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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八章 二胡琴 文 / 狂笑自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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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鑄一把劍,敢問虞少俠要重鑄哪一把劍!”徐夫子摸著花白的胡子問道。

    “這把!”虞白摸出兩截斷劍,放到桌子上。

    “吱呀呀!”一陣齒輪轉動,虞白頭一回,只見不遠處,原本是一個擺在屋角的小床推移開來,一個矮老頭兒從里面跑了出來,帶出一陣熱風。

    “這,原來鑄造部是建在地下機關室里!”虞白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這是秋水劍!”徐夫子拾起斷劍,拼到一起。

    “班老頭,你到哪里去啊?”徐夫子對著那個從機關室里跑出來的班老頭說道。

    “呵呵,不錯,正是秋水,呵呵,我想請徐夫子幫我把他重鑄成一把刀!”虞白呵呵笑著對班大師點了點頭。

    “刀,什麼刀!”班老頭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個長形的包裹。

    “嗯,沒問題,不過秋水為什麼鑄成一把刀。”徐夫子疑惑道,重鑄成劍豈不更好。

    “這個,恕我不便告知,班大師,不知我的東西可打造好了。”虞白盯著那個長形包裹問道。

    “放心吧!虞少俠,我們墨家的手藝你還不放心嘛!”徐夫子哈哈笑道。

    “嗯!是啊!”班老頭倒了一碗水,遞過包裹,虞白接到手里一沉,解下包裹,只見一把漆黑如墨的二胡琴。

    “呵呵,好久沒踫這玩意兒了。”虞白摸著二胡琴,前世跟師傅在一起學藝的時候,那老頭可是最喜歡自己拉曲子給他听的,不知現在有沒有誰拉給他听,虞白想著想著,不禁對原來世界的親人更加想念了。

    二胡琴,始于唐朝,又叫“奚琴”,有革胡、高胡各類,而虞白的這把則是高胡,弦軸,千斤,琴桿,琴筒,弓桿都為墨家以純銅打造,入手沉重。

    “不知虞少俠還是樂道高手,呵呵,不知此琴該是如何彈法,老朽還未見過如此琴器。”班老頭問道。

    “沒問題,正好好久沒有拉了,正好拉來練練手。”虞白呵呵笑道,以虎口騎琴桿,拇指略微彎曲,一首歡快的曲子從琴弦上飛出,只不過由于虞白很久沒有拉過,有幾分雜音,另外弦軸,手感有幾分生澀。

    “果然美妙,如果小高知道了,只怕要請教了。”班老頭呵呵笑道。

    “這還要多謝墨家的手藝了,一般人打造的話,只怕不能打得這麼好。”虞白笑道,這並不是他拍馬屁,二胡的制作式藝並不好做,墨家不但制作的好,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工,不但是可以兩個字形容。

    “哈哈,我墨家的手藝在諸子百家之間,可是數一數二的。”班老頭這點可不是說笑的。

    “對了,班老頭你不會出來只為送個琴吧!”徐夫子突然問道。

    “唉,材料不夠了。”班老頭嘆了口氣。

    “嗯!怎麼這麼快。”徐夫子疑惑道。

    “沒辦法,我們剛剛探到的那個礦,被秦國的探子知道了,秦軍對這些管得太嚴了。”班老頭恨恨的說道。

    “班大師,請問你們說得可是鐵器金屬。”虞白問道。

    “嗯!”班老頭。

    “哦,難怪。”虞白點了點頭。

    “班大師,我想向你借幾個墨家弟子,幫我運些東西。”虞白笑著說道。

    “呃,運些東西!”班大師疑惑道,不知道虞白要運什麼東西?

    “班大師!”虞白示意班老頭貼過耳朵,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這!”听了虞白說的,班老頭面色變得有些難為情。

    “班大師不必如此,墨家與我乃是朋友,就當我此次請墨家鑄造兵器的報酬如何?”虞白嚴肅道。

    “班老頭,怎麼回事。”徐夫子拉住班老頭問道。

    “這!”班老頭有些難為情,但是虞白示意他沒關系,貼著徐夫子的耳朵說了幾句。

    “這,這怎麼行!”徐夫子有些難為情。

    “哪里不行,既然墨家看不起虞某,虞某這就告辭了。”虞白將胡琴往桌上一扔,就要往外走,徐夫子和班老頭趕緊拉住,三人商談了一陣,虞白心滿意足的拎著胡琴往桑海城走去。

    “長路漫漫伴我闖,帶一身膽色與熱腸,尋自我覓真情,停步處視作家鄉…………”虞白興起邊走邊架起胡琴,唱起了《長漫漫任我闖》(這首歌二胡不一定拉得出來,這部里的一些曲子不一定用二胡拉得出來,只是配合主角瀟灑的,呃,有點瞎寫二胡這個民族樂器了,有什麼不對的,一些音樂達人不要計較,只是,也歡迎大家來指點,我會改正。)虞白一路拉曲,一邊高歌,在路人驚異的目光下,進了桑海。

    “咦,想不到小丁先生還精通曲藝嘛!”就在虞白剛進桑海一會兒,便發現後面一個聲音傳來。

    “咦,顏二當家,張三當家。”虞白琴聲一滯,回頭一看,只見卻是顏路與張良。

    “呵呵,想不到小丁先生還通曲藝之道嘛!”張良呵呵笑道。

    “呵呵,哪里,略懂略懂!”虞白謙虛道。

    “略懂,我看不止嘛!”張良笑得十分的奸詐。

    “呵呵,確實是略懂,對了,不知兩位是從哪里來。”虞白突然發現這兩個家伙貌似是從墨家據點那邊來的,張良也就算了,這顏路?

    “呵呵,我們是為那邊的一個朋友看病而來。”張良意有所指,虞白恍然大悟,早聞儒家的顏二當家精習儒家的坐忘心法,深通儒家至尊經典《易經》,里面有調養身體之道,八成是去給端木蓉看病的。

    “那怎麼樣了。”虞白問道。

    “不行!顏某所學有限,無法醫好病人。”顏路搖了搖頭。

    “唉!還是不行!”虞白有些失望,再這樣下去,端木蓉的身體有吃不消的狀態,就只能立即冰封了。

    “嗯,顏某慚愧。”顏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墨家的人對他期望很大,甚至還欠下這麼大一個人情,自己對人家一點忙也幫不上。

    “呵呵,沒辦法!”虞白搖了搖頭,墨家現在人情到處一蘿筐了。

    “小丁先生不上小聖賢莊一坐。”顏路邀請道。

    “哦,好啊!”虞白當下同意,上次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沒來得及欣賞小聖賢莊的美景,當下三人一齊往小聖賢莊走來。

    “咦,三師弟,這時辰好像到你上課的時間了。”顏路突然出聲道。

    “上課。”虞白愣了一下。

    “呵呵,是到我教的劍藝課的時間了,那我就不奉陪了。”張良說道。

    “能帶我去看看嘛!”虞白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正好我要去看師叔,子房正好小丁先生跟你一起去看看。”顏路笑著說道。

    “師叔,乖乖,想不到儒家還有輩份這麼高的人。”虞白一伸舌頭,心里暗道。

    “那好,小丁先生跟我來。”張良微笑著點了點頭,顏路告辭,與二人分手而去。

    “當!”執班的僕役敲了一下類似夾板的上課鈴,里面的儒家弟子一陣吵鬧,紛紛列好隊次,虞白站在一邊,像個听課的老師,而張良則站在了場間。

    “三師公好!”眾弟子行過禮,上課正式開始,虞白驚訝的發現,少羽與天明這兩個家伙竟然站在一眾儒家弟子中間。

    “哈哈,想不到這兩個家伙竟然成了儒家的小代弟子。”虞白肚子里快笑翻天了。

    “大家的功課準備得如何了。”張良溫聲道,第一步就是來檢查作業,頗有前世老師的風範。

    “劍擊之術,是儒家六藝之中,一門重要的修為,我們修煉劍術的宗旨為何?”張良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

    “子思,你來回答。”張良點名抽答。

    “是,三師公。”也許是虞白在場,這名被張良點名的弟子,十分的鄭重,站出身不但向張良行了一禮,還向虞白行了一禮,虞白倒是感覺有點古怪,被人行禮,學著張良微笑了一下。

    “我們儒家的劍術講究光明磊落,練劍者,劍如其人,君子坦蕩,劍道中正。小人戚戚,劍走偏邪。”這名儒家弟子說得十分中肯,虞白點了點頭,這儒生倒也不是吃白飯的。

    “嗯!那儒家練劍的目的為何,子聰。”張良點了點頭,子思再次行禮,回到原位,受到張良點名的儒家弟子再次站出來,行禮,然後回答。

    “儒家劍勢的要訣又是如何,子羽?”張良點名道,一個弟子出列行禮,虞白眼里滿是笑意,坦然受了這個子羽一禮,這個子羽可不正是少羽。

    “儒家劍術講究信、雅、達三要訣,所謂信,就是出劍準確,不偏不倚;雅,則是氣度自如,不可窮凶極惡;達,則是劍隨心至,勢若迅雷掩耳,不讓對手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少羽狠狠的瞪了一眼虞白,盤算著怎麼找虞白算賬,嘴上說出了自己對儒家劍法的理解。

    “乖乖,霸王就是霸王,有幾分底子。”虞白點了點頭,少羽不但講出了儒家劍道的定義,還能總結出自己的理解,說得十分之好。

    “倒是天明。”虞白看向天明,這小子眼楮骨碌碌的轉,看著張良的眼神轉向他,不禁有些慌神,虞白心下好笑,不但笑天明的神態,像及了前世課堂上不用功的學生,生怕老師叫自己,心里祈禱的神態。也笑天明的穿著,這小子的儒服穿得亂七八糟,像個**書生。

    “子明。”很顯然,天明的祈禱沒起到作用,張良點到了天明的名字。

    “在!”天明的聲音有點喪氣,做好了丟臉的準備。

    “看你信心十足的樣子,想必這些書面的口訣,宗旨,已經爛熟于胸了,是不是?”張良眼里滿是笑意,他也注意到了天明的穿著。

    “啊,是啊!”天明硬著頭皮回答道。

    “所以,你不必背訟了。”張良的回答讓天明大喜過望。

    “你與子慕一起,給大家一起示範一下實戰吧!”張良回答讓虞白差點笑噴,讓天明和人實戰,這不明擺著整他嘛!旁邊的少羽也滿臉的笑意。

    “是!”天明也意識到自己即將倒霉,不過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張良上下掃視著他,眼神的意思很明顯,你怎麼把衣服穿成了這樣。

    “這衣服實在太怪了,老是穿不好。”天明難為情的說道。

    “呵呵!”所有的儒家弟子全部捂著嘴笑,不過有張良站在這里,虞白在旁邊坐著,不敢笑得太明顯。張良倒沒有斥責天明,而是走到天明面前,蹲下身子,為天明整理起了衣冠。

    “要把衣服穿好,腰帶上的這個結一定要打好。”張良邊系邊說,一片師表樣子。

    “就是這個結最麻煩。”天明抱怨道。

    “你知道這個結叫什麼嘛?”張良微笑著說道。

    “不知道。”天明搖了搖頭,虞白也摸不著腦袋,這結里有什麼玄虛。

    “子慕,你來說給子明听。”張良點到名字的那個有點胖乎乎的儒生站了出來。

    “是,三師公。”子慕依舊向張良和虞白行了一禮。

    “這個結,稱為禮節,子曰︰不學禮,無以立。每天整理服飾,也是提醒自己,生于天地,有禮有節,才能有安身立命之本。”子慕搖頭晃腦的述說,虞白大訝,原來中國的‘禮節’原來出自這里。

    “子明,明白了嘛!”張良微笑著,天明的衣服已經整理好了,只是亂糟糟的頭發,看上去也有幾分書生氣了。

    “唉,有點,糊涂了。”天明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不但虞白,整個課堂里都一陣哄笑,這小子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不明白。

    “有長進,似懂非懂,比一竅不通好。”張良點了點頭,笑道。

    “不過待會兒交手了,可不能糊涂哦!”張良後面提醒道。

    “糊涂,這小子這揍恐怕挨定了,不過想辦法幫他一把。”虞白眯了眯眼,這小子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小弟,讓他丟臉,自己這個大哥怎麼混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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