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變故 文 / 紅皮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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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古帝國從建立之初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看守北部的罪民。
鐵石群島的鐵民躲藏于鐵石海域，那里現在幾乎和迷霧海域一樣，已經成了人跡罕至的生命禁區，鐵民消失于世界已經有了近百年了。
但是沃瑞安大陸北部的罪民就不同了，這些曾經站在人類對立面的族群在荒涼的高地，廣沃的草原，還有神秘的泰坦回廊上繁衍著。
人類恐怖的繁衍能力在這些罪民身上得到了最好的體現，同時體現出來的還有人性中的掠奪性。那些荒涼，寒冷的北部地區可是沒有那麼多的食物供給不斷增長的人口，為了讓自己的更多的子民活下去，罪民們幾乎是時刻的在和奧古帝國進行著戰爭。
而這些大大小小，持續不斷的戰爭給威廉他們帶來豐厚的回報，一個來自北地的成年蠻族男人在紐伯恩的商人，工坊主和貴族的眼里可是比一頭牲口要好用，而且便宜得多。
成千上萬被俘虜的罪民從霍恩港通過威廉這些海盜被運往紐伯恩，在那里他們或許可以洗刷祖輩帶給他們的罪惡。
至于忠誠和管理的問題，這可難不住聰明的紐伯恩的商人，那里有著最專業的奴隸販子，他們很早以前就從聖因蘭亞諾帝國的魔法師協會的手中購買了一種魔法藥劑，或者說是一種不致命的毒藥。
奴隸們在登上紐伯恩的第一個豐盛的晚餐里會摻雜著這種藥劑，從此以後他們就變成了只知道干活和吃飯的人型牲口，然後再由奴隸販子針對不同的客戶要求訓練之後，就可以賣出一個好價錢了。
但是沒想到這些俘虜竟然在奧古帝國的內陸被人劫了，威廉看著窗外有些逐漸灰暗下來的天空，看來霍恩港有了令人不安的變故。
一起吃晚飯，鮑勃帶著人去押解那些海狗號的船員到老馬修的地盤，卡洛斯去了城里打探消息，其他的船員要麼醉醺醺的倒在了房間，要麼現在和女人正在房里做著少兒不宜的事情。
而威廉則是在幾個人一副壞笑中帶著赫蘿回了房間。
作為船長，兼馬修的好友，威廉的房間自然是最好的，最起碼老馬修保證過，房里的床褥可是每天都會換洗的。
“赫蘿，你知道罪民嗎？”威廉對于赫蘿的博知在船上的時候就已經了解了，她那顆漂亮的小腦瓜里可是裝滿了整個大陸的學識，鬼知道她是怎麼學的。
不過當你的身邊有著這麼一個博學多才的人，你總會感到安心和明朗。
赫蘿點了點頭，肥大的帽檐下發出了聲音︰“罪民的出現是要追溯到第二紀元的末期，人類與泰坦邪神的戰爭……”
阿爾達世界誕生至今一共經歷了三個紀元。
第一紀元是從籠罩阿爾達世界的暗影迷霧被驅散之後，無數的生靈開始煥發出新的光彩，這一紀元可不屬于剛剛誕生，孱弱的人類。第一紀元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因為當時那些稱霸世界的生靈，基本是屬于永生的存在，時間對于他們毫無意義。
第二紀元也是人類歷史有記載的紀元，這一紀元是從人類有文字記載開始。在這一紀元里，那些古老的生靈已經漸漸的消失，而人類開始漸露鋒芒，直到戰勝了奴隸自己的邪神，泰坦神族之後，人類成為了大陸上的霸主。這一紀元有著三千年的歷史。
而罪民的由來，則是因為當時人類與泰坦邪神一族的戰斗中，這些人臣服于邪神，與自己的同胞開戰。
所以至今，沒有哪個國家願意承認這四個種族屬于人類的一員，自然也無法得到任何公平的對待。
即使是明令禁止智慧生靈之間奴隸貿易的聖光教會，在對于罪民被奴隸的問題上也是保持了沉默。
“赫蘿，你說這些種族現在有沒有對自己先祖當初的選擇埋怨和痛恨過？”威廉淡淡的問著，外面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整個港灣就像是一只沉睡的巨獸，在黑暗中低吟。
“就像是騎士忠于自己的效忠對象一樣。”赫蘿捧著書答道︰“他們的祖先不過是選擇了對自己的主人保持忠誠。”
威廉拉起了窗簾，坐到了赫蘿的身前，笑著問道︰“盡管這種忠誠或許是錯誤的。”
赫蘿嘆了一口氣，收起了書本，同樣是帶著微笑的回答︰“威廉，錯與對之間是沒有區別的，如果當初戰勝的是泰坦神族那一方，現在淪為罪民的將會是汝。”
勝利即是正義，看來這句話無論是處于何時何地都能夠完全說的通。
與赫蘿之間關于罪民，大陸歷史的問題很快在赫蘿的疲倦之中結束，雖然赫蘿表示對于二人同睡一張床沒有異議，可是威廉還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他得讓老馬修再給自己一間房。
“真是個可愛的小家伙。”赫蘿看著威廉“ 當”關上門出去之後，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可惜威廉無法听到赫蘿的贊美了，他又在酒桌上找到了老馬修。
這個老家伙正喝的高興，滿滿的一桌子上全都是空瓶子。
“老馬修，你這家伙不會是借酒澆愁吧？”威廉坐在了馬修的身邊，看著滿臉通紅的馬修問道。
“不對！”老馬修臉上擠出了笑容，扔給了威廉一個酒瓶，里面還有著小半瓶的酒，然後對著威廉一舉杯︰“這是為了復仇而干杯！”
復仇？威廉帶著疑惑和馬修踫了杯，喝了一口，問道︰“什麼復仇？”
話音剛落，“咚”的一聲，酒館的大門被人撞開，一群看起來面色不善的家伙闖了進來，徑直朝著自己的方向過來了，威廉的手趕緊放在了腰間的槍上。
“不要緊張，威廉。他們是我的人。”老馬修手搭在了威廉的肩膀上，示意他不要緊張。
果然這群人來到了老馬修的身前後，為首的一人附在了老馬修的耳邊低聲說著什麼，眼光時不時的瞟著威廉。
“不要擔心，伯尼，這是威廉•塔里克，偉大的威廉的船長。”老馬修示意自己的手下不需要在威廉的面前忌諱著什麼。
那個叫伯尼的家伙帶著些許好奇看了威廉幾眼，然後朝著手下的人大喊著︰“帶上來！”
“砰”一聲，一個袋子被扔到了老馬修的腳下，伯尼一把拉開了了袋子，從里面拉出了一個人來。
“維克托，我們又見面了。”馬修臉上的酒意消失不見，換上的是一副和藹的笑容。
“你……你……你是馬修？”披頭散發，滿臉傷痕的維克托看起來被伯尼這些人打的有些神智模糊了，看了半響才認出了老馬修。
看來老馬修也是一個狠角色，仇不隔夜報。
“放了我！老馬修，你放了我！我會給你錢，很多很多的錢！”再傻的人現在都知道自己的處境，維克托雙眼含著淚一把拉住了馬修的褲腳，大聲哭喊著。
可是這樣並沒有引來老馬修的任何的可憐，威廉看的清清楚楚，維克托越是求情，老馬修臉上的笑意就越濃。
反倒是酒館的其他人之中有人認出了維克托的聲音︰“嘿，這不是咱們新任的執法官大人嗎？老馬修，干的漂亮！”說著，那人對著老馬修熱情的一舉杯，引起了酒館的一陣的歡呼。
“干的漂亮，老馬修！”
……
“放，了，放了我！”可憐的維克托似乎已經意識到了等待自己的結局，他蜷縮在馬修的腳邊，恐懼的看著周圍那些高聲歡呼的家伙，就在剛剛不久之前，他還在跟自己的下人說著要將這些粗鄙的家伙全部送進監獄。
“維克托，希望你和你的家人能夠在地獄過得愉快！”老馬修直接宣布了維克托的死刑，他要求伯尼將其帶過來不過是只是為了讓維克托在死前能夠記住是誰送他下的地獄。
威廉搖了搖瓶中的酒︰“老馬修，你就不怕那些貴族老爺找你的麻煩。”
“哈哈哈，威廉，這個家伙可不是什麼貴族，而且現在的貴族可不值錢，沒有自己的領地和扈從，貴族甚至還不如我這臭老頭。”
維克托沒有在哀嚎聲中被伯尼又裝進了那個口袋，然後對著馬修還有威廉微微點頭施禮後，帶著那個口袋又出了酒館。不用想，明天再某個臭水溝就會出現這位到位還沒有幾天的執法官的尸體。
“威廉，來干杯！”老馬修看起來心情好了不少，沒等威廉舉杯就將杯中的酒喝得干干淨淨，滿足的打了一個酒嗝。
而這時卡洛斯也是風塵僕僕的回來了，他看起來卻是一臉的緊張。
“威廉，出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