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三十六章 北冰鎮 文 / 邊城 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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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冰河。
僅听名字就知道這條河肯定位于極寒地帶。
中原大陸鮮有玩家出關探險的,這倒不是說天朝大國固步自封,而是極寒地帶的天氣不是溫帶地區的玩家能夠適應的。
此時的北國風光確實是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只有到了這種地方你ル能體會出“山舞銀蛇、原馳蠟像”這種詩句的精粹,這種嘆為觀止的冰寒奇觀、這種俯視河山的豪邁心境,確實讓人為之感嘆偉人的x n襟。
北風現在變得比刀還冷還利,掃在雪地上就直接刮起一b 又一b 的雪霧冷塵,天地之間茫茫雪白,白得精亮甚至是刺眼。
雪地中好象有兩個雪團在滾動,那當然不是真的雪團,而是張赫和鐘舒曼在孤獨的行走。
除了自身的裝備和破爛的書生衣,張赫在外面還套了兩件厚厚的棉衣,這就是鐘舒曼讓他從馬場“借”的來東西,說得不好听就是“搶劫”,但小張還是冷得全身發抖。
他鼻凍得通紅,腳一直是麻木的,手套耳罩帽全都籠在身上,仍然抵不住冷徹入骨的寒風。
在這種哈出的白氣都可以瞬間結成冰的天氣里趕路,這已經不是受罪了,完全是自虐。
因為對玩家來說,身上衣服一多就意味著身法速度大打折扣,零下幾十度的低溫讓你的動作舒展不開,你要劇烈運動倒是不會覺得冷,可是消耗那麼大,這荒郊野外哪來的補給供你這麼無度的揮霍?
鐘舒曼顯然比張赫更能適應這種環境,她也就是多披了一件白s 的狐裘,戴了個白s 的線帽,深一腳淺一腳的在雪地里行走。
只不過兩人遠遠望去就像兩只可愛的北極熊在雪地里蠕動,張赫 出水壺擰開蓋仰頭喝了一小口,還是覺得口渴。
你千萬莫要以為壺中裝著的是水,就算滾燙的開水在這種氣溫下最多幾分鐘就會凍成冰塊,所以有經驗的玩家就會在壺中裝入度數極高的白酒,這並不是拿來讓你喝酒賞雪的,而是讓你渴了潤潤嘴h n,否則的話你的嘴h n會被凍得裂開。
在大雪原上行動,鐘舒曼就比張赫懂得多了,她不但懂得如何搏殺冰熊來求生存,而且也懂得選擇什麼樣的路線行進。
望著漫天大雪,張赫嘆息︰“還有多久ル到?”
“快了!”鐘舒曼頭也不回。
張赫忍不住長嘆︰“我想哭。”
鐘舒曼道︰“為什麼?”
張赫嘆道︰“這三天來,你這已經是第八次這麼回答我了,其實我也知道沒到,可你哪怕回答得有點新意也好哇,那樣也能給我一點希望,比如說再堅持一會,最遲今天下午就到,馬上就到了,可惜你就只說那兩個字。”
鐘舒曼忽然停住腳步︰“我現在給你說到了你相不相信。”
張赫道︰“我不信!”
鐘舒曼道︰“還真就到了。”
“真的?”
“真的!”鐘舒曼用力點頭。
張赫眼楮一亮,頓時精神大振,像老鼠一樣往前竄去。
風雪就像一片片舞動的白紗帳一樣被掀開,張赫鑽出來時發現自己二人是站在一處懸崖邊上的,遠處雖然也是白茫茫的一片,但有一點絕對白得不同,那就是距離這片懸崖大約500米的地方一條道路格外的白,就像是一條更白的緞帶嵌在雪地上一樣。
緞帶上建立著各種各樣的房,規模說小也不小,少說有五個雨花村那麼大,而最奇特的就是這些房竟然全是以冰鑄成的。
“這就是北冰河?”張赫的口氣里帶著明顯的不相信。
“我第一次看到這情形時,跟你現在的表情完全一樣。”鐘舒曼笑了︰“那條道路並不是真的道路,而是北冰河,每年的重陽節一過去,這條河就會結冰,這里的人就會在上面搭木架,不斷用水澆木架,沒過幾天就開始結冰,這些冰屋就建成了。”
“所以這個地方就叫北冰鎮?”張赫問道。
鐘舒曼點了點頭︰“你現在總應該理解我為什麼說,它是建在河上的吧?”
張赫道︰“可是冰總是會化的。”
鐘舒曼道︰“沒錯,到了次年的清明節,這些冰就會融化,有時候北海會持續寒流,但最遲夏至一過也得化,這些冰屋一融化,河流就會暢通,而那些木架就會順流被沖走。”
張赫看得眼楮發直,這種事在他這種中原玩家听來簡直就像是童話。
“我現在ル發現你懂的事,可一點也不比我少。”張赫佩服道。
鐘舒曼點點頭︰“其實並沒有你多,因為我在《王朝》中的出生地就是這里。”
張赫又怔住,按理說鐘舒曼應該是出生于中原大陸的某個新手村,怎麼會出生于這種三無地帶呢?這豈非太不公平麼?
不過他沒有多問,因為鐘舒曼望著遠處鎮的目光很是復雜,像是在思念故鄉、也像是在回憶往事,但那絕不是開心的眼神,所以張赫又道︰“照你這麼說來,這冰河就快融化了,因為我剛ル看了看王朝日歷,還有幾天就是夏至了。”
鐘舒曼道︰“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也不多,我們要在這幾天時間里查出獨舞他們的行蹤。”
張赫再度驚訝︰“這範圍未免也太大了。”
“但一定能夠查得出來的。”鐘舒曼肯定的回答道。
張赫疑hu道︰“你好象很有自信。”
鐘舒曼解釋道︰“這里不同于中原,因為這片區域是範圍很大的三無地帶,玩家和np混住,玩家以新手居多,而且混雜了中原、xxx、大遼的玩家,還有少部分xxx、扶桑、東瀛的玩家,他們轉職後就會回到各自的國家繼續旅行探險。”
張赫懂了︰“那麼,長年留在這里的玩家都是些生活玩家,要不就是數量較少的np?”
鐘舒曼眨眼道︰“你不要忘了,他們也許武功不如中原玩家,但是融冰鑄造之術卻不是每個人都會的。”
張赫恍然大悟︰“所以有什麼陌生人進入這鎮,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鐘舒曼道︰“我可以肯定,獨舞他們要往這個方向來,就一定會進入鎮中。”
張赫點點頭︰“他們也是人,也要吃飯喝水,也要補充補給。”
鐘舒曼笑了︰“所以我們一去打听就知道了。”
張赫感嘆︰“我現在ル明白,六扇門和你們俠道的人為什麼那麼善于追蹤了,原來很多事情看起來很復雜,弄懂了原理後就變得簡單了。”
鐘舒曼嫣然道︰“你也該知道,打听消息最快最方便的法是什麼?”
他當然知道,而且不僅僅是知道,簡直就是深諳。
還有什麼比白花花的銀打听消息更給力的東西麼?
所以我們的小張同學和鐘大俠就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冰河上的北冰鎮。
這個鎮實在是比想象中熱鬧,雖然沒有大城市那種人來人往的場面,可是這里同樣客棧、酒樓、當鋪、賭場、雜貨店、藥材鋪等設施一應俱全。
尤其是這種純以白冰鑄成的客棧,外表看上去晶瑩剔透,實際上里面有生有火盆,室內溫暖如春,輔以各類裝潢和字畫,倒真給人江南水鄉賓至如歸的感覺。
一走進“春天客棧”的大門,小張同學就想裝裝逼,他以為np掌櫃會滿臉堆笑的跑上來迎接賓客,但是他錯了,掌櫃在櫃台上打著算盤,對他和鐘舒曼愛理不理的。
“我住店。”張赫還不信np會不理顧客?
他硬是錯得厲害,因為掌櫃連對不起三個字都懶得跟你說︰“本店已經客滿。”
“這……”張赫瞠目結舌,我說這不是吧?出師這麼不利,不遠千里雄心壯志跑到這里來,結果遭遇這種尷尬,還真是拎著豬頭找不著和尚廟。
“換一家?”張赫轉頭望向鐘舒曼。
鐘舒曼搖搖頭︰“僅此一家,別無分號。”
張赫點點頭︰“你有辦法對不對?這是你的主場嘛。”
“你答對了。”鐘舒曼從包袱里 出一把銀“啪”的一聲按在櫃台上︰“掌櫃的,我們要兩間上房,要有熱水可以洗澡的那種,這里是50兩銀。”
一看見銀,掌櫃就l 出了笑臉,比出了手勢︰“請,兩位客官快里面請。”
張赫好奇道︰“你不是說客滿了嗎?”
掌櫃賠笑道︰“容我想想辦法,想想辦法,房間肯定會騰出來的,肯定騰得出來,呵呵,里面請,兩位里面請……”
張赫幾y 吐血︰“我現在終于明白這地方為什麼會這麼繁華了?”
鐘舒曼微笑道︰“為什麼?”
張赫叫了起來︰“這家客棧是黑店啊,在這里開店不發財ル是怪事。”
鐘舒曼嘆了口氣︰“有件事你還是沒有弄清楚,不僅僅是這家客棧ル是黑店,這鎮上所有的店全都是黑店,沒有哪一家不是。”
張赫暈 了︰“那我要是在這里打听消息,豈不是要把我打听破產?”
鐘舒曼點點頭︰“嗯,這里是沒有錢莊的,只有現金交易。”
張赫道︰“那我現在告訴你一個非常不幸的消息,我全身上下加起來還有93個銅板。”
鐘舒曼道︰“那不要緊,我可以推薦一個地方,我們一起去找錢。”
張赫道︰“哪里?”
鐘舒曼道︰“賭場!”R!。