出了腰間的長刀自刎于戰壕內。以經被高溫烤的經神失常的人更是從戰壕的出口跑出去,在熊熊大火中慘嚎一兩個呼吸轟然渾身大火的倒在烈焰之中,最終變成一堆焦碳。
金元述所躲藏的碉樓位于大營所在的小山最高處,通過 望台可俯看小山四周。
經久不息的烈火令碉樓內的一眾新羅將帥絕望了,很多人望著唐軍持續不斷的朝大營內投射柴火維持著火勢,不堪猛火的炙烤紛紛拔刀自盡。
三個時辰過去,碉樓內僅布滿絕望眼神的金元述,只穿著一件戰袍不停的將儲存在碉樓內的清水從頭淋下,用以消減室內的高溫保自己一條命。
金元述神志不清的喃喃著,“我還不想死,我還要攻下漢城命下遼東……”
當他再次伸手去拿水灌時,里面以經空無一滴水了。
金元述抱著逐漸燙手的陶罐,冽嘴慘笑起來,“呵呵呵……哈哈哈……”
燃燒了三個多時辰新羅大營內傳出一陣透著無盡絕望與痛苦的大笑聲,令一百丈外的唐軍將士面面相覷,很是驚奇,“竟還有人在大火中撐三個時辰……”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