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睡在車上 文 / 零號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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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姐，要不這樣吧。”我想了想，然後無奈道︰“你開車帶我四處轉轉，我看看有沒有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小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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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那我們走吧。”蘭姐一听，爽快地打了個響指，站起身來。

    結賬的時候，蘭姐剛準備掏出錢包的時候，我阻止了她並說︰“蘭姐，我今天晚上還是賺了點小費，還是讓我來結吧！”

    蘭姐听了笑著說︰“你賺了那點小費還是留著自己用吧，你蘭姐我啥都木有，但就是有點小錢。”

    我承認也許我全身上下加起來都不及蘭姐存款的一個零頭，但我人窮，志不窮，一男一女在一起吃飯，讓女的結賬，說實話，我面子有點掛不住。在男人自尊心的驅使下，我還是堅持自己付錢。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鐘後，蘭姐無奈地撒了撒手對我道︰“好了，好了，我算怕了你，你付錢吧。”

    結過賬，我和蘭姐一起上了車，車子啟動後，我搖下了車窗對蘭姐說，蘭姐，你喝了點啤酒，慢點開車，我找找還有沒有正在營業的超市。蘭姐听了點了點頭說，好的，那你要仔細找找啊，我現在就想喝。

    就這樣蘭姐帶著我轉了有半個小時，結果我瞅著窗外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可仍舊沒有發現還在營業的小商店。我問蘭姐找不到咋辦？蘭姐說再找找吧。過了一會兒，眼尖的我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家仍舊開門的小超市，我立馬招呼蘭姐停下車，然後我下車走進小超市問有沒有啤兒茶爽賣？

    小超市里的老板是個男的，四十多歲，禿頭，他听我一說，連忙擺了擺手道︰“我不進那玩意，那都是糊弄小孩子的，上次進了幾箱，沒賣出去，差點虧本。”

    我琢磨著要是宗慶後听到小超市老板這樣說會不會氣得吐血。我無奈地回到了車里，蘭姐看我兩手空空問我怎麼了？我說這家超市老板摳門，沒進。蘭姐听了嘟囔著，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怎麼沒有了，那怎麼辦？

    我說︰“蘭姐，要不我明天給你買吧，買兩瓶。”

    “喲，你還真當我是小女孩啊，就這樣容易糊弄我？”蘭姐扎著眼皮，笑著說。

    “蘭姐那怎麼辦？你不會要繼續帶我轉轉吧？可現在時間不早啦，我有點困了。”我說著打了聲哈欠。

    “困了，想睡覺了？”蘭姐看著我疲倦的眼神，關心道。

    “嗯。”我點了點頭。為了讓蘭姐更相信些，我又重重地打了聲哈欠。

    “那你就在我車上睡覺吧。”蘭姐說道。

    “蘭姐，這樣不太好吧，你送我回宿舍可好？”我無語道。

    “怎麼不太好，還怕我吃了你？”

    “不是，就是感覺有些怪怪的...”

    “有什麼好怪怪的，你就坐在椅子上，安心閉上眼楮睡覺吧。”蘭姐說著開了車里的燈，拿出一本雜志，抬頭對我道︰“你睡覺，我看雜志陪著你吧。”

    我沒有回應，而是瞥了一眼蘭姐手中的雜志，發現竟然是“花火”，我頓時有特麼無語了，看來蘭姐果真有個少女心。

    蘭姐看了一會兒，隨手翻開一頁，然後看著我道︰“你不是說困嘛，怎麼還不睡？”

    我揉了揉眼楮，無奈道︰“睡不著。”

    “真得睡不著？”蘭姐反問著。

    “是的！”

    “那陪我下車走走行不行？”蘭姐問我的時候，眼楮睜得很大，透露出一種渴望的神情。

    看著蘭姐的眼楮，我實在不忍心拒絕，于是點了點頭︰“好的。”

    車外的夜很黑，路燈也不太亮，路上時不時有打著燈光的汽車飛馳而過，一陣冷風吹過，讓我打個寒顫，蘭姐問我冷不？我搖了搖頭說還好。蘭姐噢了一聲沒說話，然後我倆繼續這樣走著。

    我不知道我倆走了多遠，路過第二十根路燈是我的眼皮開始在打架了，蘭姐看著我說很困吧？我點了點頭。她又說現在在車上能睡著不？我又點了點頭。

    “那我們回去吧！”她說。

    回到車旁，蘭姐打開車門的時候，右手頓了頓，然後她回頭笑著對我說︰“我好久沒和人在晚上這麼走路了，心情好多了。”

    我不知道蘭姐為什麼心情會好多了，我反而覺得有些無聊，兩個人黑燈瞎火地在馬路上閑逛，而且都沒說話，我覺得是閑得蛋疼。

    這次我是真得困了，依靠在副駕駛位子上沒多久我就睡著了。我這個瞌睡多，但在陌生的地方睡覺時還是挺敏感的，沒一會兒，我感覺蘭姐好像擁抱了我一下，她把她的頭緊緊地埋在我的懷里，然後給我蓋一件衣裳，我覺得很溫暖。但沒怎麼在意，屁股在座位上挪了一下，換個姿勢又繼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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