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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六十一 聞香識女神 文 / 縛心術

    進門只有三人。****

    沒人爭,也沒人搶,這一次是破例,所有人都同意。

    門口也有三人。

    牛牡丹,燕悲歌,于藏海。

    慕容公子是當先進去了,三花公公隨後也進去了,只余一個方道士被人攔住︰“咻兒~~”

    正是牛牡丹,眉飛色舞,得意地吹著口哨兒︰“咻兒咻兒~~”

    首先說明,不是打情罵俏。

    其次說明,這是有原因的。

    這個,方道士應該心里有數兒,因為阿憐的事情︰“牡丹大姐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神媒恩如山海,正是德天配地︰“二拜——”

    方殷也無二話,躬身施禮拜謝︰“三拜——”

    說到感激,那是真心實意,更是無法言表︰“再拜~~”

    這就不對了。

    “這不成!”當然了,惡人自有惡人磨,牡丹大姐是不會放過他的︰“你得跪拜,跪拜!”

    正當如此,這是一個賭約。

    解決了阿憐姑娘的終身大事,方道士就得給牡丹大姐下跪,那是酒桌上早就說好了的︰“這——個——嘛!”

    當然了,方道士反悔了︰“咳!”

    方道士最愛干的事情就是反悔,死不認賬,食言而肥︰“牡丹姐姐,你听我說~~”

    隨後上前,耳語一句。

    牡丹大姐放行。

    方殷揚長而入。

    這,就奇怪了,于老都很奇怪。于老悄聲問道︰“牡丹姐姐。他說的甚?”

    牡丹三緘其口。並且扼腕長嘆︰“哎~~”

    最後煩不勝煩,其實只有二字,說來也很簡單︰“還不是,我家那個,死無禪!”

    方殷只走兩步。

    一舉又被攔住︰“咻兒咻兒咻兒咻兒~~”

    天下第一流氓哨兒在此,豈容得後輩小野道猖狂︰“ 兒 兒 兒咻兒~~”

    方殷低頭,嘆一口氣。

    旋即,抬眼。與之當頭對面,形如兩只斗雞——

    瞪眼!互視!

    這一回是,斗眼神,比氣勢,誰也不服,往死里杠,明顯要互掐,火藥味兒十足——

    三分鐘以後。

    觀眾們都不干了,說你倆,要打就打。不打滾蛋,純屬倆二百五。死戳這里瞎耽誤功夫兒!

    “呼——”眼見眾怒難犯,燕大俠只好收功,只不讓步,一語不發!

    “你放心,燕大叔,呆會兒方殷一定和你打個痛快!”當然他的意思,方殷心里明白。

    “嘎嘎嘎嘎嘎嘎嘎!”燕大俠聞言大笑,豪氣干雲︰“還要喝酒,喝個痛快!”

    “成!”

    放行。

    豈不知他是讓開一步,方道士還有兩句話說——

    也就上前,一般耳語。

    其後。

    燕大俠走。

    方殷進門。

    事出反常必有妖,于老又很奇怪,心說,這又玩的哪一出?

    當然于老已經來不及奇怪了,因為是有幾條規矩,于老必須和他說明一下︰“小方殷,你听好——”

    是,好,明白,知道,方殷頻頻點頭,說曉得曉得,我地明白!

    進了大門。

    一條大道。

    紅毯鋪就。

    鮮花遍地。

    這叫特別優待,今日有所不同,就在于,沒有桌,只有椅,沒有媒婆,只有美女——

    兩排美女,一千多個,坐在椅上,夾道歡迎。

    正是千姿百態,進入萬花叢中,眼是眼花繚亂鼻是芳香撲鼻,這樣美好的場景又讓方殷有些失神——

    那是一條開滿鮮花的船。

    這是一條鮮花盛開的路。

    莫非?

    且不說,比賽開始了。

    二白進門之時,一青,三花,兩個人的四只眼楮已被白絹蒙了起來,此時直挺挺地戳在那里,一人手中拿著一方手帕——

    在嗅。

    只因為,在場所有的美女都蒙著臉,誰是誰誰誰誰都無法辨識——

    鮮花五顏六色,面紗五顏六色,規則就是三個人憑借手帕,各自找出手帕的主人。

    誰先找到,就是第一!

    不對不對,應該說是,第一名。

    這個,難度比較大。

    主要蒙上眼,難度就更大,三個人又不是三條狗,不許看也不許听,更不許摸,只許拿著鼻子猛嗅一氣——

    可說,難度極大!

    很快,還沒有看夠,最後一名選手,就是二白的兩只眼楮,也被白絹蒙了起來——

    一下陷入黑暗,又是似曾相識,這不是神獸烏龜~~

    不是不是,這一回是,神獸小白!

    于是乎,三個人,蒙著眼,傻乎乎,就像是站了同一條起跑線上,在四面八方無數雙驚喜眼神的注視之下——

    “砰!”

    發令槍響,比賽開始!

    “轟!嘩——”觀眾們,沸騰了︰“上!上!上!快!快!快!沖!沖!沖!干!干!干!”

    三花,當先沖了出去!

    看是看不到,听也听不清,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三花正是水中望月霧里看花︰“春兒!春兒!花花來啦——花花來啦——”

    千萬不要小看了三花公公,這一回三花公公是,穩贏!

    只因為,那是多麼熟悉的香味,那是多麼深厚的感情,那一方手帕那是一鼻子就聞出來了那不就是——

    叫春媽媽的嘛!

    並非黑暗之中,依稀見得身形,何況三花公公早就看清楚了形勢,便就大聲呼喚著一路狂奔︰“春兒——春兒——”

    直奔那處而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實很簡單,雖然看不見臉,但有身姿體態可以分辨。那是于萬千人三花早就一眼看到了她那特別。動人的嬌軀︰“我就知道。那就是——”

    便此時,正此刻,風雲突變,香風大作,眾女紛紛離坐,翩然有若舞蹈~~

    應該說是,群魔亂舞,瞬間便又坐定。轉瞬變換位置,更是趁亂將挑逗摸掐極盡調戲︰“啊啊!啊啊!啊啊啊!”

    豈能如此容易,比賽不得作弊,三花公公大叫數聲,茫然四顧——

    又傻掉了。

    分辨一種香氣很簡單。

    但于萬千香氣之中分辨出來一種香氣,又是極難。

    混淆摻雜交織,嗅覺早已迷失,春兒的香味花花是很熟悉,但是——

    還有辦法。

    三花公公,怔立一時。就此回頭,重新再來——

    不是一個一個去聞。而是一個一個去看,就說是霧里看花水中望月,好在身姿體態勉強可以分辨——

    一個一個又一個,一個一個又一個,從左排起,一個個看,這是一個好辦法。

    也是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

    身後。

    一青,也就是慕容公子,負手踱步,緩緩行來。

    正中,直行,走走,停停,一步,一停,速度比烏龜慢一些,比蝸牛快一些——

    慕容公子這里,說來極為簡單,就是說用鼻子就用鼻子,而且主動緊緊閉上眼楮,品味,鑒別,細細分辨,那一絲幾若真水無香的氣味~

    也是極其熟悉的香味,那是芳華姑娘的體香。

    什麼叫作道境,什麼叫作知微,什麼叫做進化,什麼叫做變異,這一次慕容公子要身體力行,親自示範,用實際行動告訴大家其中究竟區別所在——

    就這麼說吧,慕容公子嗅覺,比平常人強上一百倍!

    只不過,還是比不過方道士的。

    或說二白,也是小白。

    小白采取的辦法,就是原地等待,是的小白又不是一條狗,自不會跟著上去丟人現眼——

    小白化身大樹,我自巍然不動,並且心平氣和淡定得很,頗有一些守株待兔的意味。

    小白在等一個人。

    那人就是汪汪汪!

    小白在等兩座山。

    那是兩座大雪山!

    驚鴻一瞥,頗為驚艷,現下的或小小白,那是反復回味回味無窮,終于找回了那一種熟悉的感覺!

    當然了,小白並不知道自家手里攥著的手帕究竟是哪一位美女的,不過那也不是十分重要,小白只在心里奇怪著一件事情,小小白也是想破了頭都想不明白——

    不露臉,只露胸,你說你是什麼意思?

    ……

    “汪汪汪!”人來了!

    燕老二。

    燕老二,抱來了一條狗,一條,大黃狗。

    大黃狗,嘴黑毛黃,尾巴短粗,並且兩眼迷茫一臉慌張,明顯是一條沒有見過世面的土狗︰“汪汪!汪汪!汪汪汪!”

    這就是小白的辦法,最簡單,也最有效,就是找幫手——

    小白找大黃。

    小白鼻子不靈光,找人還得靠大黃,大黃的嗅覺比一青還要靈敏好幾倍︰“給你!”

    燕大俠嘛,辦事兒就是靠譜兒,而且極為實在︰“拿著!”

    是有一根繩子,拴在大黃脖子上面︰“多謝!”

    這就齊了,小白大黃︰“汪汪!”

    首先說明,這個不算作弊,因為規矩是人定的,又沒有說不能用狗。

    其次說明,大黃沒有接受過任何訓練,不是警犬,也不是導盲犬,而是一條土生土長的,流浪狗。

    于是乎,小白牽著大黃,大黃領著小白,雙雙開遛~~

    當然之前,小白遞過手帕,讓大黃嗅。

    大黃拒絕。

    小白又哄,與之交流,並且許諾,事後給它肉骨頭。

    大黃還是拒絕。

    大黃又不認識它,何況大黃很生氣,大黃也是有尊嚴的,豈能被一根肉骨頭所收買?

    更何況,肉骨頭上又沒有肉!

    最後,還是小白,使出了屢試不爽的非常規性手段——

    就是,又是,耳語。

    ……

    沒有人听到,沒有任何人。

    但是,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大黃一听之下,立時態度大變,並且鼻子猛嗅尾巴猛搖並且伸出舌頭猛舔小白手,以示完全徹底服從,以及討好之意。

    于是乎,小白牽著大黃,大黃領著小白,雙雙開遛~~

    為什麼?

    為什麼?

    觀眾本是在笑,一下全部驚呆,這回就連牡丹大姐也瞅不明白了︰“于老先生,他說的甚?”

    于老先生嘆道︰“他說的甚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是一條公狗。”

    燕老二附和道︰“是啊是啊,想必他是以色誘之,色誘!”

    公狗母狗,並不重要,色不色誘,也不重要,關鍵是那狗怎麼能夠听懂他所說的話︰“嘩——”

    小白第一。

    後發,先至,在大黃的引領之下徑直走向一人,扯掉白絹,交還手帕︰“物回原主,就是你了!”

    “哇!”萬眾嘩然,再次嘩然!未完待續。。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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